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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前世 ? 一别数年

      朱柿被无序带上棕色骏马,两人离开筑台,在深山中疾行。
    越往里走,林木越密,四周越来越暗。
    脆雪落地无声,林间居然下起了小雪。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突然,朱柿这才察觉无序身上衣物偏厚。
    原来此地是冬季了。
    她坐在无序身前,双腿放在无序没受伤的那侧,在疾行的马背上很不安稳。
    只能紧紧靠在无序的怀里,搂住他脖颈。
    自从见到这个陌生的无序,朱柿第一次和他挨得这么近,心中有一丝欢喜。
    但无序却异常沉默,他本就冷淡,此时比往常更郁郁寡欢。
    朱柿的手臂贴着他温热起伏的胸膛,耳边传来沉而稳的呼吸 。
    小手摸到了无序的长发,习惯性地搓了搓柔韧的发丝。
    手却突然被烫了一下,是无序后颈那个圆纹咒符。
    朱柿反应过来,立刻抠了抠,想看看能不能取出来。
    摸索的指尖,不小心探入无序的发根。
    无序拉开她的手,往下带,让朱柿扶住自己肩膀。
    朱柿自然袒露的亲近,仿佛做过许多遍的熟稔动作……
    显而易见,是从她口中的“无序”那里习得的。
    无序握紧缰绳,目视前方,语气隐隐不耐。
    “坐好。”
    朱柿从他怀里抬脸。
    无序冷硬的下颌线,雪粒迎面打在他脸上。
    侧脸有一块血渍,遇到雪后,化开了。
    朱柿用手帮他擦掉,摸到无序的脸时,他终于转眸。
    冰冷审视的眼神对上朱柿。
    “我不是你说的无序。
    “别用对他那套对我。”
    无序的话让朱柿的心揪了揪,她默默垂下头。
    *
    雪越落越大,一个小屋隐没在深山林木中。
    这个茅屋是无序独自打猎时建造的。
    马拴在屋外避风处。
    自进入茅屋后,无序就闭目靠坐塌上,不管腿上的伤,放任血淌到床板。
    朱柿一会坐一会站,在茅草屋里团团转,想着怎么让无序止血。
    无序半阖着眼,幽幽开口。
    “不用管我。
    “说说你想找的东西是什么,我会竭力帮你。”
    朱柿刚才让石雕像动起来后,整张脸完全苍白下来,看着极其虚弱。她不知道鬼力流失的后果,只以为是累了。
    无序却把朱柿的衰弱看在眼里。
    他已经被救过两次,不需要她再这么损己利人。
    朱柿不知道无序的顾虑。
    她觉得无序不疗伤,还一副不想活的样子,要是实话说,得杀了他才能取出封印法器……
    说不定他能就地了结自己。
    朱柿不回应,跑到屋外。
    *
    夜幕来临,无序还是没有疗伤,只是用衣布草草裹住伤口。
    朱柿回来时,带了些小果子。
    她把冷得发硬的果子,放进被子里捂暖,递到无序唇边。
    他没有反应,紧抿着唇。
    朱柿又翻到了被掷在角落的碳盆,好不容易才点起来,让茅屋暖了些。
    无序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着了,躺在床上没有动。
    朱柿眉心皱起八字,忧心忡忡看着。
    恰好无序背朝外,后脖颈的圆符咒突然露了出来。
    她连忙爬上床,抚着无序后颈,摸到符咒边缘凸起。
    使劲拔,出来一点,但又缩了回去。
    小床不算窄,只不过躺着高大的无序,朱柿被挤在旁边,想使劲却借不了力。
    朱柿抬起一条腿,横过无序上身,脚面抵住墙面,用力蹬。
    用力间,小腿撞到无序的腰。
    无序突然抬手,抓住朱柿的小腿,从自己腰上挪开。
    肌肤相触间,无序发现朱柿的体温,比在马上时更低。
    “你要找到东西,在我后颈。”
    无序声音沙哑,口气笃定。
    “要怎么取,就这么拔?
    “还是说,要把我脑袋砍了。”
    朱柿脸色一变,连连摇头,支支吾吾。
    看她这副慌张模样,无序就知道猜准了。
    他多少了解这个女鬼的秉性,拙朴简单,总是委曲求全,先人后己。
    得到答案后,无序闭上眼睛沉默。
    反倒是朱柿急了。
    她扒住无序肩膀。
    “无序,不用这样的,我可以想想办法!”
    无序一直不说话,冷汗冒出额头。
    “……无序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朱柿在无序耳边,轻轻又慌慌地说话。
    无序长长睫毛扇了扇。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朱柿急切的脸。
    六年前,遇刺的雨夜,醒来时也是看到这副画面。
    *
    他知道自己的手被砍断,疼痛反而让他畅快,尤其是想到可以就这么死去。
    但隐约间,有人背起他,抚摸他的脊背……
    再睁眼,对上一张圆圆的脸,还有盈着泪水的眼睛。
    手臂断开的剧痛他并不在意。
    可是昏昏沉沉间,抚摸自己脊背的手,却挑起了他心底的波澜。
    这个女鬼,无论自己做什么,她都不害怕。
    总是不远不近跟着,然后偷偷靠近……
    眼前的朱柿 ,还在着急追问,头发散乱了都不知道。
    她的一缕头发摇摇晃晃,快扎进自己眼睛时。
    无序抬起手指,随意一抹,把她的发丝拢到耳后,回答她的话。
    “不疼。”
    无序不是在哄骗朱柿。
    他真的不觉得疼,反倒是很畅快。对娘亲的愧疚,对自己的厌憎,终于有了去处。
    丢在那张,被剑捣烂的脸上。
    *
    本就在强撑的无序昏睡过去。
    哪怕他再怎么不情愿,朱柿不得不用鬼力做点什么了。
    她在屋里看了一圈,发现一个酒坛子。
    虽然是空的,但让朱柿想起姐姐说过酒可以洗伤口。
    她心神凝聚,没有之前顺利,好一会才变幻出记忆中的酒水。
    还头晕脑胀四肢虚浮,有些透支过度的无力。
    她站了会,回过气,去门外装来一盆雪。
    朱柿捧起一拳雪,给无序擦擦伤口边缘,然后直接倒酒上去。
    简单粗暴的手法,似乎有点用。
    但也把无序疼醒了。
    无序闻到酒味,大腿伤处火辣辣。
    他神思清明后,立刻沉下脸,冷声问:“哪来的酒。”
    朱柿心虚,假装听不到,手上动作不停。
    茅草屋沉默一阵。
    无序止住朱柿的手,朱柿也固执起来,不肯松劲。
    “啪!”
    朱柿没抓稳装酒的碗,碗掉在她衣裙上,湿了一片。
    她揪着裙子,湿了半身,低头坐在地上。
    无序没说话,艰难起身,朝门外走。
    意识到无序要走,朱柿猛地抬头。
    “无序!”
    他的背影没有停顿,径直出了门。
    无序生气了……
    朱柿满脑子都是无序推开她的手时,不耐烦的表情。
    *
    无序从屋外旧箱里,翻出一件厚衣。
    朱柿的衣裙湿了,只能将就着换。
    等到他拿着衣服,再进屋时。
    屋里没有人。
    只有地上的酒渍和碎碗。
    朱柿坐着的地方,空空的。
    *
    朱柿刚才在茅草屋里,抹了抹眼泪。
    转眼间,自己就换了地方。
    她怎么站在茅草屋外。
    之前还下着雪,现在却一片绿意。
    积了雪的屋顶也干干净净。
    屋外的棕色骏马,成了一匹白马。
    整个茅草屋,老旧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