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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7章 北冥世家

      二月的黑龙屿,寒如刀割。
    北境的雪尚未消融,天地间一片苍茫,冰河如镜,枯林掛霜,连呼出的气息都在半空凝成白雾,旋即被凛冽北风撕碎。
    寻常人行於这冰原之上,须裹三层皮袄、踏兽皮厚靴,方能勉强御寒。
    可沈陌却只著一袭单薄青衣,衣袂翻飞间,竟无半分瑟缩。
    他体內天魔之气流转如潮,阴寒却不伤己,反化作一层无形屏障,將风雪拒於三寸之外。
    每踏一步,脚下积雪竟微微融化,旋又冻结,留下一串若隱若现的足跡,如鬼魅行於人间。
    不多时,他来到黑龙屿边陲小镇——寒鸦驛。
    镇中唯一尚在营业的客栈“雪炉居”內,炉火正旺,酒香混著炭烟裊裊升腾。
    角落一桌,八名青锋队员围坐,眼神锐利如鹰。他们已在此潜伏半月,但並未找到北冥世家半点破绽。
    忽见门帘掀动,寒风卷雪而入,一道青影缓步踏入。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齐齐起身,抱拳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敬意:“队长!”
    沈陌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冻得发红的脸颊与结霜的眉睫,心中微嘆。
    “调查得如何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冰泉击石,清冷而沉稳。
    "已经来了有些时日,但是目前还毫无进展。"一名青锋队员声音沙哑,语气中透著无奈。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继续道:"连日暴雪,北冥世家几乎闭门不出。我们守了这么多天,连个北冥世家人的影子都瞧不见。"
    沈陌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如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他想起自己烧掉的那份名单,上面清晰地列著两名与炎魔君勾结的天魔神宗臥底,正是北冥世家的人。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粗糙的木桌,思绪如雪片纷飞。
    "暴雪?"沈陌轻声重复,嘴角微微上扬,"这倒是个好时机。"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我今夜先潜入北冥世家,打探一下。"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这暴雪天正適合潜入。"
    青锋队员面面相覷,一人担忧道:"队长,北冥世家戒备森严,你一人会不会太过危险。"
    "无妨,"沈陌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我有分寸。"他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们先休息,我一有消息便回来。"
    沈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客栈外的风雪中,如同融入了这无边的夜色。
    ......
    北冥世家所在的寒谷被一层厚重的银白覆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风雪与寂静。
    连日的暴雪封锁了进山的路,也封锁了人跡——北冥世家的弟子们早已闭门不出,连巡逻的岗哨都缩进了屋檐下,只留下几盏孤灯在风雪中摇曳,如鬼火般忽明忽暗。
    沈陌站在高崖之上,雪粒打在脸上后瞬间蒸发。
    他俯视著下方那座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却透著森然寒意的府邸,眸光如刀,穿透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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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沿著墙根疾行,身形如一片被风捲起的枯叶,贴著雪地无声滑过。
    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踩在积雪尚未凝实的间隙之间,仿佛脚底生风,不惊一尘、不扰一雪。
    纵使北冥世家府邸守卫森严,纵使风雪如刀、寒气刺骨,他却如一道游走在现实与幻影之间的幽魂——轻功之妙,已如入无人之境。雪地上,连一丝浅痕都未曾留下,唯有风雪依旧,仿佛天地间从未有人经过。
    北冥世家的府邸在暴雪中巍然矗立,高墙如巨兽盘踞,沉默而威严。
    檐角悬掛的红灯笼在雪幕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睏倦的眼,无力地注视著这漫天风雪。
    沈陌仰头望了一眼那高不可攀的屋脊,眼中却无半分畏惧,只有冷静如冰的决断。
    潜入府中后,他如一道无声的影子,悄然靠近一名正在清扫积雪的下人。
    那人弓著腰,手中扫帚“沙沙”作响,口中还低声抱怨著这鬼天气。
    沈陌屏息凝神,足尖轻点,身形如夜风掠过水麵,毫无徵兆地贴至其身后。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如柳叶轻拂,精准点在那人后颈“风府穴”上。
    那人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便如断线木偶般软软倒下,只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凹痕,旋即又被新雪缓缓掩埋。
    沈陌动作迅捷如电,立即施展易容术。不到十息,他便已焕然一变——眉眼低垂、唇角微瘪,连那略显佝僂的肩背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低头看向雪地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笑意:“这易容术,倒是施展得越来越快了。”
    他迅速將晕倒的下人拖至假山后藏好,又整了整衣襟,学著那人的步態,迈著略显僵硬却自然的步子,朝偌大的北冥世家中人声传来处走去。雪片落在他肩头,融成水珠,却未能打乱他半分心神。
    不多时,一群下人聚在廊下避雪閒聊,笑声夹杂著抱怨。
    沈陌快步上前,压低嗓音,模仿著方才那下人的腔调:“北冥吉现在哪里?我有要事稟报。”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小陈,你是不是傻了?”一个年长的下人猛地转过头,瞪圆了眼,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三长老的本名也是你能直呼的?连他们住哪儿都不知道,还敢说有要事?”
    原来自己打晕的这人叫做小陈,沈陌心头猛地一紧,仿佛有冰锥刺入脊背——糟了,失言了!但面上却强作慌乱,声音颤抖:“瞧我这记性,前些时日我磕到了头,確实有些记忆错乱,再加上確实是有急事找三长老,一时情急口误说错话了,你们莫要传出去了……”
    那群下人先是狐疑地打量他,见他神色惶恐、举止拘谨,觉得多半说得是真的,若是真耽误了他要匯报的事,上头怪罪下来,可不好。
    “三长老此时应该在西边的静心院。”另一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嫌弃,“你这人,真是个活宝。”
    沈陌心中顿时如释重负,仿佛压在胸口的千斤巨石骤然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