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章 抽筋了?

      我的乡村女人 作者:佚名
    第28章 抽筋了?
    黄翠娥嫁给王大武,没生个一儿半女,王大武就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守活寡。
    早上遇到王大力,见识了对方健壮的身板,本想著晚上借个种,生个孩子。
    没成想,关键时间,被公公给搅和了。
    现在,公公居然要借自己肚子,让自己生孩子!
    她已经相中王大力这个壮小伙,怎么可能让这老帮菜碰自己一根指头。
    然而,王有发一把子力气,喝了酒力气更大,攥住黄翠娥手腕的手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把她往床上拖。黄翠娥又惊又怕,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爹!你放开!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媳妇!”
    “儿媳妇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王有发喘著粗气,另一只手就去扯黄翠娥的衣服,“大武走了,你就是老王家的人,给谁生不是生!跟了爹,爹不会亏待你......”
    “放开我!救命啊!”黄翠娥情急之下,尖声叫了起来,脚胡乱踢蹬。
    衣柜里,王大力听得血气上涌,怒火噌蹭往头顶冲。
    这老畜生,简直不是人!
    可不能让他祸害了翠娥姐。
    但是。
    自己也不能就这么隨便衝出去。
    要是衝出去,黄翠娥的名声就臭了。
    特別这个老帮菜是黄翠娥公公,到时候肯定会倒打一耙,败坏两人名声。
    只有不让王有发看到自己,阻止对方才行。
    怎么做呢?
    王大力眼珠一转,想到自己的能力。
    可以把真气凝聚到手指,射王有发那个老帮菜。
    这事儿,也不能惊动对方,被王有发看到。
    想到此,王大力稳住心神,缓缓开衣柜门。
    听著外面黄翠娥的挣扎声和王有发的喘息声,王大力別提多难受了。
    但再难受,他也得忍著。
    他小心翼翼推开一道门缝,借著柜门和床幔的遮挡,朝外看去。
    只见王有发已经把黄翠娥压在床上,黄翠娥上衣被扯开大半,正拼命护著自己,脸上满是泪水。
    “翠娥,你真白啊,大武真是没福气,只能让爹替你享受了......”王有发喘著粗气,那张布满皱纹、带著酒气的脸就要凑下来。
    黄翠娥嚇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双手死死抵住王有发的胸膛,哭喊道,“爹,你醒醒!我是翠娥啊!你不能这样!”
    “就是翠娥才好......”王有发咧开嘴,露出被烟燻黄的牙,乾脆开始脱自己裤子。
    一下子,王大力看个清清楚楚,王有发黑乎乎的臀子,正对著自己。
    “马勒戈壁!”王大力看得眼睛冒火,那点犹豫瞬间烧没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朝前,大拇指竖起,瞄准王有发那地方,心念微动,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便顺著经脉涌向指尖。
    “去你娘的!”
    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叱,一丝微弱却凝练真气,自王大力指尖激射而出,朝王有发射去。
    王有发浑身一僵,正待进一步动作的身体骤然停住,脸上那淫邪疯狂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著转为一种怪异的扭曲。
    “哎哟喂——!”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癩蛤蟆,猛地从黄翠娥身上弹开,“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屁股后面,疼得浑身抽搐,脸都皱成了菊花。
    “我的腚!疼死老子了!”
    王有发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冷汗直冒,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刚才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尾椎骨下面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紧接著一股又酸又麻又胀又痛的古怪感觉,从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尤其是那要命的地方,更是疼得他直抽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王大力嘴角一咧,差点笑出声。
    还真管用。
    虽然没射在穴位上,让王有发晕过去。
    但能让对方吃吃苦头,阻止他继续祸害翠娥姐,也还行。
    防止王有发发现自己,王大力赶紧慢慢关上柜门。
    黄翠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慌忙拉好衣服坐起来,看著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公公,一时间竟忘了害怕,心里反倒涌起一股解气的快意。
    活该!让你个老不修起歪心!
    不过,这到底是咋回事?公公咋突然就......
    她下意识看向刚才王大力藏身的衣柜,柜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关严实了。
    “爹,你、你咋了?”黄翠娥定了定神,担心王有发出事,赶紧问道。
    可別这老货死自己这屋,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疼......疼死我了......”王有发齜牙咧嘴,想爬起来,可下半身使不上劲,一动那钻心的疼就更厉害,“好像......好像抽筋了......不对,是针扎......哎哟......”
    他挣扎著想看向自己身后,可又扭不过去,只能徒劳捂著,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
    “爹,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摔著了?还是......还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听使唤了?”黄翠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早让你少喝点,你不听。”
    王有发瘫在地上,那股钻心的疼来得快,去得也邪乎,没一会儿工夫,又跟没事人似的,只剩下腰眼子那儿一丝丝髮木。
    他喘著粗气,心里头直犯嘀咕,莫不是真让黄翠娥说中了,灌多了马尿,又上了年纪,这身子骨开始作怪?
    他晃晃脑袋,把这晦气念头甩出去,一抬眼,又瞅见了坐在床沿的黄翠娥。
    屋里灯暗,黄翠娥低著头,脖颈子露出一段白,细溜溜的腕子搁在膝上,看得王有发喉头一滚。
    刚才那点疼和疑虑,立马被一股更蛮横的火烧了个乾净。
    什么岁数大了,扯淡!
    他王有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对付一个女人,还有劲儿!
    “少他娘扯这些没用的!”王有发啐了一口,手撑著爬起来,眼珠子黏在黄翠娥身上,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老子身子骨硬朗得很,收拾你这小娘们,绰绰有余。”
    说著,他又跟头饿狼似的扑了上去,把刚坐稳的黄翠娥再次重重压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