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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3章 纯阳体质的副作用:孩子特別强壮

      “咔嚓!”
    这声脆响,就像是一个信號弹。
    还没等许辞从大宝徒手捏爆防爆奶瓶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隔壁床的二宝也不甘示弱地有了动作。
    这小子平时就喜欢蹬腿,但这会儿,他那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向上一踹。
    “砰!”
    实木打造、號称能承重两百斤的进口婴儿床护栏,竟然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呻吟。
    紧接著,一根拇指粗的实木栏杆,竟然硬生生被踹断了!
    木屑横飞。
    二宝收回腿,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嘴里吐出一个口水泡泡,似乎在说:
    “就这?”
    许辞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我滴个亲娘嘞……”
    但这还没完。
    作为唯一的千金,也是家里地位最高的小宝,显然不满意哥哥们抢了风头。
    她小嘴一瘪,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
    许辞暗叫不好:“闺女!別!”
    晚了。
    “哇——!!!”
    一声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的啼哭声骤然炸响。
    这一嗓子,不像是在哭,倒像是在发波。
    空气仿佛都震盪了一下。
    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水晶水杯,“嗡”的一声產生了共鸣,隨后——
    “啪!”
    炸裂开来,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三重暴击。
    许辞站在一片狼藉的婴儿房中央,手里还攥著那个漏奶的破奶瓶,整个人风中凌乱。
    这哪是三个婴儿?
    这分明是三个刚出厂的终结者!
    “怎么了?怎么了?!”
    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清婉披著睡袍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是不是孩子摔著了?怎么动静这么大?”
    她衝进屋,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急剎车,愣在了原地。
    满地的玻璃渣,断掉的床栏杆,还有那个在大宝手里惨遭分尸的奶瓶。
    而那三个始作俑者,正躺在床上,没事儿人一样看著她,甚至还齐刷刷地冲她露出了无齿的笑容。
    “这……”
    沈清婉咽了口唾沫,指著断掉的栏杆,声音都在发颤:
    “家里进贼了?还是进野猪了?”
    “没贼,也没野猪。”
    许辞苦笑一声,把手里的破奶瓶扔进垃圾桶,隨手扯过湿巾给大宝擦手:
    “是你儿子,给你表演了一出『徒手拆家』。”
    “什么?”
    沈清婉不可置信地走过去,摸了摸二宝的小腿,又看了看小宝,“他们?他们才满月啊!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確实发生了。”
    许辞神色凝重起来。
    他走到床边,依次抓起三个孩子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
    太乙真气探入。
    那股熟悉的、炽热的气息,在三个小傢伙的经脉里横衝直撞,活泼得像是一群脱韁的野马。
    先天纯阳之气。
    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浓郁、还要霸道!
    这种力量对於成年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但对於经脉还没长成的婴儿来说,却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不加以引导,这股力量无处发泄,轻则拆家,重则伤身。
    “怎么样?”
    沈清婉见他不说话,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病了?”
    “不是病。”
    许辞收回手,看著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傢伙,眼神复杂:
    “是补过头了。”
    “补过头?”
    “对。”
    许辞解释道,“他们继承了我的纯阳体质,而且是先天自带,起点太高。现在的他们,就像是三个装满火药的小炸药桶,稍微一点火星就能炸。”
    “那……那怎么办?”
    沈清婉一听就慌了,眼圈瞬间红了,“会不会变成怪物?以后上幼儿园会不会把別的小朋友打坏?会不会被抓去切片研究?”
    “想什么呢。”
    许辞被她的脑洞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说明咱们的孩子是练武奇才,是天生的宗师苗子!以后別说被欺负了,他们不欺负別人就算烧高香了。”
    “可是……”
    沈清婉看著那根断掉的木头,还是心有余悸,“这也太大力气了,万一伤著自己怎么办?”
    “所以我得给他们『泄火』。”
    许辞眯起眼睛,脑海里迅速闪过《太乙神针》里的几张古方。
    “得给他们泡药浴。”
    “用特殊的药材,配合我的针法,把这股先天之气引导到筋骨皮膜里去,帮他们淬体。”
    “这样不仅能控制住他们的力量,还能给他们打下这世上最完美的根基。”
    “药浴?”沈清婉鬆了口气,“那就泡,咱们家不缺药材,库房里还有好多野山参呢。”
    “那些不行。”
    许辞摇摇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普通药材根本压不住这股先天纯阳气。得用猛药,得用天材地宝。”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刷刷刷写下一串名字。
    千年紫金藤、极地冰蚕血、百年雷击木芯……
    每一个名字,在普通中医看来都是传说中的东西,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但在许辞的传承里,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
    太贵了。
    而且是有价无市的那种贵。
    “这些东西……”
    沈清婉凑过来扫了一眼,虽然不懂药理,但光看名字就知道不是凡品。
    “很难找吗?”
    “难找是一方面,主要是……费钱。”
    许辞放下笔,看著那张单子,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这一副药下去,起码得几千万打底。
    而且药浴是长期的,三个孩子,一天一泡,这简直就是三个无底洞。
    虽说沈家有钱,但他之前刚豪掷十亿搞了慈善基金,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好像还真有点捉襟见肘。
    “老婆。”
    许辞转过身,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那个……咱们家的流动资金,还剩多少?”
    “流动资金?”
    沈清婉想了想,“公司帐上的不能动,那是公款。家里的……上次你捐了十亿,剩下的我都拿去买理財和不动產了,手里的活钱大概也就几千万吧。”
    几千万。
    也就够这三个小祖宗泡个两三天的澡。
    许辞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他堂堂沈家姑爷,全网认证的“软饭王”,居然要因为奶粉钱(药浴钱)发愁了?
    “怎么了?不够?”
    沈清婉见他表情不对,立马霸气地说道,“不够我这就让人去赎回理財,或者卖几套別墅。”
    “別!”
    许辞按住她的手,“卖什么房子?传出去还以为沈氏要破產了。”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吃软饭吃到卖老婆嫁妆的地步,那他也太没品了。
    “钱的事,我想办法。”
    许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正好,最近手有点痒,想重操旧业了。”
    “重操旧业?”沈清婉一愣,“你要去行医?”
    “对。”
    许辞把那张药方折好放进口袋,转头看了一眼那三个还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小吞金兽。
    “神医的名头既然打出去了,不用白不用。”
    “以前我是看心情治病,现在嘛……”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老父亲的辛酸和无奈:
    “现在是为了给这三个碎钞机赚奶粉钱。”
    “看来,江城的富豪们,又要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