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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谁说软饭男没地位?沈总亲自给我剥虾

      江城,金盛兰亭会所。
    今晚是江城商界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能进这扇门的,身价没个九位数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当沈清婉挽著许辞走进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沈清婉依旧是一身標誌性的黑色高定晚礼服,冷艷高贵,生人勿进。
    而她身边的许辞,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那张被纯阳体质滋养得愈发俊朗的脸,竟然丝毫没被沈清婉的气场压下去。
    “那就是许家那个弃子?”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是个吃软饭的。”
    “听说他在沈家过得连条狗都不如,每天还要给沈清婉倒洗脚水呢。”
    几个富二代端著红酒杯,聚在角落里,眼神轻蔑地在许辞身上扫来扫去,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其中一个叫赵泰的跟班,更是嗤笑一声:
    “什么倒洗脚水?我听说是跪著擦地!沈清婉那个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连前几任未婚夫都被打进医院了,这许辞也就是个耐揍的沙袋罢了。”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许辞耳力极好,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跟这群只知道拼爹的二世祖计较?那是降维打击,没劲。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长桌上的那盘澳洲大龙虾上。
    昨天折腾了一宿,早上又跟许家那群极品斗智斗勇,他是真饿了。
    “沈总,这虾不错,咱们坐这儿?”
    许辞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
    沈清婉原本冷著脸想去教训那几个嘴碎的傢伙,见许辞一脸馋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身上的寒气倒是散了不少。
    “出息。”
    她轻哼一声,却顺从地跟著许辞坐了下来。
    这一下,周围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看见没?沈总脸都黑了,肯定是在嫌弃他没见过世面。”
    “嘖嘖,真是丟人现眼,我要是他,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许辞充耳不闻,拿起筷子就要去夹那只红彤彤的大龙虾。
    这龙虾个头足,壳也硬,不用手剥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许辞刚伸出手,准备为了美食牺牲一下形象的时候。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许辞一愣,侧头看向沈清婉:“怎么?沈总这是心疼龙虾,不捨得给我吃?”
    沈清婉没理他的调侃,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他的手,眉头微皱:
    “別动。”
    然后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这位素来以冷血、洁癖、暴躁著称的沈氏集团女总裁,竟然伸手把那盘龙虾端到了自己面前。
    她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那双平时只用来签亿万合同的手。
    接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按住龙虾壳,动作优雅而熟练地——开始剥虾。
    “咔嚓。”
    清脆的剥壳声,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宴会厅里唯一的声响。
    角落里那几个富二代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臥槽?我没看错吧?”
    “沈……沈魔头在干嘛?剥虾?亲自动手?”
    “幻觉!这绝对是幻觉!她不是应该把盘子扣在许辞脸上吗?”
    不仅是他们,连周围那些商界大佬都停下了交谈,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著这一幕。
    沈清婉剥得很认真,指尖沾染了一点红油,却丝毫不损她的美感,反而透著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烟火气。
    很快,一只完整的、雪白的虾肉被剥了出来。
    她並没有把虾肉放进许辞碗里。
    而是捏著虾尾,直接递到了许辞嘴边。
    “张嘴。”
    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许辞看著递到嘴边的虾肉,又看了看沈清婉那双毫无波澜的凤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女人,还真是给面子啊。
    他也不矫情,微微前倾身子,一口咬住了那块虾肉,舌尖还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沈清婉的指尖。
    沈清婉的手指微微一颤,耳根瞬间泛起一抹粉红,但她並没有缩回手,而是淡定地拿起湿巾擦了擦。
    “好吃吗?”她问。
    “香。”
    许辞嚼著虾肉,笑得一脸满足,“特別是沈总亲手剥的,有股金钱的芬芳。”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却足以让周围竖著耳朵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手是用来拿银针治病救人的,金贵得很。这种粗活,以后別沾手。”
    “弄脏了,我会心疼。”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嘲讽许辞是“狗”、“沙袋”的那些人,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这特么叫地位低?
    这特么叫倒洗脚水?
    谁家倒洗脚水的能让千亿女总裁亲自剥虾餵到嘴边?
    这分明就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心尖宠”啊!
    “我没听错吧?拿银针?许辞会医术?”
    “不管会不会,就冲沈总这態度,以后谁还敢说他是废物?”
    “这哪里是吃软饭,这分明是把软饭吃成了满汉全席啊!”
    许辞看著周围那些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抽出一张纸巾,自然而然地拉过沈清婉的手,细致地帮她擦去指尖残留的一点油渍。
    “沈总,你这恩爱秀得,我怕今晚出门被人套麻袋打。”
    沈清婉任由他握著手,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惊艷全场的浅笑:
    “谁敢?我让他全家在江城消失。”
    霸气侧漏。
    许辞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家老婆点了个赞。
    这大腿抱得,真特么值!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地散发著恋爱的酸臭味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突然逼近。
    “哎呀,这就是许先生吧?真是一表人才呢!”
    几个穿著低胸晚礼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端著酒杯围了上来。
    她们原本是想来蹭沈清婉的热度,但看到许辞这么受宠,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
    既然搞不定那座冰山女总裁,搞定这个“软饭王”似乎更容易?
    “许先生,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一个长著网红脸的女人故意弯下腰,那领口低得恨不得把两团白肉懟到许辞脸上。
    “许先生皮肤真好,平时都怎么保养的呀?能不能加个微信交流一下?”
    另一个更是大胆,直接想往许辞身上蹭。
    许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
    沈清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冽。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湿巾,目光如刀,在那几个女人身上颳了一圈。
    “怎么?当我是死的?”
    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女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端著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沈清婉站起身,一把挽住许辞的胳膊,宣示主权般地將他拉向自己,眼神睥睨:
    “我的男人,也是你们能敬酒的?”
    她转头看向那个领口开得最低的女人,冷冷地吐出一句:
    “还有,把你那两坨硅胶收一收,別污染了我老公的眼睛。他有洁癖,看不得脏东西。”
    说完,她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拉著许辞就往外走。
    “福伯,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记下来,以后沈氏所有的合作,把她们背后的公司拉黑。”
    许辞被她拽著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嚇得面如土色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婆,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
    沈清婉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著许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著危险的暗火。
    “许辞,你是不是很享受被女人围著的感觉?”
    她一步步逼近,直到將许辞逼到了墙角,双手撑在他身侧,来了个標准的“壁咚”。
    “看来刚才的虾还没把你餵饱啊。”
    她微微垫脚,凑到许辞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那我是不是该考虑……把你关在家里,哪也不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