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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章 黎观月和卢月年龄不同,是两个人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99章 黎观月和卢月年龄不同,是两个人
    季执洲听完昭昭的话,眼底满是诧异。
    他低头看向门口的岁岁,语气难以置信:“这么厉害?”
    他以为岁岁先天比其他孩子发育得比较晚,再加上一些特定原因的影响,可能做什么都要比其他孩子慢半拍。
    可现在看来,好像並非是他想的一般。
    岁岁智商並不低,甚至可能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
    能精准地记住孤儿院的构造,连比例都拿捏得那么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四岁孩子能做到的。
    哪怕是成年人,也未必有这样的能力。
    季执洲缓缓回过神,快步走到岁岁身边,蹲下身与他平视:“岁岁,你太厉害了,真是个了不起的小傢伙。”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记下两个小傢伙的特长。
    这些难得的天赋,一定要好好培养,绝不能浪费。
    说著,他又看向昭昭:“昭昭也很厉害,有这么好的唱歌天赋。”
    “你们平时爱吃什么,爱用什么,都告诉叔叔,叔叔一一记下来,以后给你们准备,好不好?”
    话音刚落,昭昭就立刻眼睛一亮:“好呀好呀季叔叔,我爱吃甜甜的东西,爱喝小米粥,爱吃鸡蛋,不吃辣……”
    “我还喜欢布娃娃,最好是小老虎,橙色的,以前爸爸给我买的,可惜去孤儿院后就弄丟了……”
    小傢伙絮絮叨叨地说著,把自己的喜好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连一点小细节都没落下。
    季执洲耐心地听著,在心里记下。
    而边上的岁岁,却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季叔叔夸了自己,扬起唇角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靦腆,几分笨拙。
    季执洲收拾著家里仅剩的食材,准备备菜。
    他看著眼前两个乖巧的孩子,尤其是岁岁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欢喜和昭昭嘰嘰喳喳的模样,忽然想起什么。
    昭昭和岁岁马上都要四岁了,这个年纪,正是该上幼儿园的时候。
    两个小傢伙都很聪明,这么好的学习能力不能荒废,必须让他们接受正规的启蒙教育,好好发挥自己的特长。
    不过他们俩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要想名正言顺地送他们去部队幼儿园,必须走正规的程序。
    幼儿园有严格的入园要求,户口是最关键的。
    可这俩小傢伙户口在哪都不知道,很大的可能都没有身份证明。
    季执洲纠结了片刻。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必须给两个孩子上户口,这才能彻底解决问题,才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他们,让他们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正常上学。
    得去政治部问一下走什么流程,实在不行办理收养手续,户口跟他上在一起也行。
    想起孩子的年龄,季执洲皱起眉头,心底浮出了一个念头。
    他清晰地记得,当年和卢月在一起时,她亲口告诉他,她二十三岁。
    如今过了差不多四年,按照这个来算,卢月现在应该是二十七岁了。
    他和黎崢同龄,今年都是二十八岁。
    而黎观月比黎崢小了好几岁,不可能是二十七岁。
    之前只顾著疑惑黎观月的长相,却忽视了这件事。
    单从年龄看,黎观月就不可能是卢月。
    这个认知瞬间像一盆冷水似的把季执洲浇了个透心凉。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菜刀的刀柄,指节泛白,眼底最后一丝恍惚也彻底散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他彻底確认,黎观月並不是卢月。
    从来都不是。
    季执洲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有股隱隱的失望,像密密麻麻的蚂蚁啃食著心臟一般。
    不过他很快便强迫自己压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把对卢月的期待和思念,全都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这是对卢月的不尊重。
    再这样沉沦下去,他都要唾弃这样的自己了。
    卢月是他心底永远的遗憾,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亏欠,他不能让这份遗憾毁掉当下。
    家里的食材有限,季执洲给两个小傢伙熬了小米粥,加了点红枣在里面,又炒了几个鸡蛋。
    简单的餐食,两个小傢伙却吃的格外开心。
    吃完饭后,季执洲让兄妹俩在家里等著,迅速赶去了政治部。
    政治部主任张敬文为人温和,得知他的来意后,仔细询问了一番岁岁和昭昭的情况。
    得知两个孩子是他牺牲战友的遗孤,无父无母,还被丟到过孤儿院,张主任立刻郑重起来。
    “你能自愿承担起这个责任,这份心意很难得,”张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欣慰,“关於收养,部队有相关的优抚政策,我会跟你讲清楚,儘量给你提供便利,但必要的流程不能少。”
    张敬文將具体的流程解释了一遍,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別太著急,两个孩子情况特殊,又是退伍军人遗孤,我们会协调相关部门,儘量迅速办理下来,不耽误孩子的事情。”
    季执洲认真地听著,记下相关的步骤。
    张敬文在部队多年,了解季执洲的情况,知道他是一个人居住,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没空照看孩子。
    他当即一拍桌,乾脆地说道:“算了,我帮你解决。”
    “部队幼儿园很近,环境也安全,我现在就跟幼儿园的园长打个招呼,说明孩子的情况,让他们优先接收,平时你训练忙,老师可以多照看一会儿。”
    “太感谢了张主任,”听到张主任的话,季执洲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一半,“麻烦你多费心了。”
    “这算什么?”张敬文摆了摆手,“这两个孩子这么可怜,不能耽误了,你这两天准备好相关材料,收养手续的事情我帮你协调,幼儿园那边,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上下午的课了,你等会回家就可以带著孩子过去报到。”
    季执洲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了政治部,解决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脚步轻快了许多。
    回到家后,他给岁岁换上乾净的衣服,给两个小傢伙都收拾了一下,就把他们都送去了幼儿园。
    有张主任提前的叮嘱,老师们都很关心两个小傢伙,到幼儿园的时候,甚至有老师在门口专门等著。
    季执洲简单叮嘱了小傢伙们两句,便让他们跟著老师进幼儿园了。
    回去的时候,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几道身影。
    不远处,李佳和周语和其他几个女兵正说说笑笑地走著。
    片刻后,她们突然聊到了什么,周语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她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挽著李佳的胳膊抱怨:“老天爷,那个文工团的欧予衡也太自信了吧?简直离谱,我都要被他烦死了!”
    李佳也跟著周语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附和:“就他那样,怎么敢喜欢月月的?还让我们帮他送信!?”
    周语咂舌,看了看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语气愈发越发嫌弃:“他不就是个文工团政委吗?有什么好傲气的!年纪都比黎崢还大一岁呢,这不明摆著老牛吃嫩草,还好意思天天想往月月身边凑!?”
    想到这,周语像捡到什么垃圾似的將信塞到了李佳的怀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几分:
    “长得也没帅得多惊天动地啊,扔在人堆里都找不著的普通模样,怎么就自我感觉那么良好,觉得月月一定会收下他的信啊?”
    “再说了,我们月月多嫩啊,才刚二十呢,正是娇滴滴被人疼的年纪,怎么可能看得上比她哥哥还大的老男人,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