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8章 六月初六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98章 六月初六
    【京都 · 西山大院 · 一號楼】
    时间:1986年6月3日。
    距离那图鲁的寿宴,还有三天。
    六月的京城,蝉鸣声已经开始在树梢间聒噪。
    一楼客厅,萧远正和刚从外面回来的叶轻舟说著话,
    “老五,找那个老傢伙请帖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叶轻舟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义大利手工西装,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签署的文件。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特有的的笑容:
    “搞定。”
    ……
    两小时前。
    京都,聚德楼。
    这里是京城最顶级的鲁菜馆子,也是那图鲁钦点的、负责这次六十大寿所有餐饮供应的饭庄。
    此时,饭庄的总经理钱掌柜,正满头大汗地坐在办公室里。
    而在他对面,坐著气场全开的叶轻舟。
    “叶……叶老板。”
    钱掌柜擦著汗,
    “您这要求……太难为人了。那三爷的寿宴,那是定好的。您现在说要收购我们饭庄,还要接管寿宴的安保和服务……这要是让那爷知道了,我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钱掌柜,你搞错了一件事。”
    叶轻舟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救你。”
    “救我?”
    “那图鲁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
    叶轻舟敲了敲桌子,
    “他这次寿宴,用的食材里有不少是违禁品。万一出事了,警察查下来,你是第一责任人。”
    “到时候,那图鲁会保你吗?他只会把你推出去顶雷。”
    钱掌柜的脸色白了。这正是他最担心的。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如果……”
    叶轻舟把支票往前推了推,
    “这饭庄变成了我的產业。”
    “所有的责任,我叶轻舟担著。”
    “而且,我出的价,是你市值的三倍。”
    “拿了这笔钱,你可以去国外养老,也可以在国內重起炉灶。”
    叶轻舟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钱掌柜,是个聪明人。”
    “是拿著三倍的钱远走高飞,还是留下来给那图鲁当替死鬼?”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这还需要考虑吗?
    谁会跟钱过不去?何况还是可能有牢狱之灾的钱。
    “成交!”
    钱掌柜咬牙切齿地签了字,
    “叶老板,从现在起,聚德楼是您的了!那天的厨师、服务员,您说了算!”
    ……
    画面回到一號楼。
    “聚德楼,现在姓叶了。”
    叶轻舟把收购合同扔在桌子上,
    “按照规矩,作为最大的餐饮供应商,我有权带两名技术顾问和若干服务人员进入现场,確保食品安全。”
    “漂亮!”
    沈晏州打了个响指,
    “那图鲁千算万算,没算到你会直接把他吃饭的锅给端了。”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光明正大地进去,还能控制后台。”
    “分配一下角色。”
    萧远拿出一张红房子的平面图:
    叶轻舟:身份是聚德画楼的新老板,负责在前台吸引火力,跟那图鲁周旋。
    沈晏州:身份是“餐饮总监”,负责监控全场的动向,並切断那图鲁的资金转移通道。
    萧远、雷虎:身份是“高级安保顾问”(偽装成隨行保鏢),负责控制出口和应对突发状况。
    陈锋:依旧是“影子”,负责外围接应和切断电源。
    “那念念呢?”
    大家把目光投向了正坐在地毯上玩拼图的陆念。
    “我是主角呀。”
    陆念抬起头,手里拿著一块拼图,
    “我是叶爸爸带来的送寿礼的吉祥物。”
    “那图鲁再坏,也不好意思把一个来祝寿的小孩子赶出去吧?那样他多没面子。”
    “而且……”
    陆念指了指脚边的雷霆,
    “雷霆是我的导盲犬。按照国际惯例,导盲犬是可以进入任何公共场所的。”
    “导盲犬?”
    雷虎看著威风凛凛、一脸凶相的雷霆,
    “这玩意儿看著像要把盲人吃了吧?”
    “汪!”
    雷霆不满地叫了一声,立刻眯起眼睛,耷拉下耳朵,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憨厚老实的表情。
    甚至还甚至还得瑟地吐了吐舌头。
    演技,懂吗?本汪是专业的。
    ……
    既然是去“砸场子”,那就要砸得漂漂亮亮。
    尤其是陆念,她是运送“特洛伊木马”的核心人物,她的偽装必须完美。
    二楼衣帽间。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时装秀场。
    叶轻舟把他从香港、巴黎买回来的十几套童装全部铺在床上。
    “这套不行,黑色的太严肃,像去奔丧。”
    “这套不行,牛仔裤太隨意,不够隆重。”
    最后,叶轻舟选中了一条粉色的洛丽塔风格蓬蓬裙。
    裙摆层层叠叠,领口有著精致的蕾丝花边,腰间繫著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配上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和长筒袜。
    头上还戴著一个同色系的发箍。
    当陆念穿上这一身,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
    五个爸爸的眼睛都直了。
    太可爱了。
    简直就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那粉嫩的小脸,那无辜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糖果都给她。
    “完美。”
    叶轻舟满意地点点头,
    “这身装扮,绝对能骗过所有的安保。”
    “谁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公主,藏著能把那图鲁送进监狱的关键道具(遥控器)?”
    陆念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有些不適应地扯了扯裙摆:
    “叶爸爸,这裙子……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感觉我像个粉红色的奶油蛋糕。”
    “就是要夸张。”
    沈晏州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领结,
    “念念,这就是你的武器。”
    “你的可爱,是那图鲁最大的盲区。”
    陆念想了想,突然歪著头,对著镜子做了一个超级甜美的笑脸,还比了个心:
    “那……”
    “那个坏爷爷,会不会被我萌死呀?”
    “如果他被萌死了,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抓他了?”
    这句话一出,满屋子的杀气瞬间破防。
    爸爸们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萌死他!”
    雷虎大笑著,
    “对!这就是咱们的战略!用可爱战术,对他进行降维打击!”
    “还有雷霆。”
    陆念指了指旁边一脸期待的雷霆。
    叶轻舟拿出一个特製的红色领结,给雷霆戴上。
    又给它穿上了一件定製的黑色小西装(只包住前胸和背部)。
    瞬间,一只凶猛的德牧,变成了一位绅士的“狗管家”。
    “雷霆,记住你的任务。”
    陆念拍了拍雷霆背上的那个偽装成“爱心礼物包”的战术背包(里面藏著氦气瓶和飞艇组件),
    “你是搬运工,也是保鏢。”
    “到了那里,只能摇尾巴,不能呲牙。除非我下令。”
    “汪!”
    雷霆乖巧地摇了摇尾巴,还在地上打了个滚,展示自己的“良民”身份。
    ……
    装备检查完毕。
    那个巨大的“寿桃飞艇”,被陆念巧妙地拆解,装进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装大蛋糕的精美礼盒里。
    礼盒上写著:【聚德楼 · 特製寿桃】。
    这是作为餐饮供应商带进去的“食材”,合情合理。
    “一切就绪。”
    萧远看著整装待发的眾人。
    “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一旦失败,那图鲁就会反扑,甚至销毁所有证据。”
    “我们要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他的毒瘤,然后全身而退。”
    萧远从抽屉里拿出那把【念 · 錚】匕首,递给陆念。
    “念念,带上这个。”
    “藏在裙子的暗袋里。”
    “虽然爸爸们都在,但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了极端情况。”
    “它会保护你。”
    陆念接过匕首,插进蓬蓬裙內侧专门缝製的刀鞘里。
    她仰起头,看著萧远,眼神清澈而坚定:
    “萧爸爸,我不怕。”
    “我是陆錚的女儿。”
    “我是去替爸爸抓坏人的。”
    ……
    1986年6月6日,下午16:00。
    距离寿宴开始还有两小时。
    一號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鱼贯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车,这是叶轻舟动用关係搞来的防弹车。
    车队驶出西山大院,匯入了京城的滚滚车流。
    此时的京城,正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
    故宫的角楼,长安街的自行车流,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
    但在那辆防弹保姆车里。
    陆念抱著穿著西装的雷霆,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她的手轻轻抚摸著那个装著“寿桃”的大礼盒。
    “那爷爷。”
    陆念在心里默念,
    “你准备好了吗?”
    “你的生日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希望你喜欢这个惊喜。”
    “毕竟……这可是我们全家,为你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送钟大礼。”
    车子转过街角,远处,那座红砖砌成的“红房子西餐厅”,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
    门口张灯结彩,豪车云集。
    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等待著猎物的光临。
    但今天。
    走进这张嘴的,不是猎物。
    而是全副武装的猎人。
    【彩蛋:那图鲁的错觉】
    此时,红房子二楼。
    那图鲁正站在窗前,看著下面络绎不绝的宾客,心情大好。
    “三爷,听说叶轻舟收购了聚德楼。”
    管家有些担忧地匯报。
    那图鲁轻蔑地一笑:
    “收购了又怎样?他是想借著送菜的机会,来给我低头认错吧?”
    “哼,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在权力面前,终究是要跪下的。”
    “待会儿他来了,让他把菜放下,人就可以滚了。”
    他完全没想到。
    一號楼的眾人,给他准备了一份怎样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