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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娃也会爭宠?这三小只成精了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开什么批斗大会呢?”
    许辞看著腿上掛著的两个掛件,还有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粉糰子,心都要化了。他想要迈步,却发现大宝和二宝这两小子劲儿大得离谱,那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死死箍著他的大腿,就像两把铁钳。
    这不是普通的撒娇,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封锁”。
    “粑粑……抱……不给麻麻……”
    大宝仰著头,口齿不清地蹦出几个字,小胖手指著臥室里面,一脸的愤慨。那眼神,分明是在控诉:爸爸是大家的,凭什么妈妈一个人霸占了一晚上?
    “噗嗤。”
    许辞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他弯下腰,一手一个,轻轻鬆鬆地把两个大胖小子提溜了起来,顺势又把地上的小宝捞进怀里。
    “哟,这是吃醋了?连亲妈的醋都吃,你们这三个小白眼狼。”
    这时候,沈清婉也披著晨缕走了过来。
    她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脖颈上隱约可见昨晚留下的几枚“草莓印”。看到门口这热闹的一幕,她先是一愣,隨即就被气笑了。
    “好啊,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你们生下来,结果一个个全是有了爹忘了娘?”
    沈清婉走上前,想伸手去捏大宝的脸蛋。
    谁知大宝头一偏,竟然躲过去了!
    不仅躲过去了,这小子还把脸埋进许辞的肩膀里,只留给亲妈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嘴里还要哼哼唧唧地告状:
    “麻麻……坏!关门!不带宝!”
    这逻辑,清晰得让人害怕。
    沈清婉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向许辞:
    “他……他是在嫌弃我?他才多大点?不到一岁吧?这都能成精了?”
    许辞得意地顛了顛怀里的三个肉糰子,一脸的骄傲: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咱们家这三个,智商隨你,体格隨我,以后绝对是混世魔王级別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嫌弃,但看著三个孩子黏著许辞的样子,眼底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
    不过,三个孩子加起来少说也有六七十斤,再加上这几个小傢伙天生力气大,乱动起来跟泥鰍似的。换个普通男人,別说抱三个了,抱一个久了都胳膊酸。
    可许辞不一样。
    他不仅抱得稳稳噹噹,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给沈清婉理理头髮。
    “累不累?把二宝给我吧。”
    沈清婉有些心疼,伸手想接过最沉的那个。
    “不用。”
    许辞一侧身,避开了她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老婆,你昨晚……咳,太累了,多歇会儿。这种力气活,放著我来。”
    他把小宝放在脖子上骑大马,左手托著大宝,右手抱著二宝,展示了一下什么叫“超级奶爸”的核心力量。
    “走咯!咱们下楼吃饭饭!今天爸爸亲自给你们做虾仁蒸蛋!”
    “哦!哦!吃蛋蛋!”
    三个小傢伙一听有吃的,瞬间把刚才的委屈拋到了九霄云外,在许辞身上欢呼雀跃,把亲爹当成了移动的游乐场。
    看著父子四人热热闹闹的背影,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前方那个宽厚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满屋子的欢声笑语,和那个永远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
    餐厅里,阳光洒满长桌。
    三个定製的高脚儿童椅一字排开,许辞围著围裙,正忙著给三个小祖宗分发食物。
    “大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二宝,那个是勺子,不是磨牙棒,別啃了!”
    “小宝乖,张嘴,啊——”
    虽然有保姆在一旁候著,但许辞还是喜欢亲力亲为。在他看来,陪伴孩子成长的每一个瞬间,都是不可复製的宝藏。
    沈清婉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著燕窝粥,享受著难得的清閒。
    就在这时,福伯拿著一本红色的烫金摺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姑爷,大小姐,早啊。”
    福伯看著这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看小少爷们这胃口,真是有福气。”
    “福伯,有事?”
    许辞给小宝擦了擦嘴角的蛋羹,隨口问道。
    “是有个大事。”
    福伯把手里的摺子递到许辞面前,神色郑重了几分:
    “下周三,就是三位小主子的周岁生日了。按照咱们沈家的老规矩,这一周岁的『抓周礼』,可是重中之重。”
    “老爷子那边已经发话了,这次抓周宴,要大办。不仅要请全江城的名流,连京城那边的本家,还有几个隱世家族的老友,都要请过来观礼。”
    “抓周?”
    许辞接过摺子看了一眼,上面列著长长的物品清单:金印、算盘、毛笔、印章……甚至还有支票本和房產证。
    这也太硬核了。
    “这不就是个仪式吗?用得著这么大阵仗?”许辞有些哭笑不得。
    “姑爷,这您就不懂了。”
    福伯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这抓周啊,不仅是图个吉利,更是为了看孩子的天赋。咱们沈家这三个宝贝,那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这第一手抓什么,大家都盯著呢。”
    沈清婉放下勺子,也来了兴趣:
    “確实,我也挺好奇这三个小傢伙会抓什么。大宝那么財迷,估计会抓算盘或者支票吧?”
    “二宝呢?二宝平时喜欢乱涂乱画,说不定会抓毛笔?”
    许辞看著正在跟碗里的虾仁做斗爭的三个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继承家业?
    以这三个小傢伙的逆天体质和早慧程度,恐怕他们的志向,不仅仅是继承家业那么简单。
    “行,那就办。”
    许辞合上摺子,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
    “既然大家都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个够。福伯,你去准备东西,越贵越好,越稀奇越好。”
    “对了,把我那套压箱底的太乙金针也拿出来,摆上去。”
    福伯一愣:“金针?姑爷,您这是想……”
    “万一有个想学医的呢?”
    许辞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正对著他傻笑的二宝:
    “总得给孩子多一种选择嘛。要是能继承我的衣钵,那以后这神医的名號,可就后继有人了。”
    “是!我这就去准备!”
    福伯领命而去。
    餐厅里,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周岁宴。
    这不仅是一场宴会,更是这三个妖孽小天才,第一次正式向世界展示他们獠牙……哦不,是展示他们天赋的舞台。
    “老公,你说……”
    沈清婉看著正在试图把勺子掰弯的三宝,突然有些担忧:
    “咱们家老三,不会抓个锤子吧?”
    许辞:“……”
    他看了看三宝那双胖乎乎却充满力量感的小手,咽了口唾沫。
    別说。
    还真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