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不信她死了,这辈子只爱她一人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40章 他不信她死了,这辈子只爱她一人
急诊科。
护士端著托盘大步走了过来,准备给季执洲处理伤口。
“执洲!”
一声清亮的女声响起,穿著白大褂的方又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明显的担忧。
她径直走到椅子旁,看到他军装上已经乾涸的血跡,眉头紧紧皱起。
不等他回应,她一把从许岁荷手里接过消毒棉和纱布,语气不容置疑:“你忙去吧,我来处理。”
她刚忙完,就听到有人说季执洲受伤了。
收到消息后,她一刻也等不了,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后,迅速赶了过来。
许岁荷见来人是方医生,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所有人都知道——方又菱喜欢季执洲。
这个时候,她在一旁打扰就太不识趣了。
季执洲看到方又菱靠近,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冷得像冰:“不用,她来处理就行,你做好自己本职工作。”
他周身气场冷硬,此刻有些不耐,更是显得难以接近。
“啪嗒——”
许岁荷正收拾著边上的东西,突然发现这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瞬间嚇得手抖了一下,剪刀都没拿稳,一下又掉到了托盘里。
方又菱手上动作却没停,假装没听见他的拒绝。
看到他包扎粗糙又狼狈的伤口,方又菱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指尖轻轻碰了碰周围的皮肤,语气有些心疼:“你又自己瞎处理伤口,这么粗糙,很容易感染的。”
她说著,动作麻利地替他清理著伤口,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她喜欢季执洲多年,甚至为了离他近一点,一路追著他调到了京城部队医院。
只是她心里一直清楚,季执洲的心里装著一个人,一个下落不明的女人。
甚至当年甚至找到了那个女人的遗物,所有人都默认她已经不在了,只有季执洲从未承认过这个事实。
这份执拗,让她心疼,也让她心里生出了太多不甘。
凭什么一个死人居然能让季执洲多年念念不忘?
她不信,时间冲不淡所有执念。
她愿意等。
消毒棉碰到伤口时,季执洲眼都没眨一下,只是脸色愈发冷沉。
“最近怎么样?”
“……”
面对方又菱的殷勤,季执洲全程一言不发,周身縈绕著拒人千里的疏离。
方又菱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脸色越来越难看,终於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还是没找到她的下落吗?”
话音一落,季执洲瞬间皱紧眉头,猛地一抬眼瞪向了方又菱,眼底的沉鬱几乎要溢出来。
“不该问的別问。”
方又菱被他这目光嚇得手一僵,纱布差点掉在地上。
她咬了咬嘴唇,眼有些发红,替他最后包扎著胳膊的伤,硬著头皮道:“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一直这样耗著自己,大家都知道她……她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不肯接受现实?”
“她还在。”季执洲的声音陡然加重,语气不容拒绝,“这辈子,我只会喜欢她一个人,绝不可能会变。”
他目光扫过方又菱,带著明显的疏离:“方医生,我把话说明白,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赵毅对你的心思,整个医院都知道,他是真心喜欢你,別拒绝他了。”
这句话像一把锐利的刀,瞬间扎进了方又菱的心里。
她脸色苍白,眼眶变得更红,手里的纱布被攥得变了形。
她追了季执洲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感情,换来的却是直白的拒绝。
如今,季执洲居然还要把她推给別人。
“你……”
她紧紧攥著纱布,还想再说什么,可一张口,委屈的泪水就疯狂地在眼眶里打转,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可季执洲根本没看她的反应。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包扎好了,他便直接起身扯了扯军装,整理好衣摆,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自始至终都没再回头看方又菱一眼。
直到季执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方又菱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在椅子旁,心里又酸又涩,满是委屈与不甘。
旁边的许岁荷见状,手忙脚乱地递上去帕子,心底满是错愕。
面对这么失態的方又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她早就听说科室里的人议论过,季执洲性子冷硬,向来不近女色,对待所有女性都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
方又菱长得好看,医术出色,这么优秀的姑娘追了他那么久,都从未得到过半分特殊对待。
她原本以为只是季执洲一心扑在工作上,没心思谈感情。
可今天才知道,不是他无心,而是他的那门心思,早就给了別人。
许岁荷偷偷瞟了眼方又菱,心底满是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季执洲这样铁骨錚錚的男人如此惦念?
甚至不惜用那么直白的话,彻底斩断方医生的念想。
-
病房里。
黎观月挽著周语进门时,沈吟秋已经醒了。
她状態明显地好很多了,正倚靠在床头逗著小宝宝,听到“嘎吱”的开门声后,抬头看了过去。
看到周语时,她愣了一下:“阿月,这是……”
周语一进门就热情地自我介绍了起来:“我是月月的好朋友周语,也是周怀辞同志的战友!”
“我们之前在一起训练过好几次,因为我们都姓周,所以多说过几句话,周同志经常提起你,说他对象特別漂亮!今天看到果然是真的!”
周语自来熟,乐呵呵地说了几句话之后,果然给沈吟秋逗笑了。
“小语,快坐下歇著。”
周语笑嘻嘻地道谢后,就拉著椅子坐到了旁边,一脸稀奇地跟小宝宝玩。
黎观月则接过保温桶,拧开盖后將里头打包的吃的喝的拿出来。
“吟秋姐,吃点饭,你醒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
说著,她拿起一个小碗,舀了一小碗小米粥。
小米粥还温热著,熬得软糯粘稠,还撒了几颗切碎的红枣,冒著淡淡的热气,看著就特別暖胃。
黎观月將勺子放到碗里搅了搅,吹散了些热气,这才递到沈吟秋的手里。
“多吃点,补补身子。”
沈吟秋没有推辞,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只是如今刚生產完,胃口实在是太差,一碗小米粥喝了半碗她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