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黎观月见了季执洲,像见鬼了一样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59章 黎观月见了季执洲,像见鬼了一样
卢月?
季执洲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那道白色身影上,连呼吸都滯住了,耳畔战友的声音也彻底听不见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早上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愈发清晰,鼻尖似乎又縈绕起那股熟悉的清甜味道。
是她吗?
难道他还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她叫黎观月?
“首长?首长?该发车了,那边催了!”
顾亭虎眼看著首长发呆了好久,赶紧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提醒道。
连续喊了好几声,季执洲才拉回心神。
他皱了皱眉,收紧拳头攥了攥,又重新看向黎观月的方向。
她仍旧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向不远处的方向。
季执洲这才惊觉自己没在做梦,也並没有出现幻觉。
“月……”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唇,想要开口喊住她。
可话音还未说出口,黎观月像是终於察觉到了什么,反应慢半拍地转过头。
视线恰好与他撞上。
在看清那人是谁的时候,黎观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方才还带著几分娇憨可爱的眼睛瞬间瞪大,眼里凑热闹的好奇一下子荡然无存。
她吞了下口水,裙子都被揉皱了。
不是,她怎么就这么巧的遇到了季执洲!?
黎观月清澈的眸子瞪得溜圆,脸上是藏不住的震惊和害怕,连嘴角的笑意都僵在了脸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季执洲的动作也跟著愣住,皱紧的眉眼间全是错愕。
这场景,和他想像中的久別重逢完全不同。
曾经的黎观月淡然靦腆,见了他会轻轻垂眸浅笑,而此刻的她,惊慌失措,跟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她曾经哪里这样过?
想到这,季执洲心头莫名一沉。
还没等他整理好心绪,下一秒,黎观月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瞬间炸毛。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像只被狗追的兔子似的,拔腿就往家里跑。
她动作快的惊人,连裙摆的衣角都被风吹的翻飞起来。
可哪怕这样她也顾不得,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白色残影。
季执洲:“……?”
什么意思?
曾经他们分明是最亲密的恋人,可如今时隔几年未见。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连半分熟稔和怀念都没有。
甚至跟见了鬼似的,避之唯恐不及,撒丫子就跑。
季执洲站在车上,看著黎观月仓促逃跑的模样,眉头皱得很深,心底满是疑惑。
她为什么见了自己就跑?
甚至他能感觉到,她很怕自己。
他目光追隨著黎观月的身影。
此时的黎观月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脚下的鞋子踩得都快要飞出去。
甚至慌乱中差点被地上的碎石给绊倒。
“哎哟——”
黎观月踉蹌地扶著边上的墙站稳,嚇得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衣服,心臟“砰砰砰”的恨不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大口地喘著粗气,一边跑,一边疯狂压低声音哀嚎。
“完了完了!死定了!我怎么会这么巧的被他给看到啊!”
她只不过是吃完虾皮餛飩后,肚子有点胀,不想撑著肚子回去睡回笼觉。
恰巧又听到外头的动静,便想著出去看看热闹,顺便看看哥哥。
没成想,居然偶遇了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想到昨晚她和周语用保温桶砸晕季执洲的画面,还有把他拖去屋里像要出殯一样收拾的场景……
黎观月差点没两眼一黑晕倒过去。
老天爷怎么这样?
她本来计划得特別好,刚好这次有几天的野训,等他野训完回来,就算后颈有伤,到时候也已经彻底长好了。
那个时候,他想找自己算帐也已经“死无对证”了。
结果她刚才一时兴起找哥哥,压根忘了他也会在这一群人中了,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我怎么就这么蠢,把这茬给忘了!”
黎观月懊恼地拍著自己的脑袋。
想起昨晚男人紧紧盯著自己的目光,她心里就一阵后怕。
虽然天色昏暗,但他凑得那么近,看了那么久,应该也记住自己长什么样子了吧?
所以他刚刚一直盯著自己,应该也是认出来了……
坏了坏了。
这下等他回来,肯定要找自己算帐的!
黎观月急得要死,此刻恨不得钻到地底下躲著。
“首长?”
顾亭虎戳了戳赵毅,纠结了半天还是又小声地开了口。
季执洲闻声点了点头,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著那道越来越远的白色身影。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內,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满脑子都是问號。
沉默地站了好几秒后,他抬手揉了揉后颈的钝痛处,还是难以说服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季执洲低垂下眸子,暗自腹誹,眼底翻涌著错杂的情绪,有疑惑、不解,还有莫名的烦躁和落寞。
……这也太抽象了。
记忆中的月儿,分明不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季执洲又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自己果然还是在做梦吧?
看到的人熟悉又陌生,模样熟悉,和记忆中的姑娘一模一样,可性子却判若两人。
虽然的確隔了很久不见,但若是真的卢月,顶多会带著几分疏离,绝不可能会是这般避如蛇蝎的模样。
她跑起来的样子,很像偷东西被抓包的小偷,脚步仓促,连背影都透著心虚,几百米的路程,慌得踉蹌了四五次。
季执洲抬起低敛著的眸子,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仔细思忖。
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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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点完名確认所有人员到齐之后,军车的引擎发动,发出沉稳的轰鸣声,很快朝著训练地点开去。
顾亭虎和赵毅看出首长心绪不寧,但也没敢多问。
车子发动后,季执洲深吸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翻涌著的纷乱,重新换上了一副淡漠的神色。
他扫了眼自己的位置,目光一转又看向了车厢的最前方,看到黎崢后,眼神瞬间暗了暗。
片刻后,他直接抬脚,大步朝著黎崢的方向走了过去。
紧接著,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落座在了黎崢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