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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19章 张恆杀鸡儆猴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19章 张恆杀鸡儆猴
    打发走王家那帮瘟神,张恆便带著几名心腹隨从,急匆匆地赶往侯府名下最核心、也最赚钱的產业——鼎盛坊。
    鼎盛坊,主营各类丹药,从基础的疗伤、回气丹药,到辅助修炼、突破瓶颈的珍稀灵丹,应有尽有,品类齐全.。
    坊间传闻,鼎盛坊每月的净利,几乎能占到整个永安侯府收入的一半,是侯府当之无愧的“钱袋子”和支柱。
    张恆站在鼎盛坊气派的金字招牌下,抬头望去,心中那股因债务和王家羞辱而產生的阴鬱一扫而空。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自己英明神武的领导下,鼎盛坊的利润再翻几番,侯府財富滚滚而来。
    “五少爷,您可来了,小的们恭候多时了。”
    鼎盛坊的大掌柜姓钱,是个满脸精明的中年男子。
    他早就得了消息,此刻带著一眾管事、伙计,恭敬地候在门口。
    “钱掌柜,不必多礼。”
    张恆矜持地点点头,努力摆出未来主事者的派头,“带本少爷看看帐目,再各处转转。”
    “是是是,五少爷里面请。”
    钱掌柜连忙侧身引路,將张恆请进了三楼一间雅致清净的书房,这里是处理核心帐务的地方。
    很快,厚厚几大本装订精美的帐册被送到了张恆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开始翻阅。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张恆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鼎盛坊每月结余的净利润,居然有纹银十二万八千两,这简直是座金山。
    张恆强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动,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之前只听母亲和姐姐说侯府“月入十万”,以为有所夸大,没想到鼎盛坊一家,就远超这个数。
    张宇那个废物,之前就是靠著打理这样的產业,才敢大放厥词说侯府靠他支撑?
    可笑!
    这分明是侯府底蕴深厚,產业优质!
    换谁来做这个大掌柜,只要不是太蠢,都能赚钱。
    张宇不过是运气好,捡了个现成的便宜罢了。
    查完帐目,张恆信心爆棚。
    他合上帐本,对钱掌柜道:“走,带本少爷去炼丹区看看,这可是我们鼎盛坊的根本。”
    “是是是,五少爷这边请.”
    钱掌柜一边引路往后院专门的炼丹区走去,一边唾沫横飞地介绍著:
    “五少爷您放心,咱们鼎盛坊的炼丹区,那可是按照最高標准建的。
    地火稳定,丹炉齐全,请的炼丹师也都是有真本事的。”
    张恆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更加踏实。
    有稳定的財源,有专业的炼丹团队,这鼎盛坊简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接管这里,比他想像中还要顺利和美好。
    穿过几道迴廊,来到后院一片被阵法笼罩、温度明显偏高的区域。
    这里是鼎盛坊的炼丹重地,寻常人不得进入。
    “五少爷您看,这就是咱们的炼丹区,您……”钱掌柜正指著现场热火朝天的景象,准备继续拍马屁,吹嘘一番。
    炼丹区十分宽敞,数十座丹炉分列,地火稳定,丹师学徒们各司其职,气氛忙碌而有序。
    张恆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视全场,颇有一种“巡视自己江山”的豪情。
    然而,就在他目光掠过一处角落时,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只见那里,一个穿著邋遢的老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破旧的竹製躺椅上。
    老者闭著眼睛,手里还抓著一个看不出顏色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发出满足的“嘖”声,悠閒得与周围忙碌的景象格格不入。
    更让张恆不悦的是,周围那些丹师、学徒,乃至管事,见到他这位新东家到来,无不放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躬身行礼,口称“五少爷”。
    唯有这个邋遢老头,仿佛根本没看见他这么大一群人,依旧自顾自地躺著晒太阳。
    这简直是对他张恆权威的赤裸裸的无视和挑衅。
    张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新官上任,正愁没机会树立威信,敲打一下下面的人。
    眼前这个不知礼数,怠惰不堪的老头,简直是送上门的“鸡”。
    不过,张恆也並非完全无脑。
    他知道炼丹区是鼎盛坊的核心,这里的人,尤其是那些有本事的丹师,轻易得罪不得。
    万一这老头是什么隱藏的高手,自己裁员裁到大动脉,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强压下怒火,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头看向身旁亦步亦趋的钱掌柜,语气平静但带著一丝冷意问道:“钱掌柜,这位是……?”
    钱掌柜顺著张恆的目光看去,压低声音道:
    “回五少爷,这人……名叫陈冬鹏,是前几年大少爷……哦,是张宇少爷招进来的。
    平时就负责……看看地火,修修丹炉,做些杂活。
    性子是有些……惫懒,但手艺还行,地火阵法和小毛病他都能弄。”
    “张宇招进来的?
    打杂烧火的?”
    张恆听到这两个关键词,眼睛顿时一亮,心中的疑虑和顾忌瞬间消散大半!
    是张宇那个废物招的人,还是个只会看火修炉的杂役。
    这就好办了。
    张恆心中冷笑一声,已然打定了主意。
    他不再犹豫,迈开步子,径直朝著那躺在躺椅上的邋遢老者陈冬鹏走了过去。
    张恆在陈冬鹏的躺椅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依旧闭目养神、浑身酒气的老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训斥和威严:
    “陈冬鹏,你好大的架子。
    本少爷在此巡视,你竟敢视若无睹,在此酣睡偷懒。”
    陈冬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吵到,慢悠悠地睁开一双浑浊的老眼,瞥了张恆一眼,又闭上,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道:“哪来的小子,聒噪……扰人清梦……”
    这態度,更是火上浇油!
    张恆气极反笑:“好,很好。看来张宇以前对你们是太放纵了,以至於养出你这等不知尊卑、好逸恶劳的蛀虫。”
    他环视四周,朗声道:
    “诸位都听好了,从今日起,鼎盛坊由我张恆主事。
    我要的是兢兢业业,为坊里创造价值的得力之人,不是这等滥竽充数、混吃等死的废物。”
    他手指猛地指向陈冬鹏,语气斩钉截铁:
    “陈冬鹏,你怠惰成性,目无尊上,简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鼎盛坊留不得你这等閒人,你立刻去帐房结清你的工钱,然后——给本少爷滚蛋。
    从今往后,不得再踏进鼎盛坊半步。”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譁然。
    虽然这陈老头平时確实懒散,人缘也一般,但怎么说也是坊里的老人,而且手艺確实有点,说开就开?
    还是新东家上任第一天?
    钱掌柜欲言又止,似乎想劝,但看到张恆那铁青的脸色和不容置疑的態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其他管事和丹师也面面相覷,不敢出声。
    陈冬鹏这次终於完全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这才慢吞吞地看向张恆,脸上没有什么愤怒或惊慌,反而带著一种奇怪的、仿佛看小孩子胡闹般的表情。
    “小娃娃,你確定要赶我走?”
    陈冬鹏面对张恆的训斥,不恼不怒,而且还面露喜色。
    “放肆,谁是你的小娃娃。”
    张恆厉声道,“本少爷的话,说一不二,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