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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6章 第一百零八个天魔图腾

      隨著沈陌低沉的诵读,冰洞內仿佛有风自古代跨越时空吹来:
    “吾,轩辕零,执天魔图腾,踏三绝之地,西行求道。”
    “此处乃极寒之地,吾留此言於玄冰之中,待后世天命之人。”
    ......
    “若汝为继任天魔神,见此文后,勿惧风雪噬骨,勿畏深渊吞魂。”
    “继续西行!命运自会引汝至吾所完善之『天魔神功』之处。”
    ......
    “吾以毕生心血,参天地之变,终將在极西之地,补全此功。”
    话音落,沈陌怔立原地,剎那间,无数谜团轰然贯通——难怪上代天魔神华神勇不顾生死,执意西行!他不是寻宝,不是探险,而是追寻初代天魔神的足跡,试图完成那未竟的传承!
    难怪当年自己在炼魔山不管怎么找,也始终找不到第一百零八个图腾!
    原来它早已被轩辕零亲手带走,成为开启极西之地秘密的钥匙!
    华天佑早已浑身战慄:“主君……原来我们走的,是初代天魔神走过的路!”
    沈陌缓缓合上那用作翻译的羊皮册子,他望向冰洞外的暴风雪,声音低沉却如雷霆滚过长空:
    “走吧,我们继续启程。”
    这一刻,他心中多了一重使命。
    此行,不再只是为了兑现对华天佑的承诺,
    他要找到初代天魔神轩辕零在极西之地补全的《天魔神功》!
    风雪扑面,他们踏出冰洞,每一步都坚定如铁。
    身后,暴风雪中的冰洞隨著渐行渐远而渐渐缩小,最终重归沉寂。
    而前方,雪原无垠,峡谷在望,命运的齿轮,正因他的脚步而缓缓转动。
    四个月后,风雪渐歇。
    沈陌与华天佑终於踏出雪原的最后一道冰脊。回望身后,万里冰封依旧死寂,仿佛从未有人闯过这片寒极绝域。而前方,地势骤然下陷,一道道数不清的横亘天地的巨大裂谷赫然展开。
    那些峡谷深不见底,两侧峭壁如被巨神劈开,黑岩嶙峋,寸草不生。
    更可怕的是,谷中终年繚绕著一层灰绿色瘴气,浓稠如雾,翻涌不息,在日光下泛著诡异的幽光。那瘴气並非寻常湿毒,而是由腐尸、毒泉、瘴蘚与地底阴煞之气交融而成,吸入一口,轻则经脉溃烂,重则七窍流血,三日之內化为枯骨。
    峡谷內,毒草遍地——紫茎黑叶的“蚀骨藤”缠绕岩壁,触之即令皮肤溃烂;
    碗口大的“噬魂菇”生於阴湿石缝,孢子隨风飘散,可致幻癲狂;
    更有通体赤红的“血吻兰”,花开如唇,香气诱人,却能在呼吸间麻痹心脉。
    毒虫更是无处不在——指甲大小的“铁甲蝎”潜伏沙砾之下,尾针含剧毒,可穿金裂石;
    巴掌长的“影蜈蚣”在岩缝间游走,行动无声,咬人於无形;
    最骇人的是盘踞谷顶的“瘴雾蝠”,双翼展开如伞,翅膜分泌毒液,滴落之处,岩石皆蚀。
    华天佑站在谷口,望著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脸色惨白如纸。他忽然想起当年从极西之地返回时,进入峡谷外围使十处见到的恐怖一幕——
    那是一支极西之地的精锐军队,三千铁骑,披玄甲,执龙旗,妄图打通峡谷通道,征服外界。
    可他们只深入十里,便全军覆没。
    华天佑亲眼所见:谷口堆积如山的白骨,层层叠叠,有的仍紧握断刀,有的相互撕咬,眼中凝固著极致的恐惧。
    更诡异的是,那些尸骨竟未腐烂,而是被瘴气浸透,化作青黑色硬壳,宛如一尊尊痛苦的雕像。
    连战马的骸骨都长出了毒蕈,马鞍上爬满噬骨蚁……
    那不是战场,那是地狱的入口。
    “主君……”华天佑声音乾涩,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当年极西之地的军队,派三千玄甲军入谷探路……结果,无一生还。连尸首都成了毒物的巢穴。这峡谷……根本不是给人走的!”
    沈陌静静听完,眸中无波无澜。他抬手轻拂衣袖,玄袍上竟无半点霜雪残留——四个月雪原跋涉,未曾染尘,如今面对这毒瘴深渊,亦如閒庭信步。
    “毒瘴也好,白骨也罢,”他淡淡道,“不过是前人留下的路標。”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踏入峡谷。
    剎那间,灰绿瘴气如活物般扑来,欲钻入七窍。沈陌周身三寸之內,黑气悄然流转,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天魔之气,反將瘴气逼退。
    然而,毒虫却不受震慑。
    一只铁甲蝎自石缝跃出,尾针直刺沈陌脚踝;数只影蜈蚣从岩顶垂落,毒顎大张;远处瘴雾蝠振翅而来,翅膜毒液如雨洒落!
    沈陌未停步,左手轻挥。
    一道漆黑剑气横扫而出,无声无息,却將方圆十丈內所有毒虫瞬间化为齏粉。毒液未及落地,已被天魔之气蒸腾成白烟消散。
    华天佑紧隨其后,屏住呼吸,將天魔真气运转至极致,在周身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护罩。
    可即便如此,华天佑仍觉皮肤刺痛,双眼灼热——他明白这峡谷的瘴气,正在慢慢的侵蚀护体真气!
    沈陌步伐从容,衣袂未染半点毒雾,仿佛这吞噬千军的峡谷不过是一条寻常山径。
    更奇的是,他所过之处,瘴气自动退避三尺,毒虫纷纷蜷缩岩缝,连那些盘踞谷顶的瘴雾蝠也振翅远遁,不敢靠近。
    华天佑心中震撼如惊涛拍岸:
    这峡谷对凡人是绝境,对主君而言……不过是又一段需踏过的路罢了。
    风从谷底呜咽而上,裹挟著腐骨糜烂的腥气、毒花绽放的甜腻,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低语——似亡魂哀嚎,又似深渊召唤。
    两侧峭壁高耸入云,黑岩如刀削斧凿,裂痕纵横,宛如巨神战后留下的伤疤。
    而更令人窒息的是,眼前並非一道峡谷,而是无数峡谷交错纵横,如蛛网密布,如迷宫深锁。
    放眼望去,峡谷套峡谷,深渊连深渊。
    有的窄如一线天,仅容侧身;有的宽逾百丈,谷底幽暗不见底;有的蜿蜒如龙,有的笔直如剑。
    岩壁之上,毒藤垂掛如帘,紫黑色菌斑如溃烂的疮口;谷底溪流泛著诡异绿光,水声潺潺,却无一活物。更有瘴气在谷间盘旋,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呼吸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