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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团圆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32章 团圆
    【京都 · 八宝山革命公墓 · 烈士陵园】
    京都天空蓝得像一块洗过的蓝宝石,高远而透亮。
    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了通往山顶的石阶。
    上午九点。
    整个陵园被临时管制,甚至连鸟鸣声都显得格外清脆。
    一份盖著中央军委最高级別钢印的红头文件,终於在昨天下午送达了一號楼——
    《关於批准苏婉同志骨灰安葬入陆錚烈士墓穴的特別批覆》。
    按照规定,普通家属是不能葬入烈士核心区的。
    但陆錚不是普通烈士。
    他是“獠牙”的龙首,是特等功臣。
    而苏婉,作为一个独自抚养英雄孤儿、在苦难中坚守到底的军嫂,她配得上这份殊荣。
    ……
    【墓碑前】
    一座青灰色的花岗岩墓碑矗立在苍松翠柏之间。
    墓碑上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和一行刚劲有力的魏碑字体:
    【大夏特等功臣 · 陆錚烈士之墓】
    照片上的陆錚,年轻,英俊,笑得肆意张扬。那双眼睛仿佛透过了岁月,正温柔地注视著眼前的人。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
    这座墓里,是空的。
    当年那场爆炸太惨烈,陆錚尸骨无存。
    墓穴里埋著的,只有他生前穿过的一套破旧军装,还有一只钢笔。
    这是一座衣冠冢。
    今天,这里终於要迎来它的另一位主人。
    “开墓。”
    萧远身穿笔挺的將官常服,胸前掛满了勋章。他低沉地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几名礼兵上前,缓缓推开了墓穴的封盖。
    陆念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丝绒小裙子,胸前別著一朵洁白的小花。
    她小小的手里,紧紧抱著那个金丝楠木的骨灰盒。
    那是妈妈。
    “念念,去吧。”
    沈晏州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把妈妈交给爸爸。他们分开太久了。”
    陆念点点头。
    她迈著小小的步伐,走到墓穴口。
    她没有哭。
    她只是很认真、很小心地把那个盒子放进了墓穴里,放在那套军装的旁边。
    “妈妈,你冷吗?”
    陆念伸出小手,摸了摸骨灰盒,又摸了摸那套空荡荡的军装,
    “这是爸爸的衣服。以后你就睡在爸爸旁边。”
    “爸爸身上很暖和的,像火炉一样。舅舅以前说爸爸不要我们了,是骗人的。”
    “爸爸。”
    陆念抬起头,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眼圈终於红了,
    “我把妈妈带来了。”
    “你在天上不要只顾著看星星,要多看看妈妈。”
    “妈妈胆子小,怕黑,你要牵著她的手哦。”
    微风吹过。
    树梢的银杏叶簌簌落下,几片金黄的叶子正好落在墓穴里,盖在了那一衣一盒之上。
    就像是……陆錚伸出了手,轻轻拥抱住了满身伤痕的妻子。
    ……
    封盖重新合上。
    墓碑上,多了一行新刻的小字:【妻 苏婉 合葬於此】。
    萧远、林慕白、雷虎、叶轻舟、沈晏州。
    这五个站在大夏权力巔峰的男人,此刻並排站在墓碑前。
    他们摘下军帽低头,神情肃穆。
    雷虎这个一米九的汉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从怀里掏出一瓶珍藏了十年的老茅台,拧开盖子,一半洒在地上,一半仰头灌进自己嘴里。
    “大哥!嫂子!”
    雷虎吼道,
    “这杯团圆酒!咱们兄弟替你们补上了!”
    “你们在下面好好过日子!谁也別欺负谁!要是缺钱了,缺东西了,给兄弟们託梦!”
    叶轻舟红著眼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烧在墓前的火盆里:
    “大哥,嫂子,钱管够。在那边別省著,买大房子,雇几个保姆。这辈子太苦了,下辈子……怎么奢华怎么来。”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將一束白菊放在碑前:
    “大哥,嫂子的病有一半是心病。现在好了,你们团聚了,病也就全好了。”
    沈晏州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把那枚从金三角截获信號后、一直贴身保管的微型窃听器握在手心。
    大哥,那个『龙首』的信號……如果是你,请你保佑我们找到你。
    如果不是你,也请你保佑我们……杀光那些冒充你的杂碎。
    萧远走上前。
    他看著照片里的陆錚,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把最后一口水让给他的队长。
    “全体都有!”
    萧远一声令下。
    唰!
    五人同时立正。
    动作整齐划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萧远举起右手,指尖触碰眉骨,对著墓碑,也对著陆念,发出了这辈子最重的誓言:
    “我,萧远。”
    “我,林慕白。”
    “我,雷虎。”
    “我,叶轻舟。”
    “我,沈晏州。”
    “今日在龙首墓前立誓!”
    “从今往后,陆念即吾女!”
    “生,我护其周全;死,我守其安寧!”
    “若违此誓,天人共戮!死后不入战魂列!”
    誓言如铁,掷地有声。
    在这空旷的陵园里,迴荡著五个男人的承诺。
    这是给死者的交代,更是给生者的护身符。
    ……
    就在仪式即將结束时。
    一直安静蹲坐在陆念身边的雷霆,突然动了。
    它是一条老犬了。
    腿上有伤,毛色也不再像年轻时那么黑亮。
    但此刻,它慢慢地走到墓碑正中央。
    它没有趴下,也没有摇尾巴。
    它努力地挺直了脊背,前腿併拢,头颅高高昂起,做出了一个標准的军犬坐姿。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照片上的陆錚。
    那是它的训导员。是把它从小带大的主人。是它这辈子唯一的长官。
    “汪!汪汪!!”
    雷霆叫了三声。
    声音洪亮,穿透云霄。
    这不是普通的狗叫。
    在军犬的语言里,这三声叫有著特定的含义:
    报告!
    任务已完成!
    目標人物(小主人)已安全转移!请指示!
    叫完之后,雷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墓碑冰冷的石面。
    队长,我想你了。
    你放心,我会替你看著小主人的。
    只要我不死,没人能动她。
    陆念走过去,抱住雷霆的脖子,把脸埋进它厚实的毛髮里。
    “雷霆不哭……爸爸听到了。爸爸在夸你是好狗狗呢。”
    ……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下山的路上。
    来的时候,气氛沉重压抑。
    走的时候,大家的心里都轻快了许多。
    萧远牵著陆念的手,走在最前面。
    其余四人跟在身后。
    雷霆跑前跑后,偶尔追逐一下落叶。
    “爸爸。”
    陆念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山顶。
    那里,松柏苍翠,墓碑静默。
    但她感觉不到冷了。
    因为她知道,那里不再是一座孤坟。那里有爸爸,有妈妈,那是她在天上的家。
    “怎么了念念?” 萧远问。
    陆念回过头,仰起小脸,露出了这几个月来最灿烂、最轻鬆的一个笑容:
    “爸爸,我们回去吧。”
    “顾北辰说,明天要去考试了。”
    “我要赶紧回去复习,不然那个笨蛋肯定考不过。”
    萧远笑了,一把將她抱起来,放在肩膀上:
    “好!回家!”
    “考个双百分!让你亲爹在天上好好看看,咱老陆家的种,就是牛!”
    风起。
    云散。
    属於苏家村的苦难童年,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號。
    属於京圈小神童的传奇人生,正式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