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孩子情况不好,季执洲黎崢连夜送部队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75章 孩子情况不好,季执洲黎崢连夜送部队医院
“现在她陷入昏迷怎么都不醒,就是中毒和感染引发的连锁反应。”
越往后听,季执洲和黎崢的脸色就越发凝重。
季执洲眉头拧的更紧,追问道:“我们这里的设备能治吗?需要用什么药?”
沈正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临时营地里只有x光机和基础化验设备,能做到的也只是初步稳定体徵、注射基础抗感染的药物,根本达不到根治的条件。”
他看向床上闭著眼睛的孩子,耸了耸肩,“一氧化碳中毒,目前情况也不太好,最关键的治疗手段还是高压氧舱治疗,这样能快速排出体內残留的一氧化碳,能减轻脑组织损伤。”
“另外她的神经也受到了中毒影响,需要专门的神经修復类药物,这些我们这里都无法提供,必须儘快去更加专业的医院接受治疗才行。”
“神经?没有这些,会有什么后果?”黎崢沉声问道,语气不自觉的紧张。
“后果很严重,而且几乎是不可逆的。”沈正凡语气沉重,“如果不能及时进行治疗,一氧化碳会持续损伤脑组织,哪怕最后撑过去侥倖醒来,也可能会变成智力障碍,运动功能也会失调。”
“严重的话,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
“还有肺炎,如果不得到有效控制,会快速恶化,还会引发呼吸衰竭。”
“吸入大量一氧化碳后,必须要在七十二小时內让孩子进入高压氧舱接受治疗,”说到最后,沈正凡一脸严肃地看向季执洲和黎崢,“这是最重要的窗口期,不能耽误。”
七十二小时?
季执洲和黎崢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神色一凛。
他们万万没料到孩子的病情竟然严重到这般地步。
倘若刚刚真的被那两个妇女给卖掉了,怕是已经没了活路了。
而且如今也不知道已经被她们耽误多久了,这七十二小时,怕是至少要砍掉二十。
事不宜迟,决不能再浪费一点时间。
季执洲立刻大步走出帐篷。
顾亭虎正在外头等著,一看到他就迎了上去:“首长。”
季执洲语气急促道:“立刻把军用越野车开过来。”
他们必须要儘快赶去部队医院,让孩子接受治疗。
“收到!”顾亭虎立刻应答,知道此刻情况紧急,完全不敢耽搁,立马就转身准备去开车。
黎崢那一边也没有閒著,看向两个被绑的死死的妇女,他冷声嘱咐下去:“看好这两个人,不许她们再耍任何花样!等我们出发后,即刻联繫公安交接,彻查到底,一丝细节都不能漏掉!”
帐篷內,沈正凡爭分夺秒地为孩子注射抗感染药物,又固定好吸氧管,用被子將孩子裹好。
临近出发时,他反覆检查呼吸道是否通畅,看向季执洲叮嘱:“虽然著急,但开车时一定要保持平稳,肺部感染经不起顛簸,每分每秒都至关重要。”
“好。”
季执洲点点头。
话音刚落,帐篷外便传来了越野车的轰鸣声,车灯瞬间刺破黑夜。
季执洲和黎崢快步走出帐篷。
顾亭虎將车停稳,打开后备箱车门后,季执洲冷声道:“拿工具来,把后排座位拆掉!”
顾亭虎立刻跑去拿来了螺丝刀,几人默契地配合,没跟很快將固定螺丝快速拧开。
拆开后,车上立刻多了一大片空地。
季执洲將备用担架和防水垫迅速铺好固定牢固,確保行驶中不会来回晃动,这才让人赶紧把孩子抱过来。
“小心点!”
黎崢附身护住了车厢边缘。
孩子被放置好后,沈正凡又快速检查了一遍,確认无异常之后,安排了一个卫生员跟隨,做好途中检测的准备。
顾亭虎也跟著上了车,以应对突发状况。
“出发。”
时间就是生命。
山间砂石路坑洼不平,盘山道又蜿蜒陡峭,夜间视线极差。
季执洲经验最足,最后是他来开车,顾亭虎在后面同卫生员一起时刻关注著孩子的情况。
黎崢则坐在副驾驶,目光紧盯著前方路况,有顛簸的地方就沉声提醒。
两人配合默契,无需多余的话,越野车在险峻的山路上飞速穿梭。
在离开营地时,季执洲就提前联繫好了部队医院,让相关的专业医生备好抢救设备在医院门口等候。
一路疾驰,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灯终於照亮了部队医院的大门。
门口早已经站了好几个医护人员,推著抢救床在原地等候。
车刚停稳,几个护士便立刻围了上来,打开车门后,小心翼翼地將孩子从担架转移到抢救床上,全程没有半分耽搁。
紧接著,他们推著抢救床直奔急诊治疗室。
“需要签署紧急救治同意书!”
手术室门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语气急促地询问,“孩子家长在哪?”
“孩子情况特殊,家长暂时联繫不上,情况紧急,我来签!”季执洲快步上前,接过纸和笔,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內容,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黎崢看到医生眼底的疑惑,补充道:“孩子身份待核实,牵扯到贩卖人口,后续我们会对接,现在优先抢救孩子。”
“好!”
医护人员应声,推著床匆匆进入手术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片刻后,门上“手术中”三个字亮了起来。
季执洲和黎崢並肩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鼻息间是消毒水的味道,疲惫感瞬间席捲而来,方才一路在车上紧绷著的神经总算是悄悄放鬆。
顾亭虎悄咪咪的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神情,直接转头去了厕所暂避风头。
很快,走廊上就只剩下了季执洲和黎崢两人。
他们都没有说话,却罕见地没有针锋相对,氛围变得愈发微妙。
这是许久以来,他们第一次拋开过往恩怨,为了同一个目標“並肩作战”,统一了战线。
季执洲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不断闪过孩子昏迷时的模样,心底莫名紧张。
耳边是滴答滴答的指针声,走廊里的时间仿佛都被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