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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人生圆满

      “两男一女!老三是唯一的千金!”
    护士长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vip楼层的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沈南天愣了足足三秒。
    紧接著,这位平日里甚至不用正眼看人的商业巨擘,猛地把手里的龙头拐杖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脆响,震得旁边的保鏢都抖了三抖。
    “好!好啊!列祖列宗保佑!”
    老爷子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著,像是要抓住这漫天飘洒的喜气:
    “赏!都有赏!传我的话下去,沈氏集团所有在职员工,这个月工资翻倍!凡是今天在医院当值的医生护士,每人发一个大红包,见者有份!”
    这豪横的做派,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欢呼。
    还没等眾人从这泼天的富贵中回过神来,苏曼音已经凭藉著矫健的身手,硬生生从护士手里“抢”过了那个包裹著粉色抱被的小傢伙。
    那是老三,唯一的女孩。
    “哎哟,我的心肝肉哦。”
    苏曼音看著怀里那个粉雕玉琢、正闭著眼睛吐泡泡的小婴儿,心都要化成水了。
    她伸出修长且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眼底泛著泪花,语气里满是骄傲:
    “看看这眉眼,这鼻子,简直跟清婉小时候一模一样!这就是我们沈家的小公主,谁也別想跟我抢!”
    旁边抱著两个男孩的护士有些尷尬,想凑过去让外婆也看看大孙子,结果苏曼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满心满眼只有怀里的外孙女。
    典型的重女轻男。
    走廊里喜气洋洋,所有人都在围著那三个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小傢伙转,仿佛他们就是世界的中心。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气密门再次无声滑开。
    喧闹的人群並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直到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传来,眾人才回头。
    只见许辞穿著那身皱巴巴、甚至沾著点血跡的无菌服,亲自推著移动病床走了出来。
    他面容憔悴,眼底全是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半点“神医”的风采?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让让,都让让。”
    许辞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並没有去看那三个被眾星捧月的孩子,甚至连眼神都没往那边飘一下。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粘在病床上那个还在昏睡的女人身上。
    一只手推著车,另一只手高高举著输液袋,时刻关注著药液的流速,生怕有一点闪失。
    “清婉出来了!”
    沈南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保鏢把路让开。
    眾人这才想起这位最大的功臣,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道喜。
    “嘘——!”
    许辞猛地抬起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极为严厉的噤声手势。那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嚇得几个想凑近说话的高管硬生生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別吵,让她睡。”
    许辞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谁也別来烦我。”
    说完,他推著车,在保鏢的护送下,穿过安静下来的人群,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
    身后,苏曼音抱著孩子,看著女婿那个决绝又深情的背影,忍不住和沈南天对视了一眼。
    “这小子……”
    沈南天捡起地上的拐杖,感慨地摇了摇头,眼角却全是笑意:“是个疼老婆的。清婉这眼光,比我也差不到哪去。”
    “那是。”苏曼音哼了一声,虽然嘴硬,但语气里全是满意,“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女儿。”
    回到病房,许辞把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只留下了必要的医护人员。
    房间里很安静,加湿器喷吐著柔和的水雾。
    许辞坐在床边,握著沈清婉那只还没回温的手,一动不动地守著。从天黑守到天亮,又从天亮守到日上三竿。
    直到沈清婉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嚶嚀。
    “醒了?”
    许辞瞬间弹了起来,凑过去紧张地看著她,“哪里不舒服?渴不渴?疼不疼?”
    沈清婉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等到焦距对准,看到眼前这张放大的、满是胡茬和憔悴的脸时,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老公……”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只要你没事,我变成鬼都行。”
    许辞端过早就备好的温水,插上吸管餵她喝了几口,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孩子呢?”沈清婉喝了水,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急切地四处张望。
    “在这儿呢,都在这儿呢。”
    许辞指了指旁边那三张並排摆放的婴儿床。
    三个小傢伙此时都醒了,也不哭不闹,正如许辞之前所说,继承了纯阳体质的他们,身体素质好得惊人,正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天花板。
    许辞走过去,把那辆特製的、能容纳三个宝宝的婴儿车推到了床边。
    沈清婉撑著身子,侧过头。
    当看清那三张粉嫩的小脸时,她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了。
    这就是她的孩子。
    是医生判了死刑、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孩子。
    如今,他们就这么鲜活地躺在这里,呼吸著同一个世界的空气,流淌著她和许辞的血脉。
    “许辞……”
    沈清婉伸出手,颤抖著想要去摸摸孩子,却又怕碰坏了他们,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被子上:
    “真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许辞坐回床边,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柔声说道:
    “你看,那个还在吐泡泡的是老大,长得最壮实;中间那个皱眉头的是老二,看著就像个操心的命;最边上那个,那是咱们的小公主,长得最像你。”
    他握著沈清婉的手,轻轻放在小女儿的脸颊上。
    小傢伙像是感应到了妈妈的气息,小嘴一咧,竟然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笑容,软软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沈清婉的手指。
    那一瞬间,母女连心。
    沈清婉哭得泣不成声,把脸埋在许辞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好了好了,不哭,坐月子不能哭,伤眼睛。”
    许辞一边给她擦泪,一边自己也红了眼眶,“咱们这叫苦尽甘来。以后啊,咱们家就是五口人了,出门都能横著走。”
    房间里瀰漫著温馨的气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一家五口的身上,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沈南天坐著轮椅,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抱著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康熙字典》。
    身后跟著一脸无奈的苏曼音。
    “醒了?醒了就好!”
    老爷子根本没看懂房间里的气氛,兴奋地一拍大腿,把字典往床头柜上一砸:
    “正好!趁著大家都在,咱们把正事办了!”
    “名字!这三个重孙的名字还没取呢!”
    他翻开字典,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圈注,唾沫横飞地说道:
    “我这几个月翻烂了三本字典,擬了十几个名字。老大就叫沈建国,老二叫沈富强,老三嘛……虽然是女孩,但也得大气点,叫沈壮壮怎么样?”
    空气瞬间凝固。
    沈清婉的眼泪还掛在脸上,听到这几个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建国?富强?壮壮?
    这是什么上世纪的土味审美?
    还没等许辞开口吐槽,旁边的苏曼音先受不了了。
    她嫌弃地把那本字典推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爸!您那是给重孙取名吗?您那是给村口的二傻子取名!什么壮壮?我外孙女以后是要当艺术家的,叫这种名字还怎么混?”
    “不行!绝对不行!”
    苏曼音从包里掏出一张更加精致的宣纸,拍在桌上:
    “我有更好的!我都想好了,既然是许辞和清婉的孩子,那就得有诗意!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