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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9章 故土的牵掛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79章 故土的牵掛
    初春的苏城,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
    老旧的农家小院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张大爷佝僂著身子,坐在灶台前烧火。他用一块发黑的手帕死死捂住嘴,生怕声音传出去让隔壁邻居听见,回头又去告诉军分区的小王。
    可是,这病来如山倒。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咳出来的痰里甚至带了血丝。
    “爹!您就听我一句劝吧!”
    当天晚上张大军打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得带著哭腔,
    “我都听小王干事说了!您都咳血了!苏城的医院说是陈旧性肺病復发,加上受寒感染,若是再拖下去会变成肺心病啊!”
    “林院长说了,只要您来京城,他亲自给您治!肯定能好!”
    “我不去……”
    张大爷喘著粗气倔强的说,
    “我去了……家里的鸡谁餵?你娘的坟……谁扫?”
    “鸡我让人帮您养!娘那里我过年回去扫!”
    张大军急的直跺脚,
    “爹!我就您这一个亲人了!您要是……要是也没了,我在京城混得再好,给谁看啊?!”
    这一句话,击中了老人的软肋。
    张大爷看著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嘆了口气:
    “行……我去。但我说好了,病好了我就回来。我不做京城人。”
    ……
    京都 · 某部队总医院 · 高干病房。
    张大爷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单人间,有彩电,有沙发,还有独立的卫生间。护士说话轻声细语,不用排队,药是用最好的。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林慕白的神医安排的。
    “张叔!”
    病房门被推开。
    原本安静的病房瞬间热闹了起来。
    萧远、雷虎、叶轻舟、沈晏州,这四位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大人物,今天居然全来了。
    手里提著昂贵的补品、水果篮,把病房的桌子堆得满满当当。
    “首长……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张大爷受宠若惊,挣扎著要从床上坐起来敬礼。
    “快躺下!您是长辈,也是老兵,跟我们客气什么!”
    萧远一把按住老爷子,帮他掖好被角。
    “张爷爷!”
    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
    陆念穿著红色的小棉袄,像个小福娃一样跑过来,趴在床边,伸出小手摸了摸张大爷满是老茧的大手:
    “手怎么这么凉呀?念念给您捂捂。”
    “呜……”
    雷霆也挤了过来。它还记得这个之前救过自己的老人。
    它把大脑袋搁在床沿上,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老人的手背。
    看著这一屋子关心他的人,看著那个像瓷娃娃一样的小陆念,还有那条懂事的黑狗。
    张大爷那颗因为生病而孤寂惶恐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过了一阵,林慕白也来了,他让张大爷脱了衣服,给他做针灸。
    几根银针扎下去,张大爷胸口那股憋闷的气瞬间顺畅了不少。
    旁边的仪器上,心跳和血氧数据都在稳步回升。
    “神了……真是神了……”
    张大爷深吸一口气,感嘆道,
    “在老家,吃了半个月的药都不见好。到这儿扎两针,气就顺了。”
    “这就是京城的大医院啊……这设备,这技术……”
    说著说著,老人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他伸出双手,摸了摸身上那洁白柔软的被单,又看了看床头那一排排先进的监护仪器。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眼角的皱纹,无声地滑落。
    “爹,您怎么了?是不是疼?”
    一直守在床边的张大军慌了,赶紧拿毛巾给父亲擦脸。
    “不疼……我不疼……”
    张大爷摇著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儿子,
    “我就是……就是想起了你娘。”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当年……”
    张大爷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悔恨与遗憾,
    “你娘就是个肺炎。要是搁在现在,打几针青霉素就好了。”
    “可那时候……穷啊。卫生所里连个退烧药都没有。还要走几十里的山路去城里。”
    “她是硬生生……咳咳……硬生生在我背上断的气啊……”
    老人捂著脸,哭得像个孩子:
    “要是那时候有这条件……哪怕有现在的一半好……”
    “她也不会走的那么早……也不会撇下我们爷俩……”
    “我有福气,活到了好时候。可她没福气啊……”
    这一番话,听得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萧远等人都红了眼眶。他们想起了战场上那些因为缺医少药而牺牲的兄弟。
    陆念默默地剥了一颗橘子,塞进张大爷手里。
    “张爷爷,不哭。”
    “奶奶在天上看著呢。您身体好了,她才高兴。”
    张大军跪在床前,握著父亲的手,泣不成声。
    这是时代的悲剧,也是老一辈人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
    在林慕白的精心调理下,半个月后,张大爷康復出院了。
    脸色红润了,咳嗽也没了。
    出院那天,萧远提出要在京城给老爷子买套四合院,让他留下来养老。
    张大军也苦苦哀求:
    “爹,您就留下吧。我在一號楼挺好的,也能天天照顾您。您回去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张大爷背著那个旧布包,站在医院门口,看著京城的车水马龙,看著远处的高楼大厦。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大军啊。”
    张大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京城很好。大楼很高,暖气很热,饭菜很香。”
    “但这儿……不是我的家。”
    “我的根在苏城。你娘在那儿。”
    老人的目光看向南方,变得温柔而执著,
    “这半个月,我天天晚上梦见她。梦见她一个人坐在地头,没人陪她说话。”
    “我得回去。”
    “趁著我还走得动,我得多陪陪她。告诉她儿子出息了,告诉她现在的日子有多好。”
    “可是……” 张大军还要再劝。
    “別可是了。”
    张大爷板起脸,拿出了父亲的威严,
    “你是当兵的出身,要知道服从命令!”
    “你的任务,是在京城好好干!保护好首长,保护好念念!”
    “我的任务,是守好老家。”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
    火车站。
    汽笛长鸣。
    张大爷没有让大家送进站台。他执意要自己走。
    “回去吧!都回去吧!”
    他站在检票口,衝著眾人挥手。
    虽然穿著新买的羽绒服,但那个背著旧布包、微微有些罗圈腿的身影,依然透著一股倔强的感觉。
    “爹!保重啊!”
    张大军衝著那个背影大喊,眼泪止不住地流。
    陆念牵著雷霆,看著老人消失在人海中。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对於这个老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呼吸机,不是进口药。
    而是故乡的那捧土,和土里睡著的那个人。
    那是他的爱情。
    也是他最后的归宿。
    火车缓缓启动,载著一位倔强的老兵,奔向那个有爱人守候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