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入住千亿豪宅,这软饭碗它镶金边了
加长林肯如同流动的黑色绸缎,无声地滑入沈氏庄园那扇雕花鎏金的大门。
虽然昨天已经来过一次,但当许辞再次踏入这片传说中的“千亿领地”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哪里是家?这分明就是一个私人的城邦。
穿过种满珍稀古树的林荫道,视野豁然开朗。左手边是一片碧波荡漾的人工湖,湖面上居然还停著一艘小型的游艇;右手边是连绵起伏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几个园丁正开著剪草机小心翼翼地维护著。
远处,欧式城堡风格的主別墅在夕阳的余暉下闪烁著金钱的光芒。
“姑爷,到了。”
车还没停稳,两排穿著统一制服的佣人就已经整齐划一地弯下了腰,声音洪亮得像是受过军事化训练。
“欢迎姑爷回家!”
许辞下了车,看著这阵仗,眉毛微微一挑。
前世他听许让抱怨过,说在沈家就像个囚犯,佣人们都拿鼻孔看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现在看来,要么是许让那廝在吹牛卖惨,要么……就是这待遇也是因人而异的。
福伯走到许辞身边,压低声音解释道:
“姑爷,您別介意。这都是大小姐吩咐的,说您既然进了门,那就是沈家的半个主人,谁敢怠慢就是跟她过不去。”
其实福伯没说全。
今天一大早,沈清婉就破天荒地在家庭群里发了条通知:以后见许辞如见我。谁要是敢给姑爷甩脸色,直接捲铺盖走人。
这不仅是给面子,这简直就是给许辞镀了层金身。
“这软饭碗,还真是镶了金边的。”
许辞笑了笑,隨手將那张还没焐热的黑卡递给福伯,“福伯,给大家发点红包,这大热天的,都辛苦了。”
福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豪门里最不缺的就是钱,缺的是这份会做人的情商。
“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走进別墅,那种奢靡感更是扑面而来。
许辞也是见过世面的,但看到客厅里那个足有两层楼高的水晶吊灯,以及墙上那幅据说价值上亿的莫奈真跡时,还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万恶的资本主义,真香。”
他上辈子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放著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能天天欣赏顶级艺术品的神仙日子不过,非要去许家当牛做马,伺候那一窝子吸血鬼?
“姑爷,您的晚餐想吃点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一个穿著燕尾服的主厨恭敬地走过来询问。
“隨便弄点吧,清淡点的。”许辞摆摆手,隨口问道,“沈总呢?还在公司?”
“大小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主厨看了看表,“今天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早退?
那个號称“工作狂魔”、恨不得住在办公室的女总裁,竟然也会早退?
许辞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来自己这具“纯阳圣体”的吸引力,比想像中还要大啊。
正想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噠噠噠噠……”
声音有些凌乱,不像是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倒像是……在逃命?
大门被推开。
沈清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穿著那身干练的职业装,但脸色却惨白得嚇人,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一手死死按著小腹,另一只手扶著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大小姐!”
福伯和几个佣人嚇了一跳,连忙迎上去。
“別……別过来!”
沈清婉低喝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寒症发作了。
而且比平时更猛烈。
或许是因为昨晚尝到了那种温暖的滋味,体內的寒气像是受到了挑衅,今天反扑得格外凶猛。那种如坠冰窟、万蚁噬骨的剧痛,让她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她踉蹌著走了两步,终於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么急著投怀送抱?”
戏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股让她贪恋的燥热气息。
沈清婉勉强抬起头,对上了许辞那双深邃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反而多了几分严肃和……心疼?
“你……放开我……”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
但手刚碰到他的胸膛,那股熟悉的、如同烈日般的暖流就顺著掌心钻进了身体。
太舒服了。
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冻僵的人突然被裹进了一床晒透了的棉被里。
沈清婉推拒的手瞬间没了力气,反而变成了抓紧。她死死揪著许辞的衣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缩,牙齿打著颤:
“冷……许辞……我不舒服……”
许辞嘆了口气。
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在逞强。
他没有说话,直接弯腰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
“福伯,清场。”
“啊?是!”
福伯虽然不明所以,但看著姑爷那严肃的表情,不敢多问,连忙挥手让所有佣人都退了下去,自己也识趣地关上了大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辞把沈清婉放在真皮沙发上,却没有鬆手,依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正在剧烈颤抖,身体冷得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沈清婉,看著我。”
许辞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许辞握住她冰冷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紊乱,寒气攻心。
这是典型的阴盛阳衰之症,如果再不疏导,这股寒气迟早会要了她的命。
“沈总,我是医生。”
许辞看著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我知道你有病,也知道怎么治。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你信不信我?”
沈清婉看著他。
此时此刻,那种铺天盖地的剧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但在这一片黑暗和冰冷中,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唯一的救赎。
信不信?
她还有选择吗?
“许辞……”
沈清婉闭上眼,將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要是治不好……我就把你……把你剁了餵狗……”
许辞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放狠话。
行吧。
“那为了不被餵狗,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太乙真气疯狂运转,匯聚在指尖,然后……
缓缓按向了沈清婉的小腹。
“沈总,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