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相框里的照片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70章 相框里的照片
    【皇家宠物医院】
    下午两点。
    准时。
    萧远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医院。
    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雷虎和陈锋也跟著下来了,五个人气场全开,直接把门口的保安嚇得不敢拦。
    前台换了一个小护士。
    “你好,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张院长回来了吗?” 沈晏州问。
    “回来了。”
    小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红木大门,
    “就在办公室里。但他说……谁也不见。我看你们还是改天……”
    “多谢。”
    “……哎?等一下,你们不能隨便进去……”
    萧远没等她说完,直接带著人走向院长办公室。
    走廊很长,铺著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
    几人来到办公室门口,萧远敲了敲门:
    “张院长?我们有急事要找。”
    门內毫无动静。
    “张院长?”
    萧远又敲了几下,里面还是没有应答。
    睡著了?还是说……跑了?
    萧远一推,门是锁著的。
    他回头看了眼雷虎。
    “好嘞!”
    雷虎二话不说,衝上去就是一脚。
    轰!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直接踹开。
    一行人鱼贯而入。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像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著一张宽大的老板桌。
    一张黑色的真皮高背老板椅,正背对著门口。
    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还有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
    那只手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金戒指。
    “张院长?”
    沈晏州小心翼翼地靠近。
    椅子没有动。
    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张院长,我们是来諮询雪球的病情的。”
    沈晏州试探著喊了一声。
    依然没有回应。
    沈晏州给雷虎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沈晏州伸出手,猛地將老板椅转了过来!
    吱呀——
    椅子转过来了。
    “……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椅子上坐著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
    但是。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扩散到了极致,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樱桃红色。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白沫。
    手里还紧紧握著一个精致的咖啡杯。
    死了。
    而且看尸僵程度,刚死没多久。最多不超过半小时!
    “该死!!”
    萧远一拳砸在桌子上,
    “来晚了一步!”
    陈锋迅速衝上去,摸了摸颈动脉,又翻了翻眼皮。
    靠近之后,他发觉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没救了。”
    陈锋摇了摇头,
    “高浓度氰化钾。入口即死。”
    “自杀?还是他杀?” 雷虎问。
    “现场很乾净。”
    沈晏州迅速扫视了一圈,
    “没有打斗痕跡。门窗紧闭。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喝下去的。”
    “桌子上还有一封遗书。”
    沈晏州拿起桌上那张列印好的a4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因私挪公款炒股失败,欠下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愧对家人,唯有一死。——张德才】
    “放屁!”
    雷虎拿过遗书看了一眼,冷笑连连,
    “挪用公款?他作为院长用得著挪用公款?而且这列印的遗书……连个手印都没按!”
    “这是偽造的!这是灭口!”
    “太快了……”
    萧远看著那具还在渐渐变凉的尸体,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寒意,
    “我们上午才来问过。”
    “下午他就死了。”
    “那个老先生』根本不知道是我们在查他,他只是……发现有人靠近了这条线,就隨手剪断了。”
    就像是剪断一根杂草一样轻鬆。
    没有威胁,没有警告。
    直接就是死亡。
    “爸爸,你看这个。”
    陆念突然指著办公桌的一角。
    那里放著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张院长抱著那只名叫“雪球”的波斯猫,笑得一脸灿烂。
    而在照片的背景里,隱约能看到一只手。
    一只戴著玉扳指的手,正要在抚摸猫头。
    那只手的主人,被裁剪在照片之外。
    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衣袖边缘——中山装的袖口。
    “线索断了。”
    沈晏州颓然地放下枪,
    “张院长死了。他是唯一见过那个老头真面目、並且知道他身份的人。”
    “现在,死无对证。”
    “这封遗书,足以让警方结案。就算是军情局介入,也查不出任何破绽。”
    “这就是……常规处理。”
    ……
    离开医院的时候。
    沈晏州问了在前台的护士几句,上午那个小护士已经不见了,说是辞职了。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医院依然在营业,名贵的宠物依然在进进出出。
    只有一个院长死在了楼上,但这似乎並没有影响这个庞大机器的运转。
    车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这就是京城。”
    萧远看著窗外繁华的街道,声音低沉,
    “这里的水,比咱们想的还要深。”
    “我们以为抓住了猫的尾巴。结果人家反手就把猫窝给拆了。”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雷虎不甘心地问。
    “当然不能算。”
    萧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线索断了,那就重新找。”
    “只要他还在京城,只要他还活著,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而且……”
    萧远回头看了一眼陆念。
    陆念正抱著那张从院长办公桌上顺走的的照片,认真的看著。
    “爸爸。”
    陆念开口了,
    “死人虽然不会说话。”
    “但是……照片会说话。你看这个扳指,是不是很特別呀?”
    沈晏州接过照片:
    “念念说的对……这个扳指確实有特点,应该是很值钱的古董。如果我们能找出这个扳指的来路……”
    “我们就能缩小范围,顺藤摸瓜。”
    萧远笑了。
    他摸了摸女儿的头:
    “好。”
    “咱们不急。对手越强,这游戏才越有意思。”
    “先回家。这场仗,咱们慢慢打。”
    车队驶入黄昏。
    那个1305包厢的老人。
    那只异瞳的波斯猫。
    那个死去的院长。
    还有这张未解的照片。
    所有的谜团,是否都能伴隨著陆念的成长,在未来的日子里,一点一点被揭开?
    “一號楼”的復仇之路,才刚刚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