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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章 待產准备,整个医院被沈家包圆了

      “忍一忍!咱们这就去医院!卸货了!”
    许辞这一嗓子吼得破了音,抱著沈清婉就往外冲。
    平时那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许神医”,这会儿脚底下也拌了蒜。
    刚衝到门口,他脚下一滑,差点没跪下。
    低头一看。
    好傢伙。
    左脚一只真皮拖鞋,右脚一只运动鞋,这造型,混搭得简直没眼看。
    “姑爷!鞋!鞋!”
    福伯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两个大號的待產包,跑得假髮片都快飞了。
    “穿什么鞋!光脚也不怕!”
    许辞根本顾不上,一脚踢飞了那只碍事的拖鞋,赤著一只脚就衝进了雨幕后的车库。
    劳斯莱斯幻影的引擎已经预热完毕,发出低沉的咆哮。
    “开车!去沈氏私立医院!最快速度!”
    许辞把沈清婉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自己隨后钻了进去,甚至没等车门关严,就衝著司机大吼。
    “是!”
    司机也是个狠人,一脚油门踩到底。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两吨重的豪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弹射出去。
    后面紧跟著六辆保鏢车,警示灯狂闪,硬生生在拥堵的市区大道上撕开了一条口子。
    车厢內,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羊水破了之后,阵痛来得比预想中还要猛烈。
    “呃……疼……”
    她咬著下唇,五官都有些扭曲,双手死死抓著许辞的衣襟,指关节泛白。
    “別怕,別怕,我在。”
    许辞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抽抽。
    他这辈子救过无数人,拿著银针敢跟阎王爷抢命。
    可现在,看著自己老婆受罪,他却慌得手都在抖。
    “呼吸,跟著我,吸气……呼气……”
    许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伸出右手,掌心贴在沈清婉高隆的小腹上。
    太乙真气疯狂运转。
    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顺著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內,护住了她的心脉,也安抚著肚子里那三个躁动不安的小傢伙。
    “宝宝乖,別折腾妈妈。”
    许辞低声呢喃,额头上渗出的汗比沈清婉还多。
    有了真气的安抚,沈清婉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她睁开眼,看著许辞那张写满焦急和恐慌的脸,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傻子……你手抖什么?”
    “我没抖,是车抖。”
    许辞嘴硬,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低头亲了亲她满是冷汗的脸颊:
    “老婆,你一定要撑住。咱们马上就到了。”
    “嗯……”
    沈清婉应了一声,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阵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她的神经。
    十分钟后。
    车队带著刺耳的剎车声,横在了沈氏私立医院的急诊大楼门口。
    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院长带著內科、產科、麻醉科的几十號专家主任,早就列队等候,担架车都准备了三辆。
    “快!担架!”
    车门一开,许辞还没等担架推过来,直接抱著沈清婉跳下车。
    他赤著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却浑然不觉。
    “沈总!许先生!”
    院长抹了一把禿头上的汗,赶紧迎上来,“顶层vip產房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设备调试完毕!”
    “別废话!带路!”
    许辞此时眼神凶得像头护崽的狼,谁敢挡路他能活吞了谁。
    一群白大褂簇拥著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专用电梯。
    “清场!全部清场!”
    许辞对著跟上来的保鏢队长下令,“顶层不许有任何閒杂人等!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是!”
    保鏢们迅速散开,封锁了各个通道口。
    整个医院瞬间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態。
    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看傻了眼,纷纷探头探脑。
    “我的天,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没看新闻吗?沈氏集团的女总裁要生了!”
    “听说怀的是三胞胎!这要是生下来,那是妥妥的继承人啊!”
    “怪不得把医院都包圆了,这哪里是生孩子,这是在迎接太子登基啊!”
    电梯直达顶层。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
    沈清婉被送进了待產室,各种仪器迅速连接在她的身上。
    “滴——滴——滴——”
    监护仪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著,让人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
    几个產科圣手围在床边,开始进行最后的检查。
    许辞穿著无菌服,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头,手里一直紧紧握著沈清婉的手,输送真气一刻也没停过。
    “宫口开了三指了。”
    產科主任检查完,直起腰,神色有些凝重:
    “许先生,沈总这情况……有点特殊。”
    “怎么说?”许辞眼神一凛。
    “三胞胎,子宫张力太大,而且胎位有些拥挤。”
    主任指了指b超图像,“老大的头已经入盆了,但老二和老三还在上面挤著。顺產的话,產程可能会很长,大人的体力是个考验。”
    “而且沈总以前有过寒症的底子,虽然治好了,但气血毕竟亏空过……”
    主任犹豫了一下,给出了建议: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建议做好顺转剖的两手准备。麻醉师已经在隔壁待命了,隨时可以手术。”
    许辞看著床上疼得已经开始无意识哼哼的沈清婉,心如刀绞。
    剖腹產要挨刀,顺產又要遭罪。
    这当妈的,简直就是在过鬼门关。
    “听她的。”
    许辞低下头,凑到沈清婉耳边,轻声问道:
    “老婆,医生说可以剖,咱们不遭这个罪了行不行?”
    沈清婉这会儿正疼过一阵劲儿,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睁开眼,看著许辞,虽然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我不剖。”
    她摇摇头,声音微弱却固执:
    “我要自己生。我想……让他们完整地来到这个世界。”
    “可是太疼了……”许辞眼眶发红。
    “我不怕疼。”
    沈清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反手握住许辞的手指,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许辞深吸一口气,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转头看向医生,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听我老婆的。顺產。”
    “但是,把手术室备好!哪怕有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要万无一失!”
    “是!”
    医生们领命而去,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滴答的声音和沈清婉粗重的喘息。
    新一轮的宫缩开始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
    沈清婉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那种仿佛要把骨盆硬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像白纸一样透明。
    许辞慌了。
    他疯狂地输送著真气,想要缓解她的痛苦,但那种生理上的撕裂感,连太乙真气都无法完全屏蔽。
    “清婉!清婉你別嚇我!”
    许辞捧著她的脸,声音都在颤抖。
    沈清婉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神开始涣散。
    她死死抓著许辞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第一次笼罩了这位强势的女总裁。
    她看著许辞,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声音虚弱得像是隨时会断掉的风箏线:
    “老公……”
    “我在!我在!”许辞把耳朵贴到她嘴边。
    沈清婉的嘴唇哆嗦著,说出了一句让许辞魂飞魄散的话:
    “好疼……真的好疼……”
    “我……我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