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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3章 黄粱梦碎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黄粱梦碎
    【京都 · 红房子西餐厅 · 秘密后廊】
    狭窄的后廊里,空气仿佛凝固。
    那图鲁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一身价值连城的紫红色团龙纹唐装,此刻已经满是褶皱和污渍。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假髮也在刚才的逃窜中不知去向,露出了光禿禿的头顶,周围只有几根稀疏的白髮在冷风中凌乱。
    他看起来不再像是个不可一世的“地下教父”,倒像是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落魄老头。
    而在他面前三米处。
    陈锋把玩著手中的军刺,那只独眼冷冷地盯著他。
    在陈锋身旁,雷霆穿著那件紧绷的黑色小西装,脖子上繫著红色的领结,正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
    “那爷,路走窄了。”
    陈锋的冷哼一声,
    “您这齣金蝉脱壳,演砸了。”
    “陈锋……”
    那图鲁咬著牙,眼角的肌肉在抽搐,
    “你不过是萧远养的一条狗。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不,一百倍!”
    “只要你放我走,我那府地窖里的金条,隨你搬!”
    “钱?”
    陈锋笑了,笑得很轻蔑,
    “那爷,您到现在还没明白。”
    “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比如……良心。”
    “而且,我不缺钱。我要的是……亲眼看著你伏法。”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图鲁眼中的求生欲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杀意。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那图鲁这辈子手里的人命也不少,大不了鱼死网破!
    “金边!给我挡住他!”
    那图鲁突然把身边的管家金边猛地推向陈锋,自己则趁机向侧面的窗户衝去。
    那是唯一的生路——跳窗。虽然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可能会断腿,但总比坐牢强!
    “哎呦!”
    金边本来尾椎骨就裂了,被这么一推,脚下又踩到了几颗黄豆。
    噗通!
    他直接一个五体投地,趴在了陈锋面前,摔得七荤八素。
    陈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而那图鲁已经衝到了窗边。
    他伸手去推窗户。
    锁死的。
    他举起手里那把白朗寧手枪,想要砸碎玻璃。
    就在这时。
    砰——!
    宴会大厅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那是萧远带著特警破门而入的声音。
    紧接著,刺耳的警笛声在楼下骤然响起。
    呜——呜——
    红蓝色的警灯光芒透过窗户,交替闪烁,照在那图鲁那张惨白的脸上。
    楼下已经被包围了。
    窗户下面,全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那图鲁!你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楼下的大喇叭开始喊话。
    那图鲁绝望了。
    他背靠著窗户,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陈锋,又听著外面震天的警笛。
    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凉和疯狂涌上心头。
    “我不坐牢……我是王爷!我是那拉氏的子孙!”
    “我死也不坐牢!”
    那图鲁突然举起枪。
    但他没有对准自己。
    这种自私到了极点的人,是不会自杀的。
    他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刚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的那个粉色的小身影——陆念。
    是的,陆念跟著萧远他们追过来了。
    “都是你这个小杂种!”
    那图鲁的双眼赤红,手指扣向扳机,
    “我要拉你垫背!!”
    千钧一髮之际。
    没等陈锋出手。
    一道黑色的闪电,先动了。
    “吼——!!”
    雷霆。
    这只一直压抑著杀气的德牧,在看到枪口指向小主人的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
    它后腿猛地蹬地,甚至在大理石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巨大的爆发力让它的身体腾空而起,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越过了趴在地上的金边,扑向了那图鲁!
    那图鲁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只戴著红色领结的大狗,像是一头黑色的狮子,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
    那图鲁下意识地想要开枪。
    但雷霆的速度太快了。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1秒。
    咔嚓!
    雷霆那锋利的獠牙,精准无比地咬住了那图鲁持枪的右手手腕。
    虽然那图鲁穿著厚厚的棉服和丝绸唐装,雷霆的牙齿並没有完全咬穿所有的布料刺入骨头。
    但是,德牧的咬合力高达几百磅!
    加上飞扑的惯性衝击力!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那图鲁的手腕,被硬生生咬断了。
    “啊——!!!”
    那图鲁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手里的白朗寧手枪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但这还没完。
    雷霆並没有鬆口。
    它咬住那图鲁的手腕,借著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拽,同时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甩动。
    过肩摔(雷霆版)!
    咚!!
    一百二十斤的那图鲁,被这一百斤的军犬直接掀翻在地。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撞得他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雷霆顺势骑在他身上,两只前爪死死按住他的胸口。
    它低下头,那张满是獠牙的大嘴距离那图鲁的喉咙只有两厘米。
    温热的腥气喷在那图鲁的脸上。
    唾液滴在他的鼻尖上。
    “呜——”
    雷霆低吼著。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警告:
    敢动我主人?
    下次咬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不许动!警察!”
    “手抱头!趴下!”
    走廊两头,大批穿著橄欖绿制服的公安干警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东城区公安分局的刑警队长邢队(萧远的老战友)。
    “好狗!”
    邢队看到雷霆压制住嫌疑人的英姿,忍不住喝了声彩。
    两名刑警衝上去,给那图鲁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雷霆这才鬆开爪子,退后一步,抖了抖身上的毛,重新变回了那个优雅的绅士,跑回陆念身边求表扬。
    此时的那图鲁,狼狈到了极点。
    手腕剧痛,后脑勺流血,衣服被撕破,脸上还沾著狗口水。
    他被两个警察架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大厅。
    “轻点!我是老人!我有心臟病!”
    那图鲁还在试图耍赖,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见上面的领导!”
    “省省吧,那爷。”
    邢队冷冷地看著他,
    “你那些『上面的领导』,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
    “至於律师……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交代那些国宝的去向吧。”
    ……
    宴会大厅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临时的审讯现场。
    无关宾客已经被疏散。
    那些被查抄出来的假古董、熊掌,堆成了小山。
    叶轻舟整理了一下被人群挤皱的燕尾服,走到萧远身边:
    “结束了?”
    “结束了。”
    萧远看著被押解的那图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毒瘤切掉了。大哥的仇,报了。”
    沈晏州手里拿著一叠文件(刚刚从那图鲁办公室搜出来的帐本),推了推眼镜:
    “有了这些,加上瑞士那边的资金追踪,他在海外的资產也会被彻底冻结。这次他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雷虎则一把抱起陆念,把她举得高高的:
    “咱们念念是首功!那个大飞艇简直神了!你看见了吗,刚才那帮人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陆念咯咯笑著,抱著雷虎的脖子:
    “雷爸爸,放我下来,我要去看看雷霆。”
    陆念跑到雷霆身边。
    雷霆正坐在地上,吐著舌头,任由做完紧急手术和警察一起赶来的林慕白给它检查牙齿。
    “没事,牙没崩。”
    林慕白摸了摸狗头,
    “就是咬到了那老东西的袖扣,有点硌著了。回去吃顿软饭就好了。”
    陆念心疼地抱住雷霆的大脑袋,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
    “雷霆真棒!你是大英雄!”
    “汪!”
    雷霆得意地摇著尾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养的。
    就在大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那图鲁被押解著,经过陆念身边。
    他停下了脚步。
    虽然带著手銬,虽然狼狈不堪,但他在这一刻,突然不挣扎了。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並没有失败者的颓丧。
    反而……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笑意。
    他死死地盯著陆念。
    就像一条濒死的毒蛇。
    “小娃娃。”
    那图鲁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磨砂纸,
    “你以为你贏了吗?”
    陆念並不怕他。
    她抱著雷霆,仰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视著那图鲁:
    “警察叔叔把你抓走了,当然就是我贏了。”
    “呵呵呵……”
    那图鲁发出一阵夜梟般的怪笑,
    “这盘棋,还没下完呢。”
    “老实点!走!”
    警察推了他一把,把他押上了警车。
    呜——呜——
    警笛声远去。
    陆念看著警车消失的方向。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雷霆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