第27章 出门撞见朱依依顶替身份现场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27章 出门撞见朱依依顶替身份现场
头一次近距离地看自己的孩子,沈吟秋呼吸都有些滯住。
她目光紧紧锁在身侧的宝宝脸上,眼神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
她轻轻伸出了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宝宝的小手,生怕惊扰了小傢伙,眼里的爱意都快要溢了出来。
黎观月也凑了过去,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小傢伙身上。
小丫头睡得很沉,嘴里还在吧唧吧唧著,小脸洗的乾乾净净。
如今凑近了来看,她才发觉,小傢伙的睫毛很长,脸很小,鼻子小巧玲瓏,模样特別可爱,眉眼间都是沈吟秋的影子。
黎观月越看越觉得喜欢,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小傢伙柔软的脸蛋。
很快,指尖传来了细腻温热的触感,黎观月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你看她多可爱,跟你长得真像,以后肯定和你一样,是个大美人。”
“宝宝,你要记住,”黎观月声音轻轻的,“你妈妈为了生下你,受了好多好多苦,拼尽了全力才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以后你长大了,一定要爱妈妈,对妈妈好,做妈妈的小棉袄,知道吗?”
小丫头似乎是听懂了黎观月的话,小手攥紧,嘴巴还又砸吧了两下,只是仍旧在沉沉地睡著。
小傢伙的动静,让沈吟秋和黎观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的喜爱更甚。
沈吟秋靠在枕头上,一边温柔的看著孩子,一边拉著黎观月的手:“阿月,今天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孩子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好啊,”黎观月笑著点头,心里暖暖的,“我很乐意,我还想当小傢伙的乾妈呢。”
“我求之不得。”
听到这话,黎观月忍不住笑了,看著床上的小姑娘,满心温暖。
宝宝中间醒了一次,但很快又睡了过去。
没多会儿,沈吟秋的眼皮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打架。
一路忍痛撑到医院,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也被生產耗尽,此刻卸下心神后,她早就困得不行了。
她躺在床上,眼神逐渐涣散,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黎观月说话。
看到她这么困,黎观月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又帮她掖了掖被角,温声道:“好了,你也累坏了,赶紧好好睡一觉。”
沈吟秋身子实在是到了极限,便也没强撑。
她点了点头,话还没说出口,眼睛就不受控制地闭上,沉沉睡了过去。
见状,黎观月怕打扰她休息,直接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有定时巡视的护士,她迅速走上前:“护士同志,麻烦你多留意一下里面的產妇,她刚生產完很虚弱,要是醒了或者有任何动静,劳烦你及时告诉我。”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黎观月语气恳切,听护士应下后,去厕所用灵泉洗了洗脸。
她从来没想过遮遮掩掩,故意扮丑,也是因为火车站人多眼杂,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不安全。
如今已经到了部队,便再没有这个必要了。
洗完脸后,她將头髮扎成了单个马尾,大步离开了部队医院。
熬了这么久,天都已经大亮了。
她空间里虽然有吃的,但都是一些包子点心腊肉之类的。
沈吟秋如今身体虚弱,不適合吃这些,她便想著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喝的,买点带回来。
而且趁著现在有空,她还能顺带去打听打听亲哥黎崢的情况。
失忆后,她的脑海里完全抹去了这么个人,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书里只说黎崢是个很优秀的男人,长得也很英俊,可光靠这些,哪里能行?
黎观月一路往街上走著,如今已经日上三竿,街道上到处都是小摊贩。
她逛了逛,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適合沈吟秋吃的东西。
小米粥燉的软烂,现燉的鲜汤也特別香,黎观月拜託老板多给放了些温补的食材。
幸好离开村子前搜颳了一圈,兜里有点钱,这点吃的还是买得起的。
打包完后,黎观月没敢耽搁,拎著迅速往医院走。
她没办法光明正大地把这些放到空间里保温,只能走快点了,不然到了医院都凉透了。
黎观月一路往回赶著,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女人声音尖锐,带著哭腔委屈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跟我退婚!?就因为我脸受伤了,不好看了是吗!?”
“医生说了,我这伤疤看著严重,但是擦药是可以癒合恢復的,不会影响美观!”
黎观月的脚步猛地顿住,瞬间皱紧眉头。
这声音,她简直再熟悉不过——
是朱依依。
她转头看过去,很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从街上到部队医院,中间要经过家属院,黎观月刚刚只顾著赶回医院,把热的汤带回去,走的著急,没注意到这条路不远处就是家属院的大门。
她下意识地往边上躲了躲,站在一旁看戏。
不远处,朱依依头上包扎著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上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她那只眼睛里,满是偏执与委屈。
被她拽著连声质问的男人穿著一身挺括的军装,身形高大挺拔,眉眼间带著几分不耐烦。
黎观月看到男人的模样,微微凝眉,思忖片刻。
按照刚刚朱依依的话来分析,这人应该就是原书里的男主,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宋亦安。
失去记忆,黎观月对他没什么印象。
宋亦安皱著眉,用力地挣开胳膊,语气里满是烦躁:“你鬆开我,大庭广眾之下,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非要在这里说!?”
他目光扫过朱依依包著纱布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掩饰不住的嫌恶。
在他的记忆里,黎观月温柔又灵动,绝不是这么偏激的性格。
自打他过来,整日不是哭哭啼啼就是纠缠不休,完全不讲道理。
他心里对於“黎观月”往日的滤镜,早就碎得一乾二净。
尤其是看到她此刻固执的模样,他心里就更添了几分厌恶。
“我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