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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6章 血偿

      话音未落,卫红莲眸光一转,似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月下幽兰吐露毒香,又似深潭浮起幻影。
    伏江只觉心神一盪,脑中嗡鸣如雷,眼前竟浮现出无数幻象——红莲轻舞,香风拂面,她向他伸出手,指尖如血……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半步,脸上浮起痴迷之色,喃喃道:“小美人……”
    此言一出,司徒长空眼中寒光爆闪!
    他本已压下滔天怒火,只为手刃伏盛,了却血仇。
    可伏江竟敢当眾侮辱卫红莲——这不仅是轻薄,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是对他们一路同行的褻瀆!
    “找死!”司徒长空低吼一声,声如野兽咆哮,震得寨门铜铃齐鸣,连山风都为之一滯!
    剎那间,他身形如电,足尖一点,脚下青石“咔嚓”爆裂,蛛网般的裂纹如怒蛇蔓延。
    玄衣翻飞,如墨鸦振翅,撕裂暮色;掌中真气虽未全开,却已裹挟著《神武归真诀》初成的三重內劲——清虚如天风,寒泉似无相,化雨若祛功——三力交融,化为一股返璞归真的崩山之势,直取伏盛咽喉!
    这一击,不为胜,只为杀!
    伏盛瞳孔骤缩,本能地横臂格挡,同时左掌如虎爪探出,反扣司徒长空脉门。
    两人瞬间交手,拳风掌影撕裂空气,內力激盪如潮,震得寨前枯叶倒卷,尘土飞扬。
    伏盛掌法刚猛霸道,招招夺命,劲风如刀;而司徒长空则以《神武归真诀》催动內劲,招式看似平淡无奇,无华丽虚影,无雷霆声势,却每一掌都如山岳压顶,每一指都似江河倒灌,暗藏崩山裂地之威。
    百招转瞬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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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身影交错如电,拳掌相击之声如金铁交鸣,周围震得之人耳膜生疼。竟打得难分高下,平分秋色!
    伏盛越战越惊,心中掀起滔天骇浪:“这小子……怎会有如此浑厚內力?!静天阁的武功可没这么厉害?!”
    他哪里知道,司徒长空早已斩断过往,以三门绝学为基,重筑武道,如今虽只能將《神武归真诀》练到初成,再难精进,却已初窥“三气归一”之妙境。那內力,非但未损,反而比昔日更凝、更纯、更狠!
    就在此时——
    一道赤影如鬼魅般掠过战场,无声无息,如月下幽魂。
    卫红莲指尖轻点,一缕无形无色的毒隨风潜入伏盛后颈“风府穴”。那毒乃她以秘法炼製,无味无痕,却能瞬乱经脉、滯涩真气。
    伏盛正全力催动內劲,忽觉后颈一麻,如被冰针刺入,內息骤然紊乱,招式一滯,胸前门户大开!
    “就是现在!”司徒长空眼中杀机毕露,如寒星炸裂。
    他双掌合十,猛然推出——掌心三色真气交织旋转,忽然间,三力合一,化作一道肉眼难见的螺旋气劲,如龙捲贯胸!
    “轰!”
    一声闷响,如雷击深潭。
    伏盛胸口如遭万钧重锤,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肋骨寸断,五臟移位。
    他双目圆睁,满是难以置信与惊骇,鲜血自口鼻狂涌而出,染红胸前锦袍。
    踉蹌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最终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烟,再无声息。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仿佛天地屏息,不敢惊扰这场血债的终章。
    方才还喧囂鬨笑的麒麟寨精锐高手,此刻如泥塑木雕,僵立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曾不可一世的寨主伏盛,竟在百招之內,尸横寨门!他们眼中再无轻蔑,唯余惊惧,仿佛眼前之人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当年的谢鸣再世。
    伏江更是呆若木鸡,脸色惨白如纸。
    他望著父亲倒下的身躯,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方才还色慾薰心,妄想將那红衣女子收为暖房,此刻却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那女子依旧静立如莲,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仿佛刚才杀人於无形的,不是毒,而是他自己的贪婪。
    而司徒长空——不,此刻的他,已不再是那个被司徒登峰收做弟子的司徒长空。他低头看著伏盛的尸体,眼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冰冷的释然,如同寒潭映月,澄澈而无情。
    谢家血债,今日——血偿!
    山风再起,捲起满地血尘与枯叶,在寨门前盘旋低回,仿佛天地也为这场迟来的清算,轻轻嘆息。
    他缓缓抬头,目光冷冽如冰,扫过伏盛尸身,声音低沉却如钟鸣九霄,响彻全场:
    “我--司徒长空!”
    一字一顿,如刀刻石。
    “本姓谢——谢长空。乃前代麒麟寨主谢封之嫡孙,谢家血脉唯一存世之人,相信你们当中肯定有人清楚我的身份!”
    话音落下,他猛然转身,目光如炬,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麒麟寨眾人,声如雷霆:
    “从今日起,麒麟寨重归我谢氏所有!”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愿留者,奉我为主,共守祖业;愿走者,我不阻拦,任尔自去。”
    无人敢言。
    连风都不敢再吹。
    眾人低头垂首,无人敢与他对视。那玄衣身影,仿佛已与麒麟寨的山魂融为一体——他不是来復仇,而是来找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当夜,麒麟寨正厅燃起三十六盏长明灯,灯焰如泪,映照祖堂百年尘埃。
    谢长空亲手將父母与祖父的遗骸从后山隱秘石穴中请出,以白綾裹骨,安葬於谢家祖坟正中。他焚香三炷,青烟裊裊直上九天;叩首九拜,额头触地,血染青砖。
    隨后,他於祖堂设坛,坛上供奉谢氏列祖列宗牌位,香火重燃,烛光如昼。
    “今日,”他声音低沉而坚定,迴荡在祖堂樑柱之间,“我谢长空,重归本姓,承继祖志,执掌麒麟寨!”
    话音落,香火骤亮,三十六盏长明灯齐齐一颤,焰心拔高寸许,青烟如龙,盘旋直上穹顶。
    仿佛谢氏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终於得见血脉归来,欣慰而泣。
    从此,江湖再无“司徒长空”——那个被收养、被庇护、被静天阁冠以希望之名的少年,已然隨风化尘。唯有麒麟寨主谢长空,血洗旧恨。
    然,就在此时,一道赤影悄然掠入祖堂,无声无息,如血月坠地。
    卫红莲缓步而来,血莲长裙曳过青砖,未染半点尘埃。她神色罕见地凝重,眸光如深潭,直视谢长空:“长空哥!我刚审过伏江,他交代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谢长空转身,眉宇微蹙:“他说了什么?”
    卫红莲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针:“他说……你还有一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