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明天的比赛,我先判冰帝——贏!!
网王,天赋复制 作者:佚名
第55章 明天的比赛,我先判冰帝——贏!!
“六比零哎,又是六比零,今年的冰帝到底是怎样啊?”
桃城武抓耳挠腮,显得很焦躁的样子,语气不由多了几分颓丧。
“冰帝下一场对手就是立海大了吧,阿乾?”
不二周助依旧持著那副和煦得像暖阳的笑容,扭头询问。
乾贞治:
“立海大附属中学,他们和冰帝一样,几乎场场都以绝对的优势战胜对手,虽说为了锻炼新人而丟失了一些分数,不过,却也差不多都是六比零结束。”
河村隆面露忧虑:
“听说,和立海大打过的很多学校,下一年都不准备参加全国大赛了。”
语气充满了遗憾。
“为什么?”青学打酱油的三个路人甲齐齐发问。
“是这样的。”
乾贞治翻阅著笔记,认真地解释道:
“立海大的切原赤也,习惯,或者说经常性会无疑打中对手的膝盖或者脚踝,无论他是否刻意,到目前位置,遇上他的百分之八十对手,都对网球產生了畏惧,也即是心理医生所说的创伤,故而,很多人不再参加全国大赛,听说,明年率领立海大的就是这位立海大的王牌了。”
乾贞治看向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理所当然地將帽檐压低了。
不二周助却隱隱有些担心,冰帝之前屡次败於立海大之手,这一次.....他希望冰帝能贏一次,下一场对六角国中的激战,他也会全力以赴,决赛,如果有一个要作对手的话,这个对手最好是冰帝。
“真是想不到,不动峰竟然会败得这么惨烈。”
菊丸英二ok绷贴在左脸上,两只眼睛一说话就会俏皮地动起来,眉头微微一皱,隨即又明媚如春:
“不过,幸好我们遇见的队伍都不强,真幸运。”
“英二!”
“知道了知道了,小小的调侃一下,嘻嘻嘻!”
.....
“嗯,常规的打法。”乾贞治目光透过镜片,给出了看起来最理性的结论。
“阿乾,什么最常规的打法?”大石秀一郎停下和菊丸英二的嬉闹,歪头问。
“阿乾应该说的是夏目月也吧。”不二周助一向很会猜。
“夏目月也?”
青学眾人相顾不解,只得著目乾贞治。
“从以往的数据来看。”
乾贞治对夏目月也可谓上心,不辞辛劳,走人脉关係,做了好多资料,此刻都匯集在手中侦查本上:
“夏目月也的比赛,没有固定的时常,最长的几个小时,最短的十四分三十秒。”
“我知道,是不二学长弟弟和他打得那一场。”堀尾聪史不假思索地就得意说出。
“枯萎!”
加藤胜郎谨心地看向不二周助。
“喂,你这个傢伙,太没有礼貌了。”海堂薰出口,立时嚇得堀尾聪史抖抖瑟瑟。
“没有关係哦。”
不二周助和煦一笑,犹如春风拂面。
“阿乾,你继续说。”大石秀一郎道。
“虽然打了很多比赛,其中一些是很小的比赛,可从始至终,能收集到的资料,都显示,他从未败过。”
乾贞治说道:
“之前的比赛和最近有所不同,最近的比赛,他几乎都是一分未丟,所以,下一场比赛,夏目月也一分未丟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五十。”
海堂薰站在乾贞治的身后瞥见他笔记上,对立海大的预测中,夏目月也下一战的信息:
胜率:百分之百!
单打三號出场的概率:百分之八十!
单打一號出场的概率:百分之百!
一分未丟的概率:百分之百!
.......
对此,
海堂薰心中疑惑震震,何故乾学长会將自己亲手写下的数据打骨折呢?
“其实阿乾预测的胜率应该比百分之五十多吧?”不二周助笑眯眯地问。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
“虽说夏目月也打败了跡部景吾,但,立海大的真田等人同样不能小覷,保守估,冰帝或许不会贏,但夏目月也一定可以贏。”
他这话,使得越前龙马都瞪大眼睛一愣。
“乾学长,你这说的太夸张了吧。”
堀尾聪史又插话。
乾贞治看了他一眼,对自己的数据很自信。
......
——
“对不起,橘队长。”
神尾明又气又自责,说道:
“都怪我,若不是我太过於低估了他,就不会害得不动峰参加不了下一场,对不起!!”
“神尾,你別这么说。”
橘桔平倒是很坦然,事情已经结束了,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其实已经无用,安慰神尾明说:
“这不能怪你,对方实在太过於强大,仅此而已。”
“橘队长!!”
神尾明呜咽起来。
不动峰沉浸在一片哀声当中,遮挡不住周遭的纷纷议论。
“不动峰,这还是那个打败我们的不动峰吗?”
“嗯,是不动峰。”
“居然会就这么败了?”
“那你以为应该怎么败?”
“最少,不能是这么败吧,太遗憾了。”
“嗐,败了就败了,有什么可遗憾的,不动峰败北是迟早的事情,早晚都要败,总之,与全国大赛无缘。”
。。。。。
这话,直接激怒了不动峰的神尾明,他咬牙喊道:“你说什么?”
那人耸了耸肩,也不怂,讥笑一声,说道: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內村京介喊道。
“就算你们再次侥倖贏下了冰帝,你们敢说,能够打贏立海大吗?”
那人狠狠地说道:
“你看你们之前打得这些学校,在分区都大赛可能都有点名气,可放在全国,尤其是四强必定有一支队伍和立海大交锋的情况下,假设不动峰遇上了立海大,连续打败全国眾多队伍的立海大,你们怎么贏?依我说,就算冰帝打贏了你们,还是会败给立海大....”
他唧唧咋咋说了一大堆,却句句都是真理,立海大,橘桔平自认不动峰遇见立海大也没有贏的把握,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便及时出言叫住了不动峰激愤的眾队员。
冰帝——
“贏了,终於贏了。”
“哼,贏,对於冰帝来说,不是正常的吗?”
“太好了,一鼓作气,拿下关东大赛冠军吧。”
“冰帝冰帝~”
....
冰帝的欢呼声,压得其他声音渺渺不可闻。
正巧,
不远处走来一队,
清一色的的红色制服,为首的戴个帽子,一双眼睛从帽檐下露出来,带有藐视一切的威杀。
“哼,冰帝,別以为打进了决赛就能够贏我们立海大!”
话音透露著一股黑天使的邪恶感,果见切原赤也那邪魅的眼睛,露出王者的藐视,和舔血的狂热来。
“立海大的!”
跡部景吾站起身来了。
“跡部,想要打败我们立海大,那就明天见吧。”
真田弦一郎这句话,像是在放狠话:
“我们立海大的三连霸是毫无死角的。”
“.....”
“可恶!”
“竟然无视夏目,直接和跡部说话了。”
“立海大的,未免太狂了。”
真田弦一郎的话语神態,和跡部景吾交接的眼神,瞬间点燃了周遭围观者心头的怒火。
观月初靠在远处栏杆上,挽著自己的刘海,说道:
“立海大的真田啊,还真是完全没將冰帝这位部长放在眼里呢。”
“好狂妄的傢伙!赤泽吉朗心中也顿感不舒服,却无可奈何,只能吐槽。
“立海大的这些傢伙,迟早要打烂他们的牙。”亚久津邪恶地笑起来。
“亚久津学长?”
.....
——
“跡部,抱歉,在我眼中,只认可实力。”
真田弦一郎面对眾人非议,丝毫不慌,却也不直接面向夏目月也,而是对跡部说道。
“哦,真田啊,去年的帐,明天就一起还回来吧。”
跡部景吾毫不退让。
“那最好,希望冰帝到时候的表现能令立海大满意。”
真田弦一郎说完,说道:
“抱歉,我们还有训练,先走了。”
说完,岂不径直离开,神情充满了傲慢。
“嘁!”
切原赤也朝著夏目月也比了一个切脖子的动作。
“部长!”
“可恶的傢伙们。”
冰帝群情激愤,纷纷围绕夏目月也。
“明天。”夏目月也嘆了口气,“e=(′o`*)))唉,时间还真长啊,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笑嘻嘻地开口。
这態度,叫冰帝两百社员一阵无所適从,不干架吗?
“走吧,明天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夏目月也自顾自地走在前面,高挑的美少女將其网球袋挑肩一挎,迈动两条夺命长腿,快步跟了上去。
跡部景吾望著夏目月也离去的背影,渐渐將头颅转向另一边立海大的方位,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比赛开始散场:
“明天,冰帝对阵立海大,真不知道哪边会贏?”
“笨蛋,自然是立海大会贏,难道会是冰帝?”
“怎么不可能是冰帝?”
“冰帝很强是没错啦,可哪年不是输给立海大?”
“没错没错,在关东,神奈川立海大才是当之无愧的王者,所以才叫王者立海大嘛,依我看,该被零封的是冰帝了。”
......
听著嘈杂的声音,不二裕太问:
“观月,你怎么看?”
观月初露出一抹狠色,笑起来,良久才故作高深地说道:
“明天的比赛,我判冰帝——贏!!”
“呃....”
赤泽吉朗一怔,这倒是令他没想到的,本以为观月会判立海大贏呢。
看起来,观月有时候心中也很....
——
“啊,都结束了啊?”
芝纱织迟迟赶来,见散场人群,不由地蹙眉,念念叨叨地吐槽:
“都怪井上前辈啦!”
“阿芝,你又在说什么?”井上守挎著背包走过来,听到芝纱织怨念。
“井上前辈,我都没採访,这就结束了?”
“哦。”
井上守巡视了一眼,说道:
“阿芝,接下来,你要去採访一下夏目月也,我还有事情,先回社里去。”
“採访?夏目月也?”芝纱织一听来劲儿了。
“是啊,立海大这边,应该会赶回神奈川去,我爭取在赛前再做一次专访,这次立海大对战冰帝,去年的冠军队伍和亚军队伍的比赛,今年又將会是什么情况,我想,双方对此应该都有自己的看法。”
井上守眸子里展露一种深远的考虑。
“井上前辈,冰帝真的打得过立海大吗?”
芝纱织听了井上守的解释,心中感激万分,总之,她特別不想见到切原那个不良少年,至於立海大和冰帝,她看过不少信息,冰帝对上立海大就没贏过。
“这个嘛...”
井上守心中持有否定的答案,他是很看好夏目月也,可这不是职网男单,这是团体赛,正如橘桔平所说的那样,不动峰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冰帝要贏下比赛进军全国,不止是夏目月也要贏下比赛,其余队员也必须给力才行。
“总之,你要好好做这一次专访。”井上守沉默片刻,认真道。
“井上前辈,可具体要做些什么內容呢?”
芝纱织心中小小喜悦一番,立刻督促自己道:
“不行不行,那个傢伙同样可恶,我怎么能够高兴呢,我应该厌恶他,討厌他,嗯,没错,竟然敢欺骗我!!”
“这个....”
井上守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內容嘛,就是要请夏目月也同学谈一谈他们明天的决心,最好能够说得激奋一点。”
井上守的意思很保守,他希望芝纱织自己领会,面对青少年销售的月刊,並非慈善爱好,也需要盈利,不然员工的支出和场地各项费用怎么办?
“激奋一点?”芝纱织无法领会,歪著俏脑袋想。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井上守跨步离开了。
“井上前辈!”芝纱织喊。
“阿芝,好好採访。”井上守背对她挥手。
“井上前辈也真是的。”芝纱织抱怨两句,接著新的问题出现了,张望这四周,喃喃道:
“我上哪儿去找夏目月也呢?”
——
“喂,同学,你知道夏目月也从哪儿去了吗?”
“同学同学,夏目月也你知道在哪儿吗?”
很快,芝纱织在冰帝乱转,迷路不说,还找不到人。
只得求助学生。
好不容易找到社团,人也不在。
就在她发愁时,一个俏生生的美人拐出角落,站在她面前,说道:
“学长说,他在二町目街头网球场旁的冰茶店等你哦,芝小姐!”
“哎?~“
看著眼前灿灿如光的美少女,芝纱织一愣,开口道:
“你不是那个?”
“我叫新妻宝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