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章 岁岁用纸笔画下所有证据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72章 岁岁用纸笔画下所有证据
    画画是岁岁唯一的寄託,也是他唯一表达自己情绪的方式,是他与这个世界沟通的桥樑。
    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遇到多少困难,岁岁都会躲在角落里画画,把所有委屈都藏在画笔里。
    周小冉心疼不已,悄悄转身离开了病房。
    医院附近就有一家小卖部,周小冉快步走过去,用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钱,买了一本崭新的本子,和一盒未拆封的铅笔。
    她还特意让小卖部的老板帮忙把铅笔削好,指尖捏著温热的笔桿,心里只盼著这小小的礼物,能给小傢伙一丝慰藉。
    周小冉把崭新的本子递到岁岁面前时,他空洞的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他缓缓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本子。
    指腹摸了摸纸页后,他心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缓缓低下头,握著笔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哥哥……”
    林小花见状,装作关心的样子凑了过来,踮著脚尖探头往本子上看了两眼。
    可一眼看过去,纸上只有凌乱的线条,横七竖八地交织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形状。
    那些线条他画的又快又急,力气大到笔尖几乎都要戳破画纸。
    林小花左看右看,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果然是个智障!
    连带著画画都画的乱七八糟,甚至连最基本的轮廓都没有。
    他的每一笔都又急又乱,甚至画个人都不是从头开始,一看就是在胡乱涂鸦。
    林小花怎么看都看不懂这些笔触,只觉得岁岁在发疯,举动可笑又怪异。
    这本子这么新,还不如给她,都被浪费了。
    她在孤儿院这么久,都没用过这么好的本子呢。
    “哥哥,你画的这是什么呀?我怎么看不懂?”
    林小花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
    见岁岁没有搭理她,她也没再继续纠缠,转身回到了陈腊梅身边,一副乖巧的模样。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林小花撇了撇嘴,斜睨了岁岁一眼。
    她心里更加篤定,岁岁这个蠢货压根成不了气候。
    就算他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昭昭,就算他有意见,也只能像个傻子一样胡乱地画画。
    这样的废物,根本威胁不到自己。
    她靠在陈腊梅的身边,很快就已经幻想起了到京城后的城里人生活,眼睛都闪著光。
    她要住宽敞的房子,穿最漂亮的衣服。
    陈腊梅忍著心底的烦躁和厌恶没有推开林小花。
    她死死地攥著手里的钱,眉头拧成一团,满脸都是肉疼。
    这住院费就是个无底洞,不管怎样,不能这么耗下去,不然他们存的那点钱迟早要被掏空。
    她瞥了眼床头低头画画的岁岁,又扫了眼靠在自己怀里的林小花。
    傅长贵转头恰好和她对视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彼此表达的意思。
    反正都是些皮外伤,养不养都一样。
    这俩小屁孩就是他们的工具,能活能走就行,犯不著他们多花钱。
    病房里不停地迴响著李淑芬几人虚以委蛇的话,岁岁握笔的声音显得微乎其微。
    没一会儿,他笔下的线条就从凌乱变得渐渐清晰。
    纸上,有像是大火燃烧时翻滚著的浓烟,有坍塌的房屋碎片,很快,线条又开始勾勒出了模糊的人影。
    一片火海间,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男孩牵著女孩的手,周围的坍塌物笔触沉重,纸页起了褶皱。
    那是他牵著妹妹艰难逃生的场面。
    在火势越来越大后,房子突然彻底的塌了。
    岁岁握著笔,指尖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在纸上画著。
    紧接著,他拉著妹妹逃了出来。
    可画面里,却突然出现了別的身影。
    原本在逃出后主动拽著他手的妹妹,转过头来时,脑袋却突然变成了狰狞的狼头。
    那张脸獠牙外露,眼神凶狠,嘴角还带著诡异的、得意的笑容。
    再往前看去,两个小身影的身前,还站著三个扬起唇角大笑的大狼。
    整张画笔触肆意,画风却格外诡异。
    画完最后一笔,小傢伙缓缓停下了手,握著笔的手再一次无力地垂落。
    他眼神空洞地看著面前的画,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胸膛起伏著,像是在无声的哭泣。
    -
    朝柳山,士兵们在休整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又恢復了紧绷的训练节奏。
    野训任务既定,决不能因为突发事件影响整体的进度。
    队员们本就因为彻夜搜救耗尽体力,休息了没一会儿又接连训练,此刻个个都面色倦容,连呼吸都带著些疲惫。
    “全体都有,负重越野五公里……”
    季执洲站在所有队伍的最前方,目光平视,声音冷冽无波,安排下训练任务。
    负重比往常多加了五公斤,合格时长还缩短了。
    眾人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却无人敢反驳。
    训练全程,季执洲都在一旁陪练,他周身气压低的嚇人。
    有人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恨不得瘫倒在地上,但看到季执洲仍旧一步一步往前,完全不敢放弃。
    但人的体力是有限的,很快就有人因体力不支而放弃,还有人超合格时长好几分钟才抵达终点。
    季执洲第一个到达终点后,冷冷地看著身后的士兵们,语气冷硬:“就这点能耐?”
    “不过是一场救援就把你们的骨头都磨软了吗?我告诉你们,战场上的突发情况更多,甚至连休整的时间可能都没有!你们这种水平,到了实战里就是活靶子!”
    黎崢站在边上,眉头微蹙。
    他与季执洲虽然是多年的死对头,凡事都要爭个高下,但此刻,他却犹豫了。
    虽然队员们刚经歷了通宵的搜救,身体尚未恢復,提高训练强度难免会有些困难。
    可他瞥见大家的训练状態,话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他不得不承认,季执洲说得对,他训练的严苛也並非是无理取闹。
    作为隨时都可能上战场的军人,必须要能够应对各类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