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老婆,这里是会议室隔壁
办公桌宽大而坚硬,黑色的胡桃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沈清婉被许辞压在桌沿,身后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她仰著头,双手勾著许辞的脖子,那条真丝领带在她指尖缠绕,像是一条锁住野兽的链子。
“许神医。”
她眼波流转,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故意的挑逗:
“帮我按按腰?刚才坐久了,酸。”
许辞低头看著她。
此时的沈清婉,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按腰?”
许辞的大手顺著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沈总,这大白天的,又是反锁门,又是拉窗帘,就为了让我给你按个腰?”
“不然呢?”
沈清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那只没閒著的手却顺著他的衬衫扣子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你不是说要检查检查我的恢復情况吗?怎么,许神医怂了?”
激將法。
但这招对许辞很管用。
“怂?”
许辞冷笑一声,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桌面上,整个人欺身而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老婆,你这是在玩火。”
他低头,在她的唇角廝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可是公司,隔壁就是秘书处。这桌子……隔音效果可不怎么好。”
“怕什么?”
沈清婉不仅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我是老板,谁敢偷听?”
这女人,生了孩子之后,怎么越来越野了?
许辞心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了。
“行,既然沈总都不怕,那我这个吃软饭的,还能说什么?”
他不再客气,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吻,铺天盖地而来。
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和占有欲。
沈清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此刻紧紧抓著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唔……”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辞的手掌滚烫,隔著薄薄的布料,烫得沈清婉浑身一颤。
“別……別在这儿……”
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沈清婉有些慌了。
刚才只是想逗逗他,谁知道这男人真经不起激啊!
“晚了。”
许辞哑著嗓子,一把將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两人的视线平齐。
“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坏笑著,手指轻轻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许辞!你……你別乱来!”
沈清婉脸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许辞轻而易举地制住。
“嘘——”
许辞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小声点,隔壁在开会呢。你要是叫太大声,咱们明天就得上头条。”
沈清婉瞬间闭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门外,隱约传来了高跟鞋走动的声音,还有几句模糊的交谈。
只要有人靠近门口,或者只要有人敲门……
那种隨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让沈清婉的心臟狂跳不止,却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
许辞看著她这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
说完,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深入。
沈清婉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任由自己隨波逐流。
就在气氛即將失控,许辞的手已经探入禁区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桌上的內线电话。
两人同时僵住。
许辞的动作停在半空,额头上青筋暴起,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沈清婉也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气,眼神里满是惊慌和尷尬。
“接……接电话。”
她推了推许辞,声音抖得厉害。
许辞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拿起听筒,语气冲得像是吃了炸药:
“谁啊?!”
电话那头,福伯乐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好事:
“姑爷?没打扰您和大小姐谈正事吧?那个……大宝刚才醒了,哭著闹著要找妈妈,怎么哄都不行。您看……什么时候回来?”
大宝。
这还真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许辞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沈清婉,无奈地嘆了口气,心里的那把火瞬间就被这盆“童子尿”给浇灭了。
“知道了,福伯。”
许辞有气无力地说道,“告诉那小子,爹这就带妈回去。让他別嚎了,嗓子嚎坏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掛断电话。
许辞看著沈清婉,两人对视了几秒,突然同时笑出了声。
“看吧,我就说不行。”
沈清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在公司胡闹,被儿子警告了吧?”
许辞走过去,帮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好,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髮。
“行行行,是我错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眼神温柔:
“等回家把那三个小祖宗哄睡了,咱们再……继续?”
“想得美!”
沈清婉推开他,踩著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不过……今晚我可以考虑穿那套你买的睡衣。”
说完,她打开门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许辞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妖嬈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领带。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无奈的笑。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香,也越吃越难啊。”
不过,这种痛並快乐著的日子,不正是他重生一世,最想拥有的吗?
他整理好衣服,大步跟了上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辈子,有她,有家,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