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黎崢接受不了季执洲喜欢他妹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56章 黎崢接受不了季执洲喜欢他妹
鸡汁粥?
黎观月差点被她哥哥笑死,她拍著大腿笑了好几下,这才颤抖著肩头说。
“没错,是季执洲。”
黎崢:……
他忽然觉得还不如是別人呢。
他跟季执洲原本就不对盘,他妹还把人给打晕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季执洲这样警惕敏锐的男人,如果真的能被他妹近身。
那就更是他的问题了。
一想到这其中的可能性,黎崢感觉今晚都要睡不著了。
他脑海中完全无法构造出季执洲这种严肃的人衝著他妹露出温情表情的样子,更別说是拥抱以上的事情了。
那跟外国的鬼片有什么区別?
这该死的季执洲,如果敢对他妹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管他去天涯海角,他虽远必诛——!
黎崢盯著黎观月,只觉得又气又无奈,最终竖起了大拇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憋出了一句宠溺的嗔怪:“你可真行,好样的!”
“没受委屈就好。”
他补充道。
黎观月听出哥哥的语气里没有责备,这才鬆了口气,放心地往他边上凑了凑,笑嘻嘻地挽起了他的胳膊。
“哥哥,又不怪我,反正当时情况很特殊……”
她一边蹭著黎崢的胳膊,一边小声解释。
没等她说完,黎崢就笑了笑,揉著她的脑袋:“好了,这事你別管了,也別跟任何人提起,有哥哥在,不会有事的,保准给你摆平,没人会为难你的。”
黎观月一听这话,瞬间笑逐顏开。
还得是哥哥!
先前的紧张和心虚此刻一扫而空。
她亲昵地挽著黎崢的胳膊,小脸盈著笑意,语气甜的发腻:“我就知道哥哥最靠谱了!哥哥,你简直是全天下最帅最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又护著我又有本事!”
想到了什么,她鬆开手,转而跑到了黎崢的面前,面对著他倒著往前走,兴奋道:“哥哥,你以后一定要找个漂亮的嫂子,给我们家添个粉雕玉琢的可爱侄女,到时候我天天带著小侄女玩!”
“哥哥,你可得加把劲啊!”
黎观月一串马屁拍得格外真诚,眼底满是期待。
说完她还轻轻拍了两下黎崢的肩膀。
“往边上走,別摔著了。”
黎崢被她缠得没脾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又扶著她的胳膊往身边拉,语气满是宠溺。
“你这丫头,就会寻我开心。”
他有些头疼:“平日里家属院那些大婶就爱天天盯著我,隔三差五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你哥都快被他们缠得躲著走了,你还来凑热闹啊!”
他现在完全没心思考虑谈对象结婚的事情,对相亲更是牴触。
而且他也不喜欢安排好的婚事,喜欢一切隨缘。
“对了,要是有人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直接別搭理找个藉口拒绝就好了,咱们月月这么好,犯不著去相亲找对象。”
黎崢侧眸看向黎观月,温柔道:“真有心仪的,等你遇到再说,哥绝不催你,也绝不让人给你委屈受。”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分离了好些年,如今疼都来不及,无论什么事都想顺著她的心意来。
相亲这些琐事连自己都觉得烦,一个小姑娘哪受得了?
谁知道黎观月听到这些话时,却撇撇嘴,摇了摇头语气轻快道:“那可不行,相亲多有意思啊!能认识不同的人,多跟他们交流交流也挺好的。”
物种是有多样性的,她是真想多见识见识。
黎崢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回答,挑眉问道:“怎么?说来听听?”
“最重要的一条,可以积累人脉呀。”黎观月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相亲不一定是奔著处对象结婚去的,也可以交交朋友啊。”
“哥哥,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我吃不了苦,做不了那种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工作,也没办法像小语一样天天那么大的训练量,耗费体力。”
“以后我就想找个坐著动动脑子能把钱赚了的营生,不管是做点小生意,还是找个轻鬆的工作,这都是离不开人脉的。”
“我认识点各行各业的朋友,总能派上用场吧?”
黎观月认真地说著,很快语气顿了顿,抬头看向黎崢,眼神里满是坚定:“哥哥,我也不能一直当被你养著的米虫,我知道你愿意对我好,但是我也总要有点自己的本事和底气。”
“现在有你护著我,我有更多机会为自己打算,以后就算没你在身边,我至少也不是个事事都要依附別人的废物。”
她的话很直白。
觉醒后,她太清楚日子有多难过。
黎崢停下脚步,怔怔地看著身边的妹妹,有些错愕。
他从没想过妹妹心里竟会有这么通透的想法。
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丫头。
可此刻她眼底的坚定与清醒,却让他意识到,妹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的小姑娘了。
虽然他不太喜欢相亲这种方式,不过妹妹既然这么想,他自然会无条件尊重她的选择。
-
军区大院一片寂静。
天还未亮,天边刚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还没有彻底亮起。
沙发上的男人乱糟糟地披著个毛毯,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很快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男人眼底满是迷茫与混沌,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疼得厉害,沉重又发胀。
“嘶——”
季执洲拧紧眉头,扶著沙发缓缓从沙发上坐起,浑身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肌肉有些训练后的酸痛,后脑勺一阵钝痛,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別的异样。
视线扫过熟悉的客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军装,他瞬间皱紧了眉头,满脸问號。
他怎么会在这儿躺著?
季执洲攥紧拳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仔细回想著昨天发生的事情。
可记忆像是被生生截断一般,最后残留的片段,是他耗费完最后一丝力气后,从训练场出来的画面。
再之后的事情,便一片空白。
无论他怎么用力回想,脑海里都只有模糊的暗影,连半点清晰的画面都抓不住。
他迅速镇定下来,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大口地灌了下去。
是昨天训练太累了?
他暗自思忖,昨天的训练量超乎往常,加练到脱力才停下,中途好像就失去了意识。
难不成是他极致疲惫的状態下,自己摸索著回到家躺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