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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4章 沈晏州和资金迷宫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94章 沈晏州和资金迷宫
    1986年5月20日,深夜23:00。
    距离那图鲁的寿宴还有半个月。
    夜深人静,整个西山大院都沉睡在初夏的蝉鸣声中。
    但一號楼的书房里,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却比刀光剑影更为凶险的战爭。
    “滋——滋——滋——”
    “滴——嘟——”
    房间的角落里,三台並排摆放的、当下最先进的佳能热敏传真机,正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它们像三只飢饿的怪兽,不断地吐出一张张捲曲的、散发著刺鼻油墨味的热敏纸。
    沈晏州坐在被纸张淹没的办公桌后。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冷静模样。
    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袖子挽到手肘,领带被隨意地扔在地上。那双睿智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该死的……”
    沈晏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里拿著一支红笔,在一张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和数字的单据上狠狠画了个圈,
    “又是空壳公司!还是开曼群岛的!”
    作为军情局主管,沈晏州这辈子破译过无数密码,追踪过无数间谍。
    但这一次,他遇到了对手。
    那图鲁这只老狐狸,不仅是个遗老,更是一个精通现代金融洗钱手段的高手。
    他利用他在海外(主要是香港和东南亚)的关係网,建立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资金迷宫”。
    所有的黑钱——走私古董的、贩卖野生动物的、甚至当年毒蝎的毒资,都被打散成了无数笔看似合法的“小额贸易款”,在几十个离岸公司之间来回倒腾,最后消失在茫茫的金融海洋里。
    “只要是钱,就一定有去处。”
    沈晏州咬著牙,盯著墙上那张巨大的关係图,
    “狐狸再狡猾,也得把肉叼回洞里。”
    “晏州,还没睡?”
    门被推开,萧远端著一杯浓茶走了进来。看著满屋子的纸张,萧远也皱起了眉头。
    “睡不著。”
    沈晏州接过茶,一口灌下,
    “那图鲁的寿宴是个机会,但光有那些犯罪证据还不够。那些只能定他的刑事罪,很难追回他转移走的巨额国家资產。”
    “如果我们不能冻结他的资金炼,就算抓了他,他的家族、他的残党依然可以用这些钱在外面兴风作浪,甚至买通关係给他翻案。”
    沈晏州指著地上的纸堆:
    “这是我动用了所有的海外关係,甚至欠了国际刑警一个人情,才截获的最近三年的资金流向单据。”
    “整整三千多张。”
    “每一张都是独立的。看起来没有任何联繫。”
    “比如这张。”
    沈晏州拿起一张传真纸,
    “一家香港的贸易公司,向泰国买了一批橡胶。五万美金。”
    “再看这张。”
    “一家新加坡的航运公司,向香港支付了一笔运费。五万美金。”
    “金额一样,但时间、公司、名目都不同。”
    沈晏州痛苦地抓了抓头髮,
    “我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但这些数据太乱了。就像是一万块拼图碎片,被扔进了一个搅拌机里。”
    在这个没有excel表格、没有大资料库检索的1986年。
    数据分析,靠的是人脑和笔头。
    这是一项能把人逼疯的工作。
    就在两个大男人对著一堆废纸愁眉不展的时候。
    一个小小的身影,抱著一个毛绒玩具,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门走了进来。
    “沈爸爸,萧爸爸……”
    陆念穿著小兔子睡衣,光著脚丫踩在地毯上,
    “雷霆饿了,我也饿了。我们可以煮麵吃吗?”
    萧远一看闺女醒了,那张严肃的脸立马柔和下来:
    “哎哟,怎么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等著,爸爸这就去给你煮麵!加两个荷包蛋!”
    萧远赶紧起身去了厨房。
    书房里只剩下沈晏州和陆念。
    陆念走到沈晏州身边,看著满地的纸张,好奇地歪了歪头:
    “沈爸爸,你在玩寻宝游戏吗?”
    “是啊。”
    沈晏州苦笑一声,把陆念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爸爸在找一只很坏很坏的老鼠藏起来的粮食。但是这只老鼠太坏了,把藏宝图撕碎了。”
    陆念拿起一张热敏纸。
    那是那张香港贸易公司的单据。纸张很薄,滑滑的,还会捲起来。
    “这个纸不好写字。”
    陆念评价道,
    “但是……很適合摺纸。”
    “摺纸?” 沈晏州一愣。
    “对呀。”
    陆念拿起那张纸,熟练地翻折起来,
    “老师教我们折青蛙。这种纸脆脆的,折出来的青蛙跳得远。”
    沈晏州看著陆念手里翻飞的纸张,心想:隨她玩吧,反正也是复印件,让她开心点也好。
    “好,那念念帮爸爸折几只青蛙,看看能不能跳出这个迷宫。”
    陆念开心地玩了起来。
    她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单据收集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
    “咦?”
    陆念突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呼。
    “怎么了?” 沈晏州还在埋头计算匯率差。
    “沈爸爸,你看。”
    陆念举起手里的一只刚折了一半的“纸青蛙”。
    这只青蛙是用两张单据拼在一起折的(因为一张太小)。
    当她把两张单据的背面叠在一起,准备对摺的时候。
    “这个画画……接上了。”
    陆念指著纸张的背面。
    沈晏州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动作之大,差点把陆念摔下去。
    “別动!念念!別动!!”
    沈晏州的声音都在颤抖,一把抓住陆念的小手。
    “这……这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