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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沈总护短:我家男人也是你能吼的?

      沈清婉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尤其是林小雅,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嘴唇哆嗦著,连那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都掛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你……你说谁是垃圾?”
    许让终於反应过来了,那个“拳头”还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著沈清婉的眼神里既有被羞辱的愤怒,又夹杂著对这位江城女首富天然的恐惧。
    但他转念一想,这里是许家门口!
    这女人再厉害,也就是个还没过门的媳妇,还能翻了天不成?
    “好啊!许辞!你行啊!”
    许让不敢直接冲沈清婉发火,只能把炮火重新对准许辞,唾沫星子横飞:
    “带著外人回来欺负自家人是吧?你还要不要脸?这就是你入赘沈家学的规矩?看见长辈不知道叫人,看见嫂子不知道问好,还联合外人来骂我们是垃圾?”
    这一嗓子,把原本还在震惊中的许母张梅兰也给喊回魂了。
    她一看自己宝贝大儿子受了气,又看林小雅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张梅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扑棱著膀子就冲了过来,指著许辞的鼻子就开始泼妇骂街:
    “许辞!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带个野女人回来气我的?还骂你哥你嫂子?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骂得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那根手指头差点就要戳到许辞的脑门上。
    “我告诉你!赶紧给你哥和你嫂子道歉!否则今天这门你別想进!我们许家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许辞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他看著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妇人,心里最后一丝对“母亲”这个词的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这就是他的亲妈。
    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大儿子和一个绿茶婊,指著鼻子骂他是畜生。
    “妈,有些话想清楚了再说。”
    许辞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你说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生出畜生的人?”
    “你……你敢顶嘴?!”
    张梅兰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往许辞脸上扇,“我今天非得替你死去的爷爷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巴掌带著风声呼啸而来。
    许辞眼神一凛,刚准备抬手挡住。
    突然,一道黑影从侧面闪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但不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而是手腕被狠狠攥住的声音。
    沈清婉不知何时上前一步,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张梅兰的手腕。
    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掉渣,微微侧头,看著张梅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想打他?”
    沈清婉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你问过我了吗?”
    张梅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试图把手抽回来,却发现纹丝不动。她疼得齜牙咧嘴,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你干什么!放手!我是他妈!我教训儿子天经地义!关你个外人什么事?”
    “外人?”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手上猛地用力。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
    张梅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不得不顺著沈清婉的力道弯下腰去,那副囂张跋扈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妈!”
    许让见状,眼珠子都红了。
    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彻底衝垮了他的理智,他大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沈清婉冲了过来。
    “臭婊子!敢动我妈!老子弄死你!”
    这一拳带著风声,显然是下了死手。
    周围的邻居嚇得发出一阵惊呼,有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许辞眼神一冷,刚要动作。
    但他身前的沈清婉比他更快。
    只见她连头都没回,依然单手扣著张梅兰,穿著十厘米细高跟的右腿却猛地抬起,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紫色的闪电。
    “砰!”
    一声闷响。
    那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许让的小腹上。
    “啊——!”
    许让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他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车引擎盖上。
    “哐当!”
    引擎盖瞬间凹下去一大块,警报器“滴滴滴”地狂响起来。
    许让捂著肚子滚落到地上,弓成了一只大虾米,脸涨成猪肝色,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全场死寂。
    就连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依旧保持著单腿站立姿势、裙摆微微飘扬的女人。
    这……这是什么武力值?
    穿著旗袍和高跟鞋还能把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踹飞?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魔头”吗?
    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婉缓缓收回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裙摆,然后嫌弃地甩开了张梅兰的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
    “既然你们不会教儿子,我不介意代劳。”
    她將擦完手的湿巾隨手丟在地上,抬起头,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早已嚇傻的许父许国富身上。
    “听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现场却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冰雹。
    “许辞入了我的门,签了我的字,那就是我沈家的人,是我沈清婉名义上的丈夫。”
    “除了我,这世上没人有资格动他一根手指头。”
    她微微前倾身子,强大的气场压得许家人连气都不敢喘。
    “別说是打他,哪怕是吼他一句,我都算你们在打沈家的脸。”
    “今天这一脚,是给个教训。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谁敢对他动手动脚……”
    沈清婉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那辆凹陷的宝马车。
    “我保证,你们全家这辈子都要在江城的天桥底下乞討。”
    霸气。
    狂妄。
    护短。
    许国富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张梅兰捂著手腕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那个刚刚还在装柔弱的林小雅,此刻更是嚇得瑟瑟发抖,躲在车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隱形人,生怕这位女煞星那一脚会踹到自己身上。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清婉说完,根本不屑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许辞。
    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在触及许辞的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还不走?等著留下来吃那只老母鸡?”
    许辞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灿烂的笑容。
    他屁顛屁顛地跟上去,顺手拉开车门,做了个极其標准的“请”的手势:
    “老婆大人请上车,那种加了绿茶味儿的鸡汤,我怕喝了拉肚子。”
    沈清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重新启动,在眾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的许家,和那辆还在悽厉报警的宝马车。
    ……
    回程的车上。
    隔板升起,后座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似乎是在养神,又似乎是在平復刚才动手带来的情绪波动。
    许辞侧头看著她。
    此时的她,褪去了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攻击性,安静得像是一幅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看够了吗?”
    沈清婉没有睁眼,声音却淡淡地飘了过来。
    许辞笑了笑,身体放鬆地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没看够。毕竟刚才沈总那一脚的风采,实在是太迷人了,我还在回味。”
    沈清婉睁开眼,转头看著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的吗?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她调查过许辞,虽然性格温吞,但並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大学时候也是散打社的主力。面对许让那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草包,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
    许辞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微微凑近沈清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和理直气壮:
    “为什么要还手?”
    “我有老婆保护啊。”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那叫一个骄傲:
    “沈总,既然吃了这碗软饭,那就得有吃软饭的觉悟。我要是自己动手了,那岂不是显得您这位金主毫无用武之地?”
    “再说了……”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声音低沉了几分:
    “被老婆护在身后的感觉……挺爽的。”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信任?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站在所有人前面的保护者。保护家族,保护集团,保护那些依附於沈家的人。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被你保护感觉很爽”。
    那些男人,要么觉得被女人保护丟脸,要么就是把她的保护当成理所当然的利用。
    唯独许辞。
    他把“吃软饭”这件事,演绎出了一种別样的……浪漫?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颈处蔓延上来。
    沈清婉慌乱地別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
    “油嘴滑舌。”
    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许辞看著她泛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哪里是女魔头?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没谈过恋爱、一撩就脸红的纯情少女嘛。
    就在这时,沈清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和探究:
    “许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昨天在车上,你说我不孕是因为那个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外界都说我克夫,是因为我前几任未婚夫都出了意外。但只有我知道,那其实是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关乎她性命的秘密。
    许辞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他知道,这是沈清婉第一次试探性地向他敞开心扉。
    “因为你体內的寒气,不仅仅是病。”
    许辞直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一种毒。一种能吞噬周围人生机,甚至……反噬自身的毒。”
    “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命格的伴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