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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我的乡村女人 作者:佚名
    第8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黄翠娥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王大力在苞米叶子里憋坏了,嚇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大力,大力你咋了?你別嚇姐啊!”
    王大力猛地回过神,一个鲤鱼打挺从板车上跳下来,动作利落得哪有半点不適。
    他尷尬挠了挠头,嘿嘿傻笑,“没......没事,翠娥姐,我就是......就是躺麻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你背影看入迷了吧?
    那还不被黄翠娥当成个流氓?
    黄翠娥见他没事,这才鬆了口气,拍著胸口后怕,“嚇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去给你找衣服......”
    说完,黄翠娥匆匆进入里屋。
    很快,黄翠娥拿著一套半旧的蓝色工装走了出来,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给,这是你大武哥以前的衣服,你別嫌弃......”
    “还有这条內裤,是新的,还没穿过,你凑合著穿下。”
    王大力接过衣服,触手是粗糙却乾净的布料,还有一股皂角的清新气味。
    他心头一暖,“不嫌弃,不嫌弃,谢谢翠娥姐。”
    只是,自己身上,昨晚到现在,在猪圈里沾了一身的灰,得洗洗才行。
    黄翠娥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脸微微一红,指了指院子角落,“那边有压水井,旁边掛的有毛巾,你先洗洗,我进屋去。”
    毕竟王大力现在不是傻子,自己总不能站旁边看人家洗澡,只有进屋了。
    吱呀一声,黄翠娥关上堂屋门。
    王大力看看四周,还好,这一片没有楼房,別人看不到黄翠娥家院子,自己大白天站院子里洗,倒也不会走光。
    王大力也不客气,走到压水井旁,几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拿起旁边掛著的毛巾,开始哗哗冲洗起来。
    清凉的井水冲走一身污垢,也衝散了苞米叶子带来的瘙痒,王大力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一边洗,一边忍不住想起刚才苞米地里看到的那一幕,黄翠娥那丰腴白皙的身子,还有拉车时那晃动的曲线......
    “呸呸呸!想什么呢!”王大力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可越是压制,那画面越是清晰。
    尤其是黄翠娥那双含著泪、带著惊惧与感激的眸子,更是让他心里痒痒的。
    “看来身体太强壮,也不是啥好事啊......”王大力苦笑一声,加快了冲洗的速度。
    他却不知,此时堂屋门后,正有一双眼睛,透过门缝悄悄往外看。
    黄翠娥背靠著门板,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本来是想看看王大力会不会用压水井,需不需要帮忙,谁知却看到了不该看的景象。
    院子里,王大力正背对著她冲洗。
    井水顺著他宽阔的脊背流下,划过紧窄的腰身和结实的臀腿线条......
    那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躯体,在晨光下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铜像,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蓬勃的力量。
    黄翠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根都红了。
    她慌忙別开眼,不敢再看,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能偷看男人洗澡......
    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深深印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两年多没有过男人了。
    平日里那些光棍汉、二流子虽然对她垂涎三尺,但她都严防死守,从没给过好脸色。
    可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刚刚救了自己、而且不再痴傻的王大力,她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大力他......他不傻了,还变得这么厉害......”黄翠娥摸著发烫的脸颊,心乱如麻。
    院子里的水声停了。
    王大力利索地穿上那套半旧工装和崭新的內裤。
    衣服虽然有些宽大,但好歹乾净整洁,遮住了他那一身惹眼的肌肉。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很合身。
    “翠娥姐,我洗好了!”王大力朝著堂屋喊了一声。
    黄翠娥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下狂跳的心臟,这才故作镇定打开门走出来。
    看到焕然一新的王大力,她眼睛不由得一亮。
    人靠衣装马靠鞍。
    洗去污垢、换上乾净衣服的王大力,虽然皮肤仍是健康的古铜色,但眉宇间那股傻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和锐气。
    五官轮廓分明,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尤其那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似乎,比以前更帅了!
    “这衣服挺合身的,谢谢翠娥姐。”王大力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黄翠娥看得心头又是一跳,连忙低下头,“合身就好......合身就好......”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尷尬。
    就在两人尷尬之际,王大力肚子“咕嚕”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不好意思揉了揉肚子,“那个......翠娥姐,你家有吃的吗?我昨天一天没吃饭,实在饿得不行了......”
    这没啥不好说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自己饿了一天多,真得吃点东西了。
    而且翠饿姐也不是外人,王大力现在不傻了,以后也能报答回来。
    黄翠娥这才想起他还是个饥民,连忙道,“有有有!我早上蒸了饃,还煮了红薯稀饭,这就给你端出来。”
    很快,黄翠娥端出一大盘白面馒头,一碗咸菜,还有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稀饭。
    “快吃吧,不够锅里还有。”黄翠娥把饭菜摆在堂屋,招呼王大力。
    王大力也顾不上客气了,道了声谢,就坐下来狼吞虎咽。
    馒头鬆软,稀饭香甜,咸菜爽口。
    对饿了一天一夜的他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黄翠娥坐在一旁,看著他吃得香甜,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柔笑意。
    这个家,好久没外人来了。
    更没有男人来。
    现在,王大力这个大男人坐这里吃饭,就像一家之主一样,让黄翠娥心安。
    渐渐的,黄翠娥看著王大力,又发起呆来。
    王大力一口气干掉了五个大馒头,喝光了两大海碗稀饭,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长长舒了口气,“饱了,谢谢翠娥姐。”
    可目光触及到黄翠娥,发现对方对著自己发呆,王大力不由摸了摸脸,“翠娥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黄翠娥慌忙低头,耳根微红,“没......没有。”
    她赶紧转移话题,“大力,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昨晚发生的事,早已传遍白龙村,黄翠娥一大早就从村里人閒谈那里听说。
    经过一夜的发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王铁山夫妻故意陷害王大力,不过是想侵占王大力的三层小楼罢了。
    王大力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打算?当然是要把我家房子拿回来。王铁山、潘玉莲,还有那个和稀泥的村长,一个都別想跑。”
    黄翠娥看著他眼中闪过的厉色,心里不由一紧,连忙劝道,“大力,你可別衝动啊。王铁山在村里横惯了,又跟村长沾亲带故的,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王大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奔流的力量,“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有的是办法陪他们玩。”
    他看向黄翠娥,语气缓和了些,“翠娥姐,你放心,我不会蛮干的。我会让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