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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7章 起飞 ,剑指东洋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起飞 ,剑指东洋
    上午11:00。
    首都国际机场 · vip候机厅。
    巨大的波音747客机正停在停机坪上,银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飞往东京的国航ca925航班。
    送行的人不多。
    只有顾老爷子带著顾北辰,还有李云龙派来的警卫员。
    顾北辰今天没穿奥特曼衣服,难得地穿了一身整齐的小西装。
    但他哭得像个泪人,死死拉著陆念的手不放:
    “姐……我也要去……呜呜呜……”
    “我会说日语!虽然只会说『八嘎呀路』……”
    “带上我吧!我可以给你们当肉盾!”
    “行了!”
    顾老爷子一把將他拎回来,
    “你去了就是送菜!別给你萧伯伯他们添乱!”
    顾老爷子看著萧远,目光凝重:
    “萧远啊,日本那边情况复杂。”
    “虽然是和平年代,但那个黑龙会……是极右翼势力,手里有枪,甚至有政治背景。”
    “你们这次去,虽然是以商人的身份,但本质上是深入敌后。”
    “一切小心。如果遇到危险,保命第一。”
    “明白,顾老。”
    萧远点了点头,
    “我们心里有数。”
    这时,李云龙的警卫员递过来一个档案袋:
    “萧司令,这是首长让我交给您的。”
    “他说,这里面是一份『驻日武官』的秘密联络名单。”
    “如果在东京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找他们。虽然不能明面上出兵,但提供个安全屋还是没问题的。”
    “替我谢谢首长!”
    萧远郑重地接过档案袋。
    这可是真正的保命符。
    “登机了。”
    广播里传来了提示音。
    陆念鬆开顾北辰的手,从兜里掏出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別哭了。”
    “等我回来,给你带最新款的高达模型。”
    “真的?” 顾北辰含著巧克力,眼泪立马止住了。
    “真的。骗你是小狗。”
    陆念转身,背著她的“总工小书包”,牵著雷霆(走了特批的託运通道,实际上是安排在货舱的特殊加压舱里),跟在五个爸爸身后,走向登机口。
    ……
    中午12:00。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昂首冲向蓝天。
    机舱里。
    头等舱被叶氏集团包圆了。
    叶轻舟正在看关於日本股市的报纸,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广场协议刚签不久,日元升值,泡沫正在膨胀。”
    “这次去,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
    “我要在他们的金融市场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给大军当抚恤金。”
    林慕白正在翻看一本关於《核辐射病理学》的日文原版书。
    他的手术刀就藏在隨身的医疗箱夹层里。
    “脏弹……如果他们真的造出来了,那我就让他们自己尝尝辐射的滋味。”
    雷虎戴著眼罩在补觉,呼嚕声震天响。
    他在养精蓄锐。
    到了那边,少不了一场恶战。
    沈晏州正在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摩斯密码。
    他在脑海中预演著所有的潜入方案。
    萧远坐在窗边。
    他看著窗外越来越小的京城,看著那绵延的万里长城。
    他的手,轻轻抚摸著胸口口袋里的那张张大军的照片。
    “大军。”
    “我们出发了。”
    “你在天上看著。”
    “这一次,我们要把这帮魑魅魍魎,彻底扫进歷史的垃圾堆。”
    陆念趴在舷窗上。
    云层之上,阳光灿烂。
    但她的目光却穿透了云层,看向了遥远的东方海面。
    ……
    【日本 ·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下午15:30。
    一架波音747客机呼啸著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湿润且带著海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萧远一行人走出了海关通道。
    此时的他们,已经完全换了一副行头。
    叶轻舟走在最前面,一身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白色西装,戴著金丝墨镜,身后跟著两个提著公文包的隨从(沈晏州和林慕白),儼然一副来撒钱的阔佬派头。
    雷虎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西装,虽然极力想装出保鏢的冷酷,但他那將近两米的身高和隨时想找人干架的眼神,还是让周围的日本路人纷纷避让。
    萧远则是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神情內敛,看起来像是集团里的“老顾问”。
    而在队伍中间,陆念穿著那件可爱的小洋装,背著她的书包,后面跟著一只巨大的德牧—当然就是雷霆了。
    “这就是东京啊。”
    叶轻舟摘下墨镜,看著机场大厅里那些行色匆匆、衣著光鲜的人群,
    “空气里都飘著金钱的味道。”
    1986年的日本,正处於泡沫经济的最巔峰。到处都是挥舞著钞票打车的上班族,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种狂热的浮躁。
    一行人刚走出接机大厅。
    一直负责警戒的陈锋,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他那只独眼微微眯起,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有高手。”
    陈锋低声说道,
    “杀气收敛得很完美,但……我闻到了。”
    眾人顺著陈锋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接机口的人群外,停著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日本皇室和极道大佬的专用车)。
    车旁,静静地站著一位年轻女子。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看似是普通的商务打扮。
    但她站立的姿態非常奇特——双脚微微分开,重心极稳,双手自然下垂,却处在隨时可以拔刀的最佳攻击位置。
    她的长髮盘在脑后,插著一根看似是髮簪、实则是精钢峨眉刺的饰物。
    她的五官极美,却冷得像富士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
    雷虎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感到后背发凉:
    “乖乖……这娘们怎么看著这么危险?”
    女子看到了萧远一行人。
    她快步走来,步伐轻盈得像是一只黑猫,落地无声。
    走到萧远面前,她微微鞠躬,行了一个標准的日式礼节,但抬起头时,眼中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
    “欢迎来到东京,萧先生。”
    “我是望月凛。”
    “李云龙將军的朋友。”
    “望月?”
    沈晏州推了推眼镜,眼神一凝,
    “日本甲贺流忍者的名门大姓。看来,我们的联络员身手不凡啊。”
    望月凛淡淡地看了沈晏州一眼:
    “沈先生过奖了。只是会一点防身术罢了。”
    “请上车。这里眼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