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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2章 武神秘籍

      红莲妖人手持长剑,剑尖直指司徒长空。
    "你竟敢擅闯首领的居所!"红莲妖人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徒长空右手已悄然按上腰间剑柄,掌心冷汗涔涔,浸湿了皮革。他强自镇定,喉结滚动:“我……只是路过。”
    “呵——”红莲妖人轻笑,笑声如夜梟啼鸣,悽厉刺耳,“长空哥,何必这么紧张?你的心跳,隔著三丈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缓缓逼近一步,红袍拂动,带起一阵腥甜香气,“你当真以为,首领离开,这义气盟就无人看守了吗?”
    司徒长空眸光一凛,杀意陡生。事已败露,唯有先发制人!他正欲暴起出手,剑未出鞘,却见红莲妖人忽然抬手——不是攻击,而是从怀中取出几本崭新的秘籍,轻轻放在案几之上,动作轻柔得如同供奉圣物。
    “首领早已將武神墓中所得秘籍的手抄本,分予我们这些跟隨他出生入死的部下。”
    她声音忽然转柔,如夜风拂过铃鐺,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长空哥,你若想要,我给你便是。”
    司徒长空如遭雷击,手中剑柄几乎脱手。他怔怔望著那几本秘籍,字字清晰,墨香犹存。他猛地抬头,望向那双赤红的眼眸。
    没有杀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早已洞悉他所有挣扎与偽装。
    “你……为何要给我?”他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心中翻江倒海——是陷阱?是试探?还是……另有图谋?
    红莲妖人微微摇头,黑纱下的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轻声道,声音如月下私语:
    “还能为什么?那当然是……”
    她顿了顿,赤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像两簇不肯熄灭的鬼火,直直刺入司徒长空眼底。那目光里没有蛊惑,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坦诚:
    “长空哥,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自然比首领更重。”
    剎那间,司徒长空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骤然沸腾又冻结,耳中轰鸣如潮水退去,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
    与红莲妖人初识时,因红莲妖人乔装打扮,自己並没认出其是武林盟通缉的海外邪修,然后自己一时大意遭了红莲妖的道。
    而后红莲妖人將自己带回海外邪修的藏匿地点-黑风帮,並引导自己加入海外邪修。
    那时他只当她是织田的爪牙,是蛊惑人心的妖女。他恨她的蛊惑,恨她的纠缠,恨她那一双总含著莫名情愫的赤瞳。
    可此刻,再回想起红莲妖人在修炼《红莲阴煞功》时与自己双修,曾说过“天下之大,既然中原容不下你,那便隨我去东瀛即可”
    剎那间,红莲妖人那双眼睛望过来,竟不再让他感到刺骨的厌恶。
    恨意如晨雾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酸涩的震颤。他握剑的手指缓缓鬆开,指节发白,指尖微微颤抖。他望著案几上那几本秘籍,墨香里竟透出一丝令人心安的暖意。
    “……你不怕我拿了秘籍,就此离开?”他喉头滚动,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
    红莲妖人轻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久困牢笼的鸟儿终於听见了开锁之声。
    她缓缓退后一步,红袍在幽暗中漾开如血涟漪,宛如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
    唯有那双赤瞳,如星火般在黑暗中亮起,燃烧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执念。
    “怕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墓碑,却字字清晰,如针扎入骨:
    “可你体內还有『噬心玄气』,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话音落时,人已如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只余一缕淡淡的血腥气与新墨的清香在空气中纠缠,如同她未曾说出口的千言万语——那些藏在眼神里、藏在刀锋上、藏在无数个深夜独坐时的低语。
    司徒长空僵立原地,指尖触到秘籍的剎那,一股细微却尖锐的灼痛从经脉深处窜起,如毒蛇甦醒,沿著血脉游走——是“噬心玄气”在应和,也在警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沁出的血珠顺著指缝滑落。
    窗外,浓雾终於被月光刺破。一缕清辉悄然洒落,如银刃般劈开黑暗,恰好落在他摊开的掌心。
    那光冰冷而锋利,却奇异地照进了他心底最幽暗的角落,剖开了长久以来的迷雾与偽装。
    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藏在秘籍里。
    是人心深处那句“你比首领重要”,比任何武功都更致命,更温柔。
    “红莲……”他轻声道,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吞没,仿佛在对空气说话,又似在对命运低语,“此番情义,我记下了。”
    语毕,他將几本秘籍贴身藏入怀中,转身离开首领的居所。身影如一道黑影掠过屋脊,足尖点瓦,轻盈如风,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然。
    ——而就在他离去的瞬间,居所的樑上,一道红影无声浮现。
    红莲妖人重新现身,那双赤瞳在幽暗中闪烁著妖异的光。
    她立於案几前,指尖轻轻抚过司徒长空方才站立之处的地面,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体温。
    她望著窗外,嘴角缓缓扬起,勾出一抹邪魅至极的笑意,如同月下盛开的毒莲。
    “记下了?”她低语,声音轻得像嘆息,却藏著刺骨的寒意,“那你可得……好好记得一辈子。”
    沉默片刻后,她喃喃自语,笑声如风铃轻响,却令人不寒而慄:“长空哥……你以为,我给你的,只是秘籍吗?”
    月光洒在她红衣上,映出一片妖冶的光晕。她立於居室之中,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女鬼,手中握著命运的丝线,仿佛只要轻轻一扯——那远去的背影,便再难挣脱內心的枷锁。
    ......
    夜色如墨,苍山义气盟一角,月光透过雕花窗欞洒进静室,映照在司徒长空那张沉静而坚毅的脸上。
    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前摊开著几本手抄秘籍,纸页边缘磨损,字跡却清晰有力,带著异域的笔锋与符咒般的註解。
    然而其中一本秘籍赫然写著《无相经》的手抄本,却引起了司徒长空的注意。
    当这三个字跃入眼帘时,司徒长空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他瞳孔微缩,呼吸一滯,喃喃低语:“《无相经》……为何会出现织田手里?而且是手抄本……难道说,它早已流落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