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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5章 剑慑神皇

      旋即,他手腕一翻,青牛剑又发出类似牛鸣的剑鸣!
    剑光如秋水泻地,清冷澄澈,无半分魔气繚绕,唯有正道之锋,凛然不可犯。
    剑尖直指海外邪修一方,声如寒冰碎玉:“第三场,现在开始吧。”
    话音未落,海外邪修阵营一道身影踏步而出——正是丰臣!
    他身披玄铁重甲,手持双剑,眼中杀意如血潮翻涌,狞笑道:“中原小儿,也敢口出狂言?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东瀛战魂!”
    话音未落,丰臣已如猛虎扑食,双剑交错,带起两道赤红罡风,直劈沈陌头颅与腰腹!
    然而,沈陌不退反进。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隨风,轻盈却精准地避过第一剑;手腕一抖,青牛剑斜挑而上,剑尖轻点第二剑刃——正是《天罡剑诀》第一式!
    剑势初起,便如星河倒悬,清冷而浩大。
    紧接著,第二式、第三式……招招连环,式式相生,剑光如织,竟在瞬息之间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丰臣越战越惊——他每一记重击,都被那看似轻灵的剑势巧妙卸力;他每一次突袭,都被对方提前半息封住去路。
    更可怕的是,沈陌的剑,快得看不见轨跡,却又稳得如同山岳不动!
    “怎么可能?!”丰臣怒吼,双剑狂舞如风暴,试图以力破巧。
    可沈陌只是眼神一凝,剑势陡然一变——第三十六式剑招直出!
    剎那间,剑影骤然收束,化作一道纯粹至极的剑光,如九天雷霆直落凡尘!
    剑未至,丰臣胸前重甲已发出“咔嚓”脆响,裂纹如蛛网蔓延!
    “噗——!”
    剑尖轻点其咽喉,未破皮,却已封住他全身经脉。丰臣双目圆睁,浑身僵直,如遭雷击,轰然跪地!
    全场死寂。
    城墙之上,群雄譁然!
    “那是……《天罡剑诀》?!”峨眉长老失声惊呼,“可罗望尘当年施展此剑,也从未达到如此境界!没想到《天罡剑决》在沈陌手中已经出神入化”
    “这哪里是剑法?分明是剑意通神之道!”武当一名长老喃喃道。
    而城墙一角,罗望尘双手紧握,指节发白,眼中却早已惊讶不已。
    他望著场中那道黑衣身影,心中翻江倒海。
    ——当年那个衣衫襤褸、的乞丐少年,如今,竟以一己之力,用自己传授的《天罡剑诀》,对抗海外邪修。
    罗望尘喉头滚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欣慰,如春潮漫过心堤。
    “沈陌,收你为徒,是我此生最正確的决定。”他低声自语,声音几近哽咽,“他不是传承了我的剑法,而是……超越了它,並用它捍卫中原武林。”
    风中,他的身影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
    因为他知道——至今日之后,江湖再提起《天罡剑诀》,不会再只想到是罗望尘的成名剑法,而是会说,当年沈陌一套《天罡剑诀》对抗海外邪修,捍卫中原武林。
    隨著沈陌最后一剑收势,青牛剑归鞘,丰臣如断木般轰然倒地,双剑脱手,玄铁重甲上剑痕纵横,竟无一处完好。
    他挣扎欲起,却四肢酸麻,经脉如被寒冰封冻,只得咬牙伏地,面如死灰。
    第三场,胜!而且是完胜!
    至此,三战终了:一胜、一平、一负。
    最后的结果竟以平局收场!
    这结果如惊雷劈入鉴真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他立於阵前,面色阴沉如铁,眼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震怒与一丝几不可察的动摇。
    他心中怒吼,“以德川、织田、丰臣三大首领压境,令中原俯首称臣!可如今……竟被眼前青年,硬生生扳回一局?!”
    更令他心惊的是——武林盟的士气,已如春雷破冰,轰然高涨!
    城楼之上,原本压抑如死水的气氛,此刻沸腾如熔岩。
    弟子们振臂高呼,长老们热泪盈眶,连重伤未愈的武者都挣扎起身,握紧刀剑,眼中重燃战意。
    那股几乎被一指挡千钧之剑碾碎的尊严,竟在沈陌出现之后,重新铸起!
    就在这万眾激昂之际,沈陌目光如电,直刺鉴真。
    他再度抽出青牛剑,剑锋斜指,声如金石相击,字字鏗鏘,竟与鉴真先前在城下那般傲慢狂言如出一辙:“眼下是平局——”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轻佻,唯有凛然正气,“你可敢亲自出场,再战一局?!”
    此言一出,全场骤然一静,继而爆发出震天喝彩!
    “好!!!”
    “说得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他也尝尝,被逼到悬崖边的滋味!”
    武林盟眾人心中顿生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方才鉴真以三战定中原,言语如刀,字字羞辱;如今沈陌原话奉还,语气如铁,气势如虹!
    这不仅是挑战,更是对尊严的彻底夺回!那种“被压著打”的憋屈感,瞬间化作热血奔涌,直衝天灵!
    城墙之上,寒风卷尘,旌旗猎猎如泣如诉。
    司徒登峰盘坐於青石之上,经脉虽仍隱隱作痛,但內伤已基本控制,面色恢復了几分血色。
    他见沈陌剑锋直指鉴真,那道黑衣身影如孤峰拔地,傲然立於城下场地中央。
    剎那间,司徒登峰眼中精光暴涨,仿佛沉寂已久的火山再度喷涌——那不是惊讶,而是欣慰;不是疑虑,而是託付。
    他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自南京城被围以来,第一抹真正释然的笑意。
    “好小子……”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不可闻,却饱含千钧之重,“中原武林,后继有人了。”
    不远处,慕容清悄然闭眼,长睫轻颤,似在抵御寒风,又似在平復心潮。
    她心中低语如溪流过石:“不愧是你……总是能在最绝望时,点燃希望。”
    她想起血影楼三百余杀手覆灭之时,他踏空而立,魔气化针,一招清场;
    如今,他竟以纯正剑道,再度力挽狂澜。
    她知道,无论时间如何变迁,他始终是那个当年在锦州救下自己的人。
    而城下,鉴真立於中央,黑袍如墨,面色却如调色盘般变幻:青如寒潭,白如霜雪,黑如深渊。
    他岂不知此战若拒,己方士气必溃?
    方才德川被天外剑气逼退,丰臣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沈陌打败,士气早已如沙塔临崖,只待最后一阵风,便会轰然崩塌。
    若此刻退缩——
    便是向天下承认:东瀛武道,不如中原!
    便是亲手將“神皇”之名,钉上耻辱柱!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如铁鼓起伏,眼中杀意如九幽寒渊,翻涌著足以冻结江河的冷冽。
    然而,那怒火之下,却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这个弱冠青年……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