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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章 血色院落

      大伙正吃的热火朝天呢,警方的一个消息打断了一切。
    高深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放下碗,扫了一眼屏幕,脸色逐渐凝重。
    “尸检初步报告出来了。”他抬头看向围坐在餐桌旁的队友们,“残骸上有明显的组织残留和撕裂性伤口,痕跡鑑定显示……符合兽类觉醒者的捕食特徵。案子正式移交给我们裁决局了。”
    餐桌上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倪诗画夹著一颗鱼丸,吃也不是,放也不是,最终哀嘆一声:
    “啊?我的鱼丸……还没吃几个呢。”
    老张慈祥又无奈地拍拍她的头:“行了丫头,案子要紧,回来再吃,给你留著。”
    “好吧……”倪诗画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
    高深迅速分配任务:
    “事发地在郊区河边,邻近张家村。我们分头去村里走访,看看最近有没有异常情况或者失踪人口。老规矩,注意安全,保持通讯。”
    他从腰间取下钥匙,带领眾人来到武器库,逐一检查后分发给眾人。
    裁决局的权限高於普通警力,在面对具有高度危险性的“觉醒者”嫌疑时,拥有判断並採取必要措施的权力。
    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击嫌疑犯。
    眾人驱车来到略显僻静的张家村。村庄不大,房屋疏落,午后的阳光透著一种懒洋洋的静謐。
    他们分组询问了几户村民,得到的回应多是摇头,表示最近没听说什么特別的事,也没听说谁家少了人。
    就在调查似乎要陷入僵局时,一位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菸袋的老头,在听了高深的问题后,眯著眼想了半晌,用烟杆指了指村子的外围。
    “怪事……俺们本村人是没咋地。不过,那边山坳里,倒是有几户外来户,盖的都是独门独院的土坯房,离得远,跟村里人不咋走动。”老头吐出一口烟,“好像……有阵子没见他们影儿了。具体也说不上来,就是觉著,那一片最近忒安静了。”
    他大概指了个方向,但表示路不好走,自己年岁大了,就不带路了。
    高深当即决定分组搜索:“老张,你跟我一组,从东边上去。徐诺,你还是和潘园一组,查北边。侯浩,诗画,你们俩负责西侧。”
    “不行!”倪诗画立刻反对,蹙著眉,“我才不要跟臭猴子一组!我要跟小徐一组!”
    高深看了她一眼,没多计较:“行,那你和潘园换。潘园,你跟猴子去西边。诗画跟徐诺一组,查北边。都提高警惕,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呼叫支援,不要擅自行动。”
    徐诺和倪诗画朝著老头所指的北方深入。
    离开村舍后,道路很快被荒草和杂树淹没。
    更引人注意的是,一种叶片扇形、茎秆上布满细小倒刺的爬山虎,似乎在此地生长得异常茂盛,几乎覆盖了沿途的岩石、枯树,甚至在地上蜿蜒成网。
    “这爬山虎……长得也太凶了。”倪诗画小心地避开那些尖锐的倒刺,但还是不免被勾到裤脚。
    “嗯,而且范围很集中。”徐诺拨开一丛几乎垂到地面的藤蔓,估计是长时间无人打理导致的。
    两人在如同绿色迷宫的植被中穿行了约莫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小片被清理出的空地。
    一座孤零零的土坯房坐落在空地中央,墙皮斑驳,窗户狭小。
    院门,是虚掩著的。
    就在那门缝和后窗玻璃上,徐诺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捕捉到了几点已经发暗、但依旧触目惊心的猩红。
    最诡异的是房屋的侧面,整整一面墙,完全被那种带刺的爬山虎所吞噬。
    墨绿色的藤叶层层叠叠,厚得如同毯子,將墙壁的轮廓彻底掩盖。
    在城市里,或许会被赞为野趣或自然艺术,但在这荒僻村野,阳光难以直射的角落,这片过於“生机勃勃”的绿色,只透著一股粘腻令人不安的死寂。
    徐诺压低声音:
    “这院子里有些不对劲,我们还是通知队长吧。”
    “院子里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呢,发现状况再通知也不迟。”倪诗画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在她看来目前院子虽说有点怪异,但並没有发现危险。
    徐诺有些迟疑,在他看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谨慎一些总没有错的,但是倪诗画毕竟是前辈,经验比自己丰富,也只好答应下来。
    “行,听你的,那我们要不要进去探查一下?”
    “当然了,这多刺激。”
    徐诺总是觉得倪诗画有一些不靠谱,这不像一个老裁决官,感觉有一些不够成熟。
    二人缓慢靠近院子,透过门缝可以看清里面的具体画面。
    院子里有些狼藉,杂物工具东倒西歪,院子里还有一条血肉模糊的死狗,应该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已经开始发臭,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跡。
    屋內还有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有人吗?”倪诗画叫唤了一声。
    屋內的声音也瞬间戛然而止,但是没有人回应。
    倪诗画和徐诺二人对视了一眼,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正常人如果听到有外人突然闯入院子里,应该会立刻出来查看,这说明他们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二人从腰间拔出手枪,缓缓向屋门靠近。
    踹开大门的瞬间,一股噁心至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屋內的画面更是让人顛覆认知。
    一个狗笼子出现在了屋內,想必正是那拖拽痕跡的源头。
    但是这笼子里关著的不是狗,而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
    孩子的眼眶红肿,眼神呆滯,面颊上有著已经干透的泪痕,显然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画面后,已然深度绝望,他已经哭不出声了。
    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屋內还有人,是三个猪面獠牙大汉。
    在不久前,算上被锁在笼子里的孩子,屋內应该是五个人。
    但是现在,少了一个人,那个人並没有完全消失,却是已经死了。
    这个死掉的人应该是这小孩的母亲。
    因为床上那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有著一头长髮。
    那三个猪面獠牙的畜生竟然把孩子关在笼子里,然后当著孩子的面啃食她的母亲。
    这位母亲生前一定在痛苦的嘶吼著,不仅是身体上疼痛,还有心里的恐惧,孩子的哭声令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