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观月:臭男人他还打女人?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50章 观月:臭男人他还打女人?
周语一看黎观月这怒气冲冲的模样,眼底满是要找季执洲对质的执拗。
又想起季执洲黑著脸的模样,她顿时皱紧眉头,嚇得魂都要飞了。
“不行!不能去!”
她几步衝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黎观月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后背,死死拦著她不让她走。
“月月,你別去別去!咱们不跟他一般计较!”
黎观月被她抱得脚步挪不动,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你鬆开,这事跟你没关係,我就是想找他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行!”周语倔强地搂著她,硬是不鬆手,死死箍著不放,脱口而出:“我要是不拦著你,你指定要吃亏,你根本打不过他啊!”
这话一出,黎观月动作一僵,愣在原地:“……?”
她一脸错愕地转头,看著死死搂著自己的周语,声音颤抖:
“这臭、臭男人……他居然还打人?”
自己找他不过是想去讲道理,怎么他还要打自己一顿??
在她原本的认知里,季执洲是个性格冷硬、说话刻薄的糙汉。
可若是连女人都打,那简直更卑劣了。
黎观月眉心紧锁,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男人鲁智深一般黑脸怒视的模样。
原本就在印象里冷硬的轮廓变得更加狰狞,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暴戾,形象一下子糟糕到了极点。
看来季执洲不光是个不近人情的糙汉,还是个喜欢动手打人的野蛮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语一听这话,才发觉自己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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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怕吵起来,黎观月吃亏。
结果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周语连忙鬆开胳膊快步绕到黎观月的面前,摆手解释,生怕她再误会。
“他不打女人!绝对不打!我的意思是,你跟他讲道理他不听,到时候气的是你!”
她越急著解释就越说不清楚,给自己说的都直冒冷汗了。
她愣住一会儿,疯狂思考著,隨后解释道:“我就这么跟你说,之前我们跟文工团一起联合拉练,你也知道,文工团的那些文艺兵,平常都是练舞蹈练嗓子的。”
“体能和格斗虽然也会训练,但比我们差的很远,可季执洲那人,半点情面都不讲,根本不放水,训练標准所有人都一模一样,不少文工团的姑娘们都被他练哭了。
黎观月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反感更添了几分。
文工团的女同志平日里训练的强度不同,季执洲居然丝毫都不肯体恤人家。
果然是个铁石心肠。
“当时还有个姑娘,她好像是喜欢季执洲,想在联合拉练休息的时候,借著討教近身搏斗的由头跟他套近乎,故意往他身边凑。”
周语凑近了黎观月,挑眉:“结果你猜怎么著?”
黎观月一脸困惑,摇摇头:“不知道。”
周语撇撇嘴:“结果人家季执洲压根不吃这一套,他直接就动手了,人家姑娘呲著大牙过去,他一个过肩摔就给人家摔地上了!”
“那力道大的,那姑娘趴在地上,当场就哭了,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事后季执洲还一脸若无其事,问她学会了没有。”
想到这,周语还缩了缩脖子,眼底都是对那个姑娘的同情。
可她这迟疑的模样,落在黎观月眼里,更让她觉得季执洲不是什么好人。
不管怎么样,人家姑娘只是想討教技巧,虽然想套近乎,但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也不会做什么。
他这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完全不考虑人家只是个文艺兵。
黎观月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只是因为被他污衊而愤怒,此刻更是打心底厌恶这个人。
没有风度,性格暴戾,蛮不讲理。
无可救药了。
周语看黎观月这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心里暗道一句坏了。
她不会又说错话了吧?
她想解释季执洲不是残暴,只是性格冷,不近人情,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不对。
“月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语缩著脖子解释,原本攥著拳头怒冲冲的模样完全不见了。
她虽然的確很討厌季执洲瞎编排黎观月,但真要是让她对上季执洲,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毕竟他可是鼎鼎有名的季阎王啊!
阎王!
谁敢招惹!?
黎观月看著周语急得满头冷汗,死死拽著自己不肯鬆手的怂样,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过她也明白周语的顾虑。
季执洲对她来说,是上级,底下的士兵们大多对他又敬又怕,周语顶多背后蛐蛐两句,不想得罪他也很正常。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就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可她平白无故就被季执洲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编排,这笔帐没说清楚,她心里的坎就过不去。
“行了,”黎观月扯开周语的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你知道我性格的,我就是想好好问问,让他给我个说法,不会有事的。”
周语原本还想再劝,可见黎观月目光坚定,態度坚决,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能无奈地鬆了手。
她哭丧著脸嘟囔:“我是怕他那人油盐不进……”
黎观月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你跟我说他家在哪就行,我就想去会会他。”
周语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睛暗了暗,隨手指了个错误的方向,“这条路直走第二个路口右拐就到了。”
“他家门口有一棵小石榴树,不结果的石榴树,很好认,大院里就这么一棵石榴树。”
话音落下,周语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第二个路口拐弯是假的,石榴树是真的。
到时候万一月月找她算帐,她就说自己记错了路口就好了。
“行,我知道了。”
黎观月看了一眼,將位置记在心里,没多想,只淡淡点头。
她没打算现在就去找季执洲,一是天色太晚,她一个人登门太不妥,容易落人口实。
第二,她现在太討厌季执洲了,情绪也没有平復下来,万一见面没控制住,吵起来失了分寸也不好。
想著,她看向周语,皱了皱鼻子,“你回去赶紧洗澡吧,刚才抱著我半天,我这身上都要有味了。”
周语又被嫌弃了一通,委屈地撇了撇嘴,“至於吗?我这是训练累的,你又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