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敢覬覦我老婆?这桃花给你掐得死死的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沈家庄园的草坪上,刚刚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暗战”的许辞,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岁月静好。
如果忽略掉隔壁那阵刺耳的跑车轰鸣声的话。
“嗡——!”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隔壁那栋刚刚售出的別墅门口。
紧接著,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走了下来。
手里还捧著一束巨大的、足以把人埋进去的红玫瑰。
许辞眯了眯眼,墨镜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爽。
这年头,怎么总有人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是谁?”
许辞偏头问正在给二宝餵水的福伯。
福伯看了一眼,撇撇嘴:
“回姑爷,听说是新搬来的邻居。好像是个什么海归精英,搞风投的,叫……jason刘。”
“刚搬来两天,已经往咱们这儿送了三次礼了。说是仰慕大小姐的商业才华,想以此会友。”
“仰慕才华?”
许辞嗤笑一声,摘下墨镜,隨手扔在桌上。
“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正说著,那位jason刘已经在那边整理好了衣领,迈著自以为优雅绅士的步伐,朝著沈家大门走来。
巧的是,沈清婉正好抱著小宝在花园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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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真巧啊!”
jason刘隔著柵栏,脸上堆满了那中標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精英式”微笑。
“我是隔壁新搬来的jason。上次送您的红酒还合口味吗?今天刚空运来了几朵极品玫瑰,觉得特別配您的气质……”
沈清婉停下脚步,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
“刘先生客气了。我不喝酒,也不太喜欢花,您留著自己赏吧。”
拒绝得很乾脆。
但这位海归精英显然不懂什么叫“知难而退”。
“沈总这就是见外了。”
jason刘不死心,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清婉那张虽然素麵朝天却依然绝美的脸,眼底的惊艷藏都藏不住。
“远亲不如近邻嘛。其实我在华尔街的时候就听说过沈总的大名,一直想找机会跟您深入交流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深入交流”这几个字,语气曖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甚至,他还试图伸手去开柵栏的门。
“啪。”
一只修长的大手,抢在他前面,按住了门锁。
许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穿著宽鬆的居家t恤,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怀里还一左一右抱著大宝和二宝,脖子上掛著奶瓶,造型相当“接地气”。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让jason刘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哟,这位是?”
jason刘上下打量了许辞一番,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保姆?还是司机?
这幅打扮,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我是谁不重要。”
许辞懒洋洋地靠在门边,腾出一只手,把那个想往外爬的大宝按回怀里,顺便给了jason刘一个“你是智障吗”的眼神。
“重要的是,这门,你进不来。”
“你什么態度?”
jason刘皱起眉头,看向沈清婉,换上一副告状的口吻:
“沈总,您家的佣人是不是太没规矩了?我在跟您说话,他怎么能隨便插嘴?”
佣人?
沈清婉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看得jason刘眼都直了。
“刘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动作亲昵得像是连体婴:
“他不是佣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许辞。也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
jason刘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像是一块被冻裂的面具,滑稽又可笑。
“老……老公?”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许辞,又看了看光彩照人的沈清婉。
这怎么可能?
传闻中沈清婉的老公不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怎么会有这种气场?
而且,看沈清婉那副依恋的样子,哪里像是传闻中的“有名无实”?
“怎么?不像?”
许辞挑了挑眉,把怀里的大宝往上顛了顛。
大宝非常配合地衝著jason刘吐了个泡泡,然后转头就把口水蹭在了许辞的衣服上。
“刘先生是吧?”
许辞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听说你是搞风投的?那你这眼光可不太行啊。”
“想挖我的墙角,也不先做做背调?”
“我许辞的软饭碗,那是铁打的,镶钻的。你想撬?怕是牙口不够硬吧。”
jason刘脸涨成了猪肝色,强撑著面子:
“许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只是……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正常?”
许辞冷笑一声,把两个孩子往沈清婉怀里一塞。
“老婆,抱一下。”
沈清婉下意识地接过孩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下一秒。
许辞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当著jason刘的面,当著那束刺眼的红玫瑰的面。
他低头,狠狠地吻上了沈清婉的唇。
霸道。
强势。
不容拒绝。
“唔……”
沈清婉瞪大了眼睛,怀里还抱著俩娃,根本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热吻。
这哪里是吻,简直是在宣誓主权。
许辞吻得很深,甚至故意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直到沈清婉快要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他一下,许辞才意犹未尽地鬆开。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老婆,眼底满是得意。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jason刘。
“看清楚了吗?”
许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沈清婉:
“这才叫深入交流。”
“刘先生,以后想来串门,欢迎。”
“但要是再敢带这种心思,或者再拿那种眼神看我老婆……”
许辞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森寒:
“我就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当灯泡踩。”
jason刘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玫瑰花“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那种眼神,他在华尔街最凶残的资本鱷鱼身上都没见过。
“打……打扰了!”
jason刘连滚带爬地钻进法拉利,一脚油门,逃命似的冲了出去。
连那束花都没敢捡。
“嘖,怂包。”
许辞看著那辆远去的跑车,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弯腰捡起那束玫瑰,嫌弃地看了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脏死了。”
转身,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许神医,威风啊。”
沈清婉把孩子递给赶过来的保姆,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刚才那个吻,是不是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哪有。”
许辞一脸无辜,凑过去想拉她的手:
“我那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这种烂桃花,不掐死在摇篮里,以后麻烦著呢。”
“是吗?”
沈清婉躲开他的手,往主楼走去,脚步轻快:
“我看你就是个醋罈子。”
“连邻居送束花的醋都吃,以后要是遇到更优秀的,你不得酸死?”
“更优秀的?”
许辞几步追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危险: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优秀的?”
“老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啊。”
“我不仅吃醋……”
他的手不老实地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子让人腿软的暗哑:
“我还吃人。”
“我看你是最近太閒了,是不是该给大宝他们添个弟弟妹妹了?”
沈清婉脸瞬间爆红,用力踩了他一脚:
“许辞!大白天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许辞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冲,笑得像个抢了压寨夫人的土匪:
“脸有什么用?能抱著老婆睡觉香吗?”
“福伯!关门!谢客!”
“今晚谁来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