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码头侦查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码头侦查
今天的萧远一行人,高调得简直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们来了天津。
萧远穿著一身花衬衫,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一把摺扇。
雷虎和林慕白更是夸张,脖子上掛著海鸥相机,手里提著两兜子刚买的“十八街麻花”和“耳朵眼炸糕”,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叶轻舟和沈晏州则像两个陪同考察的港商,指著劝业场的巴洛克建筑评头论足。
“哇!我要吃那个!”
顾北辰骑在张大军的脖子上,手里挥舞著一串糖葫芦,指著路边的熟梨糕摊位大喊。
“买!都买!”
雷虎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今儿个咱们就是来消费的!老板,来十份熟梨糕!”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混在人群中,暗地里盯著这群“肥羊”。
其中一个探子悄悄跑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
“餵?金爷。那帮京城来的傻狍子正在劝业场扫货呢。对,全都在。那个小丫头……呃……”
探子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人群。
只见林慕白怀里抱著一个穿著粉裙子的小女孩,头上盖著遮阳帽,正趴在林慕白肩头呼呼大睡。
“嗯,看见了。那丫头在睡觉呢。估计是昨晚没睡好。”
电话那头,金边冷笑了一声:
“哼,到底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游客。继续盯著,別让他们跑了。”
然而,探子不知道的是。
林慕白怀里抱著的,其实是一个大號洋娃娃,外面裹著陆念的裙子。
真正的陆念,此时已经不在市区了。
……
塘沽 · 天津新港码头。
海风呼啸,夹杂著煤灰、机油和咸腥的海水味。
这里是北方最大的港口,巨大的门座式起重机像钢铁巨人一样耸立,无数的卡车、拖车在码头上穿梭,工人的號子声此起彼伏。
在熙熙攘攘的装卸工队伍里,混进来一老一小两个不起眼的“捡煤渣的”。
陈锋此时完全变了个人。
他穿著一件脏得看不出顏色的破棉袄,腰间繫著草绳,背微微佝僂著,脸上抹满了黑色的煤灰,那只独眼被一块脏兮兮的纱布遮住了一半,看起来就像是个饱经风霜的老盲流。
他背上背著一个破旧的竹筐。
而在竹筐里,坐著一个同样满脸黑灰的小孩。
陆念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旧大褂,头上戴著一顶破毡帽,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
她手里拿著一根用来扒拉煤渣的铁鉤子。
“陈叔叔……那个……”
陆念压低声音,在陈锋耳边抱怨道,
“这个煤灰的味道……我的鼻子好痒。”
“先忍著点。”
陈锋的声音低沉沙哑,
“咱们现在越脏,越没人注意。”
两人穿过繁忙的作业区,慢慢向著深水码头的方向移动。
那里,停泊著一艘锈跡斑斑、却依然庞大的万吨级货轮。
船舷上用白漆刷著两个大字:
【天骄號】(tian jiao)。
下方还有一行小的英文註册地:【panama】(巴拿马)。
这就是“t-j”的真面目。
……
“站住!干什么的!”
刚靠近栈桥,两个穿著制服、腰间鼓鼓囊囊的船员就拦住了去路。
他们虽然穿著船员服,但那股子凶煞气和手上的纹身,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陈锋立刻换上一副卑微討好的笑脸,佝僂著身子:
“老总……行行好……俺带著孙子想捡点散落的煤渣……孩子三天没吃饭了……”
“滚滚滚!这是外贸船!哪来的煤渣!”
船员不耐烦地推了陈锋一把。
就在这时。
陆念突然从筐里探出头,手里举著一块亮晶晶的黄铜废件,用那种怯生生、却又带著几分傻气的童音喊道:
“叔叔……换糖吃……金子……换糖……”
两个船员一看来是黄铜,眼睛亮了。这玩意儿在废品站能卖不少钱。
“哟,这小叫花子运气不错啊。”
其中一个船员一把抢过那个铜件,掂了掂,
“行了行了,赶紧滚!別往那边去,那边在装贵重货!”
“谢谢老总!谢谢老总!”
陈锋千恩万谢地退了下来。
但他没有真的走远。
他借著转身的机会,迅速闪身躲进了一堆货柜的缝隙里。
“进来了。”
陈锋放下竹筐。
陆念从筐里跳出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那个黄铜件上我涂了萤光粉。”
“只要到了晚上,那个贪心的坏叔叔走到哪里,哪里就会亮。”
……
“上船。”
陈锋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没人注意。
他从怀里掏出那根带有倒鉤的飞索,轻轻一甩,勾住了船尾的一处栏杆。
然后,他抱起陆念,像一只黑色的壁虎,蹭蹭几下就爬上了十几米高的甲板。
甲板上堆满了货柜。
但最核心的区域,是在船舱底部。
“走通风管。”
陆念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嗡嗡作响的排气扇口。
“根据这艘船的吃水线和结构图,这艘船是二战时期的『自由轮』改装的。”
“它的主货舱通风口,直通底层。”
陈锋用军刀卸下了通风口的百叶窗。
两人钻了进去。
管道里充满了油污和铁锈味,狭窄得只能爬行。
对於五岁的陆念来说,这简直是宽敞大道;但对於身材魁梧的陈锋来说,就有点憋屈了。
“陈叔叔,收腹。”
陆念在前面带路,
“前面有个90度的弯管。根据流体力学,这里的风速会加快。”
爬行了十分钟后。
透过下方的格柵,他们终於看到了底舱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