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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章 男主失明,那我偽装他女友很合理29

      宴何川的声音颤抖又克制。
    剥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本就不容易。
    “她会给我给我报很多课外班,打著为我好的名义,每种课程却只让我上一两节。”
    “对外宣称我性格顽劣,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这个继母实在是难做。”
    “甚至……有一回,她说要培养我的独立性,趁著父亲出差两个月,把我关进了漆黑的地下室整整三天三夜。”
    “我记得里面黑乎乎一片,唯一的光亮是铁门下方的一个小口子。”
    “在我饿的快要昏厥的时候,她就像是餵狗一样在铁门口丟了几片麵包,等我……”
    他顿了顿,回忆对於他而言太过於痛苦。
    深呼一口气。
    夏琉月目光包容的攥紧了他的手,微微頷首。
    他低著头,继续道:
    “等我探手去拿的时候,她用高跟鞋碾在我的手指上。”
    “身体上的痛是其次的,我永远忘不了她说的句『你连老鼠都不如』!”
    难以想像一个刚失去亲生母亲的六七岁小男孩又遭遇了继续非人的虐待。
    夏琉月光著听著就已经忍不住气得发抖。
    李緹娜真的不是人!
    宴何川吐出一口气,儘量让自己情绪平稳。
    “我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想要我成为第二个母亲,抑鬱,自杀。”
    “这样宴家的財產就全部是她的。”
    “可惜,她怎么都怀不上孩子,父亲去世后,我就將她彻底踢出了公司。”
    “帮我摘下墨镜,好吗?”他的语气很轻。
    “好。”
    夏琉月应声,抬起手,摘下高挺鼻樑上架著的墨镜。
    剑眉若远山,压著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上扬,带著几分锐气。
    眼眸却是无神的雾蒙蒙,泛红的眼眶中有水光闪过。
    果然男孩子哭起来,就更好看了。
    更让人心疼呢。
    夏琉月垂眸,用指腹轻轻的擦拭眼角的泪痕。
    宴何川感受到肌肤上的触感,心头一暖。
    当即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道:
    “月月,继续帮我脱敏训练好不好,我不想当那个永远被欺负的小男孩了。”
    夏琉月点头:“好。”
    宴何川的脑袋又贴近了一些,靠在她耳边,热气呼出,带著一股很好闻的气息。
    迟疑片刻,果断开口道:
    “晚上一起睡,好不好?”
    夏琉月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好。”
    说完后,她立刻顿住。
    等等。
    等等?!
    不对劲啊!
    发生了什么。
    她再次重复道:“是我想的那个睡觉吗?”
    加重了『睡』字。
    宴何川脸颊紧紧贴著她的手心,汲取著她身上的温度。
    “嗯。”回答带著坚定。
    夏琉月当然是很想睡了眼前的男人。
    但是她还是有点良知的。
    宴何川今天受到李緹娜的刺激,现在手上还掛著点滴,输液还没结束。
    要是晚上回去,再亲密接触,二次发作。
    就像是那医生说的,短时间频繁的接触,对病人不好,会產生耐药性甚至更多的不良后果。
    夏琉月果断摇头。
    “不好。”
    “为什么?”宴何川说出这三个字带了一点委屈,紧跟著道:“你嫌弃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不是,何川。我是为了你的小命著想,我想要的是温温热热的男朋友,不是过敏休克的尸体。”
    夏琉月轻轻揉了揉他额前的碎发。
    宴何川有些奇怪。
    他们不是都已经是未婚夫妻。
    为什么月月喊自己还是男朋友?算了,这不重要。
    月月很在意自己的健康。
    这就够了。
    宴何川心底闪过一丝甜滋滋的,蔓延至唇角。
    连他都没注意到身体不自由的颤慄已经缓缓停止,只要待在她身边,他就会很安心。
    “那明晚呢?”他主动邀约。
    夏琉月想到答应了杜夫人,明晚要参加一个宴会,估计结束已经很晚了。
    “明晚有事。”
    宴何川不气馁,继续道:“后天呢?我洗的香香的等你。”
    后天。
    应该是没什么事。
    但是宴何川这两次发病间隔太近,就算是后天,再次跑医院对他身体也不好。
    “不好。”夏琉月拒绝道。
    宴何川没招了,甚至心底里还起了一丝委屈。
    什么高冷,什么內敛,什么沉稳的模样都丟掉了。
    就像是一个委屈的小男孩似的微微侧过身,很伤心。
    “你不喜欢我了,月月。”
    “谁说的?我喜欢何川呀。”夏琉月唇角多了一抹无奈的笑,指尖挠了挠他的手掌。
    宴何川闷声道:“但是你都不想睡我,你变了。”
    明明一开始对他如狼似虎的,现在都变得冷淡。
    哪怕他主动邀约,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
    夏琉月又挠了挠他的手心,顺毛,道:“唔……下周怎么样?这种事情要有仪式感。”
    宴何川很好哄,一听这话赶忙转回来。
    追问道:“下周几?”
    夏琉月大概说了一个时间,“周三?”
    宴何川皱眉,低声道:“不好。”
    夏琉月:“那你定。”
    宴何川:“周一。”
    夏琉月哭笑不得:“好,那就周一。”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儿,宴何川竟然上赶著送。
    可惜他是个瞎子。
    要是知道他上赶著送的是他未婚妻好兄弟的妻子,肯定会嚇一大跳。
    输液结束。
    夏琉月让孟响送他回去好好歇息。
    “月月不回家吗?”站在车边,宴何川拉著她的手还不肯放,完完全全变成了黏人的小狗。
    不是?金骏湾半山別墅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家?
    变如脸。
    夏琉月捏了捏握著的指尖,道:
    “实验室还有事,等我有空就过去。”
    “有事你就让师弟通知我。”
    宴何川虽然失明了,但是夏琉月还是能从他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瞧出一丝失落。
    “好,那晚上一起吃饭?”他期待著扬起下頜。
    夏琉月婉拒:“晚上有事。”
    宴何川接连被拒绝,有些小生气,刚刚坐进汽车后座生著闷气,还没合上车门就又往外探出脑袋。
    “月月,空了就来找我,好不好。”
    “好。”
    夏琉月笑著挥了挥手,目送著汽车离开。
    唐茵瑶下周就要回来了,差不多到了快收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