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季执洲不待见黎观月!大院传开了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45章 季执洲不待见黎观月!大院传开了
在朱家的时候,她睡的是铺著稻草的地板,盖得是又薄又硬的旧被子。
此刻,躺在床上,柔软的被褥贴著肌肤,带著前所未有舒適感。
她紧绷著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
甚至来不及多想任何事情,眼睛一闭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天逐渐黑了下来。
文工团的训练也结束了。
薛静姝拖著灌了铅的双腿往外走,累的脸通红,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脸扇著风,训练服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
刚走出几步,她就看到了路灯下站著的熟悉的男人。
“哥。”
看到薛子洋后,薛静姝立刻喊了一声,快步往前走,声音里还透著股疲惫。
闻声,薛子洋立刻转过身,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走,回家了,家里熬了鸡汤,给你补补。”
“好!”
兄妹俩並肩往外走,刚走没两步,同样刚下了训练的梁晓棠几人也都走了出来。
看到薛静姝,几个姑娘纷纷往前走了几步,跟到了她的身侧,嘰嘰喳喳地聊了起来。
聊的內容从训练很快又绕到了白天风头正盛的黎观月身上。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那个黎观月出门,好多战士都围著看呢,都说她长得特別出挑,可漂亮了……”任染背著包往前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八卦。
刘雅婷跟著点头,语气里也满是惊艷:“我听说了!说她素麵朝天,皮肤很白,眼睛又大又亮的……”
“不光是咱们,连家属院的身子们都在说黎同志这次找回来个大美人妹妹,以后肯定不少人惦记!”
薛静姝听著这些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她眼底满是不甘。
明明从前,这些话、这些词都是用在她身上的,她才是大院的焦点,怎么现在所有人都围著黎观月夸?
薛静姝强压著心底的烦躁,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显然不想听这个话题。
可薛子洋却半点没察觉到妹妹的情绪变化,反而饶有兴趣地凑了过去,笑著接话:“你们说的是黎观月啊?我记得她,小时候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皮肤白,眼睛大,大人都对她喜欢的不行。”
“她真是从小美到大,大院里公认的第一美。”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薛静姝的欣赏,她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向薛子洋。
这还是她亲哥吗?哪有当著亲妹妹的面,一个劲地夸別人的?!
“今天我和季执洲带新兵训练,有几个新兵看黎观月出了神,结果被他重罚了一顿。”薛子洋没注意到妹妹的目光,反而继续兴致勃勃地继续道。
“你们是没见著,你们是没见季执洲那架势,脸冷得像冰,半点情面都没留。”
几个姑娘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咂舌。
梁晓棠嘆了口气:“毕竟季首长他们有过节,只是我没成想,这关係居然到现在还没缓和一点……”
薛静姝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起,心底的烦躁和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窃喜。
季执洲因为新兵看了黎观月几眼,就发了这么大的火,这说明什么?说明季执洲肯定也討厌黎观月!
想到这,薛静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畅快极了。
本来黎崢无条件地宠黎观月,她就心里酸的不行。
幸好季执洲討厌她。
“呼——”
周语从跑道上下来,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气,累的不行。
刚训练完,她又自己多加了几圈,这会儿刚结束走出来,远远就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瞬间皱起眉头。
原本她对季执洲的印象还挺好,没成想是这么个小心眼的人。
她攥紧了手里擦汗的毛巾,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季执洲什么玩意啊?
居然敢不待见她姐妹?
这军区大院是他开的吗?
人家只是看了两眼,至於发这么大的火?!
她实在听不下去,抬脚就走了过去,脸色沉沉地看著几人。
“你们別在这儿瞎编排人,还有她季执洲凭什么不待见月月?招他惹他了?”
梁晓棠一看是周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冷嘲热讽:“哟,这不是周语吗?怎么我们说几句还碍著你了?”
“就是,我们说的是事实,难道还不让人说了?”
“你家黎观月这么金贵,还不许別人討厌了?怎么所有人都得喜欢她才行?”
“……”
“你!”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架,周语瞬间被懟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
她嘴笨,平时就不怎么会吵架。
现在被几个能说会道的人嘲讽,更是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知道自己骂不过她们,可又不想这么认怂。
半晌,她凑近过去,盯著薛静姝和梁晓棠仔细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道:“呀,你俩脸上的粉都卡住了,还有一块没抹开呢!丑死了!”
这话一出,俩人瞬间愣住了。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慌乱和尷尬,紧接著,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周语见此,立马“嘿嘿”笑了起来,心里的憋屈终於散了不少,这才得意,乐呵呵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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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军区静謐无声,只有偶尔掠过的晚风。
季执洲躺在硬板床是那个,辗转许久才坠入梦乡,可意识刚刚沉下去,那道身影就再次浮现在了脑海里。
是她!
梦里,烟气繚绕,他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道身影在光影里若隱若现。
季执洲心臟骤停,快步追上去。
他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別走!”
可好不容易追上去,指尖刚要触碰到她的衣袖,那道身影便瞬间化作薄雾。
接著,轻轻散了。
那一瞬,他仿佛心都要跟著一起碎了。
正要挣扎著醒来,梦却再一次重复了,这一次,她站在一棵树下,背对著他,发间还別著一朵雏菊。
季执洲放轻脚步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求你,別走……”
他声音沙哑低沉,还带著一丝恳求。
没等她转身,他直接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喉结滚动一番后,紧接著,低头吻了过去。
起初是试探的触碰,紧接著,吻变得浓烈。
碾转廝磨间,小姑娘雾气朦朧的眸子映入视线。
“月儿——”
他低哑地轻唤著她的名字,吻顺著她的唇角滑落。
或许是她的气息太过灼热,他仿佛再次回到了那晚。
感受著怀里的温度,他再也忍不住,像之前一样,把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