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黎崢的妹妹不是他要找的人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42章 黎崢的妹妹不是他要找的人
安排下训练任务后,季执洲沉著脸站到了一旁,目光投向黎观月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瞬的落寞。
黎观月——
那是黎崢的妹妹。
並非是他想的那个人。
季执洲瞬间清醒过来,眉宇间的迷茫和落寞被一股浓烈的烦躁取代。
原本一晃神看到了那张侧脸,他还以为是卢月出现了。
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一切纯属荒唐。
他找了那么多年,心心念念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黎崢的妹妹?
季执洲心里那点转瞬即逝的希冀瞬间如同泡沫般破碎,只剩下憋闷。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偏偏刚才那些新兵还围著人家姑娘偷看,窃窃私语,纪律涣散的样子更是让他心底有火。
双重烦躁叠加,季执洲周身的气场冷得几乎能结冰。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新兵队列,精准地锁定了刚才笑得最傻、议论的最起劲,还给他“答疑解惑”的新兵黄嘉超和徐昊恆,冷冽的声音响起。
“黄嘉超,徐昊恆,出列!”
被点了名的两人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一个激灵,他们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虽然刚入伍没多久,但他们也听说过季首长的事跡。
刚刚只顾著黎观月的美貌,他们竟然忘了首长和黎崢水火不相容,是死对头。
自己偏偏还傻乎乎地凑上去解释姑娘的身份。
这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
黄嘉超和徐昊恆脸瞬间白了,连忙低著头出列:“到!”
“训练时间心神不寧,聚眾议论无关人员,等会跑步你们两人加练五公里!”
“是!”
“回去!”
兄弟俩苦不堪言,耷拉著脑袋,一步三挪地朝著队伍里走,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咋就这么爱凑热闹呢?
其他新兵见状,嚇得浑身绷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一旁的另一个教官薛子洋將全程都看在眼里。
他看了季执洲一眼,微微凝眉。
所以季执洲是因为和黎崢有过节,所以听到新兵们议论黎崢妹妹的时候才这么生气吗?
薛子洋走上前,对著新兵队列沉声呵斥:“都给我记清楚纪律,训练时间专心训练,不该看的別看,不该说的別说,再敢涣散注意力,黄嘉超和徐昊恆就是你们的『好』榜样!”
新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敬畏。
薛子洋这才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训练,等他们的身影跑远后,他才转身走到季执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他语气带著几分劝解:“行了,別跟这群毛头小子置气。”
“我听静姝说,黎崢这个妹妹好像今天才刚回来,身份被顶替了不说,之前还被那个冒牌货的家里人虐待,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人家这日子这么坎坷,费尽千辛万苦才回到哥哥身边,也不容易,我知道你討厌黎崢,但也没必要迁怒她的妹妹。”
薛子洋苦口婆心地劝道。
今天吃饭的时候,妹妹薛静姝怒气冲冲跺著脚就进家门了,嘰里咕嚕地跟他念叨了一大串。
別的他没记住,就记得黎观月是个苦命的姑娘。
“小姑娘刚回来,你別嚇著人家。”
薛子洋嘆了口气,补充了一句。
季执洲:“……?”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从头到尾都没听懂薛子洋在说什么,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困惑。
“我什么时候迁怒她了?”
他刚才有些怒色,一是因为错认了卢月后失落,再加上新兵违反纪律。
跟黎观月是不是黎崢的妹妹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压下心底的杂乱,看向薛子洋,冷声道:“停止你的胡思乱想,瞎说话,你也该跟著跑五公里。”
薛子洋没把他的话当真,反而笑了起来。
反驳,但不解释,就是嘴硬。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一直知道季执洲討厌黎崢,看来到现在这结下的梁子还是一点没松啊。
想著,薛子洋的思绪忍不住飘远。
他和黎崢一样,从小都在大院里长大,打小就熟稔得很。
大院里那些个跟他们同龄的军官,大多也跟他们俩一样,是看著彼此长大的,知根知底。
而这些人里面,大多都对黎崢这个大一两岁的哥哥格外信服,有什么事也愿意跟他商量,因为他沉稳周全。
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有一股小阵营。
可季执洲不一样,他是后来从別的军区调过来的,跟他们这些从小在大院扎根的人截然不同。
刚调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抗拒他,觉得他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因为他性子太冷硬,像块石头似的捂不热,说话办事雷厉风行,带著股不容置喙的狠劲。
他的作战理念和性格跟黎崢完全相反,两人碰到一起就容易起爭执,加上后来发生的那件事,让他们的关係更加恶劣了。
不过季执洲虽然性格冰冷,但能力却很突出,出色完成了很多任务,自然也有不少追隨者。
久而久之,大院里就隱隱分成了两派。
这些年来,薛子洋从不参与两方阵营,始终保持著中立。
不过如今他倒是对黎观月挺感兴趣。
现在整个大院几乎都在討论黎崢的漂亮妹妹,连妹妹薛静姝都被她给影响了。
晚饭时,妹妹蔫蔫的,像是莫名被人泼了冷水、受了打击似的。
薛子洋最了解妹妹,她从小就好胜心强,不管什么事都喜欢跟人爭个高低输贏。
虽然她嘴上说著不在意黎观月,可心里估计是真的觉得黎观月对她在大院的地位有所威胁。
黎观月一回来,就成了瞩目的存在,她太怕自己的风头被抢走。
想到这里,薛子洋忍不住在心里觉得好笑。
自家这个妹妹实在太幼稚,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抢玩具似的,非要跟黎观月爭,完全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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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观月拖著发酸的腿往家里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囂。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赶了那么久的火车,忙前忙后地照顾沈吟秋,又跟哥哥相认,精神和体力都耗到了极致。
她现在脑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想赶紧回去用灵泉水好好泡个澡。
等舒缓舒缓筋骨后,再一头扎进被窝里,睡个昏天黑地。
可刚走到自家门口,她的脚步就猛的顿住了。
黎家院门外有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