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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2章 陆总工的「顺风耳」系统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陆总工的「顺风耳」系统
    1986年6月22日,傍晚17:30。
    这里是静园附近。
    这座曾经居住过末代皇帝的西班牙式砖木结构小楼,如今早已没了皇家的威严。
    建国后,这里变成了一个拥挤不堪的“大杂院”,住进了四五十户人家。
    私搭乱建的小厨房、晾衣绳上飘扬的大裤衩、还有在那有著百年歷史的喷泉池子里洗拖把的大妈,构成了最真实的市井图景。
    萧远、雷虎、陈锋,还有带著两个孩子的沈晏州,此刻正偽装成来天津走亲戚的一家人,在胡同口转悠。
    他们手里提著天津麻花,看似閒庭信步,实则目光如炬,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人太多了。”
    陈锋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低声说道,
    “这附近全是这种洋楼改的大杂院。地形复杂,四通八达。如果那图鲁藏在某一户人家里,不出门,我们根本找不到。”
    “而且,这里的住户流动性很大,很难排查。”
    “找不到也要找。”
    雷虎是个急脾气,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窗户就头疼,
    “要不我一家一家去敲门?就说查水錶的?”
    “那样会打草惊蛇。”
    沈晏州摇了摇头,
    “那图鲁是惊弓之鸟,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会立刻转移。別忘了,他是个狡兔三窟的老狐狸。”
    就在大人们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直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的陆念,突然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手里沾著的饼乾屑,仰起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沈晏州:
    “沈爸爸,虽然我们看不见坏爷爷。”
    “但是……我们可以听见他呀。”
    “听?” 沈晏州一愣,“这里这么吵,到处都是说话声和自行车铃声,怎么听?”
    陆念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五金杂货铺:
    “我有办法。”
    “只要……给我买一口锅。”
    ……
    十分钟后。
    杂货铺门口。
    “我要这个!就要这个最大的!”
    顾北辰指著门口掛著的一口银光闪闪的铝合金大锅盖,大声喊道。
    老板是个天津大娘,乐呵呵地取下来:
    “介个好!介个盖上,蒸馒头不跑气儿!小胖子,你这是要给你妈买回去做饭啊?”
    “不是!”
    顾北辰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是要拿去抓……抓特务!”
    话音未落,就被陆念一把捂住了嘴。
    “嘿嘿,奶奶,弟弟瞎说的。我们是拿回去当飞碟玩儿的。”
    陆念甜甜地一笑,让陈锋付了钱。
    回到临时的落脚点。
    陆念开始了她的“手搓黑科技”表演。
    她让沈晏州帮忙,在锅盖的正中心钻了一个孔。
    然后,她拿出了那个之前改装过的高灵敏度麦克风,固定在锅盖的焦点位置。
    锅盖的把手位置,被她用胶带缠上了一个索尼walkman隨身听(作为信號放大器和电源)。
    最后,她戴上了一副大大的头戴式耳机。
    “这是什么造型?”
    雷虎看著头上顶著个大锅盖、像个天线宝宝一样的陆念,忍不住笑了,
    “念念,你这是要接收外星人信號啊?”
    “雷爸爸,这叫拋物面定向声波接收器。” 陆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虽然声音奶声奶气的,但专业术语一套一套的,
    “根据声波反射原理,这个锅盖的曲面,可以把远处平行的声波,匯聚到焦点的麦克风上。”
    “它的增益效果,可以让我的听力提高20倍。”
    “而且……”
    陆念转动了一下锅盖,
    “它是定向的。只要我对准哪个窗户,就能听清那个窗户里的声音。周围的噪音会被锅盖挡住。”
    “这不就是个……大耳朵吗?” 顾北辰总结道。
    “对!就是大耳朵!”
    陆念嘻嘻一笑,把沉重的锅盖递给身体最强壮的雷虎:
    “雷爸爸,你是底座。你负责举著锅盖。”
    “我负责听。”
    ……
    晚19:00。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正是家家户户做晚饭、看新闻联播的时候。
    一辆麵包车停在静园后巷的阴影里。
    车窗开了一条缝。
    雷虎像个举重运动员一样,稳稳地举著那个大锅盖,伸出窗外。
    陆念戴著耳机,闭著眼睛,手指在walkman的音量旋钮上微调。
    滋滋——
    耳机里全是杂音。
    “二得子!你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看我不抽你!” (这是某户人家在训孩子)
    “今儿这带鱼不新鲜啊,多少钱一斤?” (这是两口子在吃饭)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这是收音机的新闻声)
    声音太杂了。
    几百户人家,几千种声音,匯聚成一股洪流。
    “念念,能行吗?”
    萧远有些担心地看著女儿。陆念的小眉头紧紧皱著,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对於一个听觉敏感的孩子来说,这种高强度的噪音是一种折磨。
    “嘘——”
    陆念竖起一根手指。
    “別说话。”
    “我在过滤。”
    她的小脑袋里,仿佛有一台精密的计算机,正在对这些声波进行频谱分析。
    汽车喇叭声(低频),过滤。
    吵架声(高频),过滤。
    风声,过滤。
    她在找两个特徵信號。
    这是她在来之前,特意问过沈晏州的。
    第一:那图鲁有严重的哮喘,尤其是到了潮湿的天气(今天刚下过雨),他的咳嗽声是那种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声音,频率很特殊。
    第二:那只波斯猫“雪球”。那是纯种的皇室波斯猫,它的叫声和普通的小土猫不一样,更尖细,更娇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雷虎的手臂都酸了,但他纹丝不动。
    二十分钟后。
    陆念突然睁开了眼睛。
    “停!”
    她抓著雷虎的手臂,调整了一下锅盖的角度,对准了巷子深处的一栋看起来黑灯瞎火的红砖小洋楼。
    那栋楼看起来像是废弃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灯光透出来。
    和周围灯火通明的大杂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了。”
    陆念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兴奋,
    “方位:2点钟方向。”
    “距离:约150米。”
    她把耳机摘下来,递给萧远:
    “萧爸爸,你听。”
    萧远戴上耳机。
    在一片死寂的背景噪音中。
    隱隱约约,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的声音:
    “咳咳……咳咳咳……”
    那种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咳嗽声。
    紧接著。
    “喵~~~”
    一声娇滴滴的猫叫。
    还有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在低语:
    “怎么了雪球……又饿了?”
    萧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图鲁!
    那个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
    “找到了。”
    萧远摘下耳机,眼神瞬间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就在那栋红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