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家族宴会,沈总挽著我手惊艷全场
这一觉,许辞睡得可谓是神清气爽。
梦里没有许家的鸡飞狗跳,只有怀里软玉温香的触感,还有鼻尖縈绕不去的那股淡淡幽香。
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金线一样洒在地毯上,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枕头上残留的几根长发,证明昨晚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的女总裁,並不是他的臆想。
“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
许辞撑起身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沈清婉竟然还在。
她已经换下了睡衣,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高定套裙,头髮盘得一丝不苟,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了。
只不过,此时她手里正拿著两条领带,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阅一份几百亿的併购合同。
“一条深灰,一条酒红。”
她转过身,目光在许辞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將展出的艺术品。
“选一条。”
许辞掀开被子下床,赤著脚踩在地毯上,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慵懒笑意。
“沈总,您这是……在伺候我更衣?”
“少贫嘴。”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耳根却微不可察地红了红,“今天是家宴。沈家旁支那些人,嘴巴都不太乾净。我不希望他们从你身上挑出哪怕一根线头的毛病。”
说白了,就是护短。
许辞心里一暖,也不再调侃,隨手指了指那条酒红色的。
“就这条吧,喜庆。毕竟咱们刚领证,还没办酒席呢。”
沈清婉没说话,拿著领带走过来。
“低头。”
许辞乖乖低头。
沈清婉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领口间。
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许辞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喉结上。
气氛有些微妙的升温。
“好了。”
沈清婉拍了拍他的胸口,退后一步,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经过纯阳体质的洗礼,许辞现在的状態简直好得离谱。
皮肤紧致白皙,五官轮廓分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贵气,根本不像是一个在小家族受气的弃子。
配上这身昂贵的西装,简直就是个十足的贵公子。
“还行,没给我丟人。”
沈清婉转过身,掩饰住眼底的那抹惊艷,“走吧,別让爷爷等急了。”
……
沈家老宅坐落在江城最幽静的半山腰。
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园林大宅,青砖黛瓦,亭台楼阁,处处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蕴和威严。
此时,大宅门口豪车云集。
沈家是个大家族,除了沈清婉这一脉,还有不少旁支亲戚。
这些人平日里虽然依附沈氏集团生存,但背地里没少给沈清婉使绊子。尤其是沈清婉为了掌权一直未婚,更是成了他们攻击的靶子。
如今听说沈清婉突然招了个赘婿,还是许家那个不受宠的二少爷,一个个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早早就聚在了一起。
“听说了吗?那个许辞就是个废物点心。”
客厅里,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嗑著瓜子,一脸不屑,“许家都不要的垃圾,咱们清婉居然当个宝给捡回来了。”
她是沈清婉的二婶,王丽。
平时最喜欢搬弄是非,嫉妒沈清婉掌权,总想让自己那个草包儿子上位。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附和道,正是沈清婉的堂弟沈明,“我听说他在许家连狗都不如,这次入赘,估计是衝著咱们沈家的钱来的。”
“哼,待会儿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
一直坐在主位下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正是沈清婉的二叔,沈德。
他手里转著两个核桃,眼神阴鷙,“要是上不了台面,趁早让老爷子把他赶出去,免得丟了沈家的脸。”
正说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大小姐回来了!”
隨著佣人的一声通报,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戏謔和等著看笑话的恶意。
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推开。
两道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沈清婉挽著许辞的手臂,步履从容。
当看清来人的瞬间,刚才还准备看笑话的眾人,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没有想像中的唯唯诺诺,也没有预料中的寒酸土气。
那个被他们口口声声骂作“废物”的男人,此刻正昂首挺胸地走在沈清婉身边。
他身材挺拔如松,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目光扫过全场时,不仅没有丝毫怯意,反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那种气场,竟然丝毫不输给身边的“女魔头”沈清婉!
两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气场相融,简直就像是一对璧人,晃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这……这是许辞?”
沈明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是不是整容了?”
就连一直阴沉著脸的沈德,此刻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手中的核桃停了下来。
这小子,有点东西。
“爷爷。”
沈清婉带著许辞径直走到主位前,对著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微微躬身。
那是沈家的定海神针,沈老爷子,沈南天。
老爷子虽然年过八十,头髮花白,但精神头还算不错,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病容。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地打量著许辞。
许辞也不卑不亢,任由他打量,隨后温和一笑,叫了一声:
“爷爷。”
“嗯。”
沈南天微微点头,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眼里的那一丝满意却藏不住,“坐吧。”
沈清婉拉著许辞,直接在老爷子左手边最尊贵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瞬间让沈德一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个位置,以前可是沈德想坐都不敢坐的!
“哟,这就是侄女婿啊?”
王丽忍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长得倒是挺標致,难怪能把我们清婉迷得五迷三道的。不过啊,这男人光长得好看可没用,得有本事。”
她目光落在许辞手里提著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那盒子看著就像是地摊上十几块钱买的,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
“今天是家宴,也是你第一次见老爷子。”
王丽提高了嗓门,生怕別人听不见,“大家都带了重礼,不知道侄女婿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孝敬老爷子啊?该不会……是路边隨便买的土特產吧?”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沈明更是夸张地捂住鼻子:“妈,你別说,这盒子里好像还有股怪味儿,不会是烂咸菜吧?”
沈清婉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许辞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他转过头,看著那个一脸尖酸刻薄的二婶,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二婶说笑了。”
许辞將那个木盒子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红绳。
“这是我亲手给爷爷准备的礼物,虽然看著不起眼,但我觉得,这世上应该没有比它更珍贵的东西了。”
“哟呵!口气不小!”
王丽冷笑一声,“那我倒要开开眼了,什么宝贝能比世上所有东西都珍贵?要是拿不出手,可別怪二婶笑话你没见过世面!”
“就是!”沈明也跟著起鬨,“打开看看啊!別是那种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假古董吧?”
许辞没理会他们的嘲讽。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木盒盖子。
“既然二婶这么想看,那就……请上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