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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章 这种脉象…沈总,我们要当爹妈了?

      洗手间的门“咔噠”一声开了。
    沈清婉扶著门框走了出来。
    她那张平日里艷光四射的脸蛋此刻白得像张纸,眼角还掛著因为剧烈乾呕而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那条鱼…扔了。”
    她有气无力地指了指餐厅的方向,声音虚弱中带著一股子恨意仿佛那条无辜的鱸鱼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以后家里不许出现带鳞的东西,闻著就想吐。”
    “好好好扔了,马上扔。”
    许辞连忙上前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地搀著她的胳膊,把她扶到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先喝口温水,压压惊。”
    他递过早已准备好的水杯看著沈清婉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心里那股子乐呵劲儿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吐吧,吐吧。
    吐得越狠,说明那几个小傢伙在肚子里折腾得越欢。
    “许辞,我是不是得绝症了?”
    沈清婉放下杯子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胃部,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最近胃口变得奇奇怪怪还老是犯困现在连闻个鱼味都能吐成这样…你说,是不是寒毒攻心把我的胃给搞坏了?”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眼眶都有点红了。
    毕竟她的身体底子摆在那里哪怕许辞一直在帮她调理,但那可是二十多年的顽疾哪有那么容易好利索?
    看著她这副自己嚇自己的模样,许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绝症?
    这確实是个“绝症”,无药可解还得带病生存十个月甚至一辈子。
    “別胡思乱想。”
    许辞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摆出一副严肃的神医架势顺势拉过她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將袖口微微向上推了一截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
    “我是医生,有没有病我一摸便知。”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乖乖地任由他摆弄眼神巴巴地盯著他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病人。
    许辞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
    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她的寸口脉。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强劲而活跃的脉动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如果不仔细分辨,这脉象確实有些像食积或者痰饮。
    但许辞拥有太乙神针的传承,感官敏锐度远超常人。他微闭双眼指尖轻轻按压去感受那脉搏深处的律动。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这就是中医里最典型的“滑脉”,也就是俗称的——喜脉!
    而且,这脉象不仅滑利更透著一股子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那股气血在指下翻涌,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心跳。
    一下、两下…
    那种细微却密集的波动,像是好几个小生命在爭先恐后地向这个世界宣告他们的存在。
    许辞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当指尖真切地感受到这份生命的重量时,那种震撼和狂喜依然像海啸一样瞬间將他淹没。
    纯阳圣体,恐怖如斯!
    仅仅是一次…不也就是那么几次竟然真的中了?而且看这脉象的强劲程度,绝对不止一个!
    他强压下想要仰天长啸的衝动,缓缓睁开眼。
    “怎么样?”
    沈清婉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眉头一会儿紧锁一会儿舒展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是不是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掛个急诊?”
    许辞看著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怜惜,有宠溺更多的是一种即將揭开惊喜的坏笑。
    “沈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沈清婉愣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沙发扶手:“先听好的。”
    “好消息是…”
    许辞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滚烫,“你的凤血寒症已经彻底好了。你体內的寒毒被压製得乾乾净净现在的身体比牛还要壮。”
    “真的?”
    沈清婉眼睛一亮,刚才的颓丧瞬间散去了一半“那坏消息呢?是不是我的胃出问题了?”
    “坏消息嘛…”
    许辞嘆了口气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那平坦得看不出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你虽然没病但你中奖了。而且这个『奖』,有点麻烦。”
    “什么奖?”沈清婉一脸懵逼。
    “这个奖,会让你的肚子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会让你变胖变丑脾气变坏甚至还会让你那引以为傲的小蛮腰彻底消失。”
    许辞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掌心下那温热的触感。
    “最重要的是这个『病』,得治十个月才能好。”
    沈清婉彻底被绕晕了。
    变胖?肚子鼓起来?十个月?
    这些关键词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碰撞,最后拼凑出了一个让她想都不敢想的答案。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著许辞,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许…许辞,你你什么意思?”
    “你別嚇我我…我胆子小”
    许辞看著她这副嚇傻了的模样,终於不再卖关子。
    他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婆,恭喜你。”
    “我们要当爹妈了。”
    轰!
    一道惊雷在沈清婉的脑海中炸响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当爹妈?
    怀孕?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被无数名医判了死刑的“石女”啊!
    从十八岁確诊凤血寒症那天起所有人都告诉她,这辈子別想有孩子甚至连活过三十岁都是奢望。
    她也早就认命了,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或者领养一个孩子继承家业的准备。
    可现在许辞竟然告诉她,她怀孕了?
    “你…你骗人!”
    沈清婉猛地推开许辞,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她捂著嘴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
    “这不好笑!许辞,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怎么可能怀孕?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些专家都说了我是极阴之体,宫寒如冰根本不可能孕育生命!”
    “你是不是看我吐得难受,故意编这种瞎话来哄我开心?”
    看著她情绪失控的样子,许辞心疼坏了。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衝击力有多大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突然看到光明的眩晕感让人不敢信,也不敢碰。
    “我没骗你。”
    许辞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在自己胸口捶打发泄。
    “专家是专家,我是我。他们治不好的病我能治;他们觉得不可能的事在我这儿就是奇蹟。”
    他抓著沈清婉的手,再次按在她的肚子上声音温柔而坚定:
    “老婆你信我。这里面,真的有我们的宝宝。而且…听这动静可能还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沈清婉彻底傻了,掛著眼泪的睫毛颤了颤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那里平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可当她静下心来,感受著许辞掌心的温度似乎…真的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弱却坚韧的联繫。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
    “真的…有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
    “有了。”
    许辞肯定地点头,“比珍珠还真。”
    沈清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巨大的惊喜和长久以来的心理阴影在这一刻激烈碰撞,让她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恐慌的状態。
    她猛地抓住许辞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我不信!把脉不准!中医也会出错的!”
    “我要验!我现在就要验!”
    “许辞!去买验孕棒!把药店里所有的牌子都买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好好好,我去买我现在就去。”
    许辞看著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既心疼又好笑,连忙安抚道:
    “你別激动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你在家乖乖坐著,福伯备车!去最近的药店!”
    “不!我不坐著!”
    沈清婉一把掀开毯子光著脚跳下沙发,那架势仿佛要去打仗:
    “我不等你!我要去医院!我要抽血!我要做b超!我要亲眼看到报告单我才信!”
    “现在就走!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她咬著牙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
    “如果不是…许辞,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