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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章 深夜把脉,沈总,你的心跳超速了

      主臥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
    厚重的丝绒窗帘紧闭,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喧囂。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混合著刚沐浴后的水汽,氤氳出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曖昧氛围。
    沈清婉趴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
    原本如瀑布般的长髮被她隨意地挽在一侧,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那片白得晃眼的背部肌肤。
    因为常年受寒症折磨,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美,却透著一股易碎的淒凉。
    “沈总,放鬆点。”
    许辞坐在床边,手里捏著一根细长的银针,声音低沉而平稳,“你绷得像块石头,针扎不进去。”
    沈清婉把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快点。”
    若是让公司那群高管看到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此刻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一地。
    许辞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这时候要是心猿意马,那就是对医术的褻瀆,也是对这具“纯阳圣体”的浪费。
    “忍著点,第一针,定神。”
    他两指捏针,快准狠地刺入了沈清婉后颈的大椎穴。
    隨著银针入体,许辞体內那股滚烫的太乙真气,顺著指尖,通过银针,源源不断地渡入沈清婉的体內。
    “唔……”
    沈清婉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疼。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霸道的滚烫。
    那股热流就像是一条火龙,蛮横地撞进了她冰封已久的身体,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陈年寒气瞬间溃不成军。
    紧接著,第二针,第三针……
    许辞的手法极快,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
    沈清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热,那股暖意顺著脊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常年冰凉的手脚,此刻竟然开始微微发烫。
    “好热……”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汗水顺著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鬢角的碎发。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万年冰窟里捞出来,直接扔进了温泉池子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地张开,贪婪地吞噬著那股温暖。
    许辞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以气御针的治疗法,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但他不敢停。
    现在的沈清婉就像是一个即將解冻的冰雕,火候必须控制得刚刚好,多一分会伤身,少一分则前功尽弃。
    “转过来。”
    许辞拔掉背后的银针,擦了擦汗,沉声说道。
    沈清婉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那种极致的舒爽让她完全卸下了防备。
    她听话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
    浴巾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许辞目光一凝,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咒,然后伸出手,搭在了沈清婉纤细的手腕上。
    把脉。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沈清婉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许辞一把扣住。
    “別动。”
    许辞眉头微皱,细细感受著指尖传来的跳动。
    “咚、咚、咚……”
    脉搏强劲有力,甚至……有些过分有力了。
    而且这频率,是不是太快了点?
    许辞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
    “沈总,您这是在接受治疗,还是在跑马拉松?”
    他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清婉的脸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这一分钟一百二的频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沈清婉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许辞。
    这个男人,此刻离她那么近。
    他专注的眼神,他额角的汗珠,还有他身上那股让她著迷的、好闻的阳刚气息……
    以前她看许辞,只觉得他是个性格软弱、稍微有点姿色的普通人。
    可现在,在昏黄的灯光下,在这个充满了曖昧气息的私密空间里,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得不一样了。
    他认真治病的样子,竟然该死的迷人。
    那种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不仅暖了她的身,似乎连她那颗封冻已久的心,也跟著一起融化了。
    “闭……闭嘴。”
    沈清婉羞恼地別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的针太烫了!”
    “是针烫,还是人烫?”
    许辞坏笑一声,手指故意在她手腕內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许辞!”
    沈清婉羞愤欲死,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娇嗔。
    她发现自己……好像並没有那么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內心深处,竟然还隱隱期待著更多。
    这就是喜欢吗?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让人智商归零的爱情?
    完了。
    沈清婉绝望地闭上眼。
    她觉得自己这座屹立了二十多年的冰山,今晚算是彻底塌方了。
    许辞看著她这副鸵鸟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鬆开手,刚想再说两句骚话调戏一下这位高冷女总裁。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极其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那刺耳的震动声,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割裂了房间里刚刚升温的粉红泡泡。
    许辞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哪个不长眼的这种时候打电话?
    不知道打断別人施法是会遭雷劈的吗?
    他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大字——“大哥”。
    许让。
    许辞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变成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还在装睡其实耳朵竖得老高的沈清婉,直接按下了接听键,並且十分贴心地开了免提。
    “餵?”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许让理直气壮、仿佛要债一般的大嗓门,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嗡嗡作响:
    “弟!你在沈家吧?赶紧的,给我转五百万过来!我看中了一套婚房,房东催著要定金,晚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