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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8章 秦砖汉瓦(十三) 皇帝还能弄死他们不……

      这股由百姓与百家学子组成的声浪轰轰烈烈, 浩浩荡荡,让天下为之侧目,这力量远超朝堂诸公的想?象,引起了各方的震动。
    天下熙熙攘攘, 皆为利来, 皆为利往。以往读书?人给贵族当?门客, 是因为只能当?门客, 他们没有上升的途径, 如?今有了这途径, 千百年来头一回, 他们不把握, 难道要继续沉默?
    继续像以前那般教贵族做官,看着?他们骚操作气愤填膺又无能为力?
    百家学子比任何人都懂,这科举是多么难得,以前六国时, 再近一点,秦时,权力只流通于血脉。
    除了战场, 没有身世,背景, 就?没有第二?个?升迁的地方。
    而今看到了曙光,朝堂上的人却?想?将太子拉下来, 将这光熄灭, 将他们的路再次堵住。
    让他们只能屈于其门下,仰其鼻息,再无他路。
    他们怎么可能容忍?!
    他们力挺太子到底,这新生的帝国里, 他们封侯封爵,凭什么一点路也不给百姓留?
    未央宫
    刘邦与吕雉吵完架,还没吵过,心气未平,又听到近侍汇报市井间民心所向,尤其是那些为太子歌功颂德,驳斥流言的学子。
    以及各地农家,工匠联名上书?,为太子站台,他脸上并未有什么表情。
    实在是意料之中。
    他听着?近侍模仿那些学子在酒肆中慷慨激昂的陈词辩驳。“——难道非要一个?庸碌无为的男子坐在那个?位置上,任由尔等蛀虫啃食江山,才?是社稷之福吗?”
    这话没毛病,他的孩子蠢的蠢,幼的幼,除了刘昭,百年之后,江山他又能托于何人呢?
    他想?起刘盈那懦弱的样?子,还有那除了添乱的敌我不分,尽把刀锋向内了。
    又对比刘昭上马能打天下,下马能定乾坤的英姿,办事雷厉风行,还有如?今民心所向——
    他都不懂,一母同胞,亲姐弟,怎么就?这般一个?天一个?地!
    “呵,”他嗤笑一声,对身旁的夏侯婴道,“听见没?这帮老小子想?用流言扳倒太子,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民心?他们懂个?屁的民心!”
    刘邦想?起刘昭自从豆腐开始,做了多少惠民救民利民的实事。“太子搞出那么多新玩意,天下谁不承她恩惠?现在又开科举给百姓出路,这天下多少人念着?她的好?难道因为性别,因为他们的废话,天下人就?成白眼狼了?”
    他都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
    从古至今,还有比刘昭地位更?稳的太子吗?一群傻子,想?什么呢?
    那天他骂的,这些人是一句也没听进去,真是鼠目寸光。
    夏侯婴也很尴尬,一边是旧友兄弟,一边是陛下,立场在那,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憨厚点头,“太子殿下,功劳无数,确实得人心。”
    刘邦眼神深邃,他特意叫夏侯婴来,看着?是聊天,也是说给那群蠢货兄弟听的,再不知收敛犯蠢,就?自己担着?吧!
    免得到时候骂他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些人失势了会骂,也不看看得势时,都干的什么事!
    刘邦声音里带着?赞赏,“太子能引得这么多黔首与学子为她说话,不惜得罪权贵,说明她这事,办得对!”
    他原先心中因皇后流言而产生的膈应,在此消彼长的民心对比下,消散了大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帮老兄弟,眼光就?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哼!”
    夏侯婴只得诺诺连声。
    他敢说什么?
    他早跟樊哙灌婴说,别瞎掺和,像周勃,就?还是吹他的丧乐,早朝上兴致来了都得表演一段哭丧。
    这虽然?不吉利,但也不得罪人不是,大不了骂他两句!
    这主要是,周勃这小子,运气好,儿女都挺省心出息,就?连才?三岁的幼子周亚夫,也一看就?知道以后是个?出息的。
    樊哙灌婴还有一群列侯可不是,那家里的孩子,都是愚且鲁,还指望躺在功劳簿上,无灾无难到公卿呢!
    这愿望过于朴实,太子的科举又正中眉心,可不就?破防了。
    但未来事与家族当?下的荣辱兴亡比起来,那还是当?下重?要,相信后人的智慧,他们尽力了。
    私邸聚集处。
    室内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樊哙烦躁地抓着?头发,他虽鲁直,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怎么回事?那些泥腿子怎么都跳出来了?还如?此声势浩大?关?他们什么事啊!”
    人在得势之后,很容易忘了自己原先的阶级,下意识的割席,不将百姓当?人看。如?今他们成为了主人,忘了以前也是六国贵族眼里的泥腿子。
    他们一伙人如?一个?从不吃辣的人生吃了一口辣椒,辣得火气连同痛觉一起汗流浃背,偏偏开弓没有回头箭,还得把辣椒吃下去,那叫一个?苦涩难言。
    灌婴脸色铁青,看着?手下收集来的市井新歌谣和学子辩论的记录,沉声道:“我们失算了,太子这一手太高明了。她直接把科举和天下百姓,百工之利绑在了一起!我们攻击她女子身份,他们便用能让百姓过好日子来回击,我们散播流言,他们便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公平来凝聚人心!”
    他们玩的是阴谋,太子玩的是阳谋,高下立判,他们实在太丢人了。
    一位刘氏宗亲颓然道:“我们的童谣,现在外面都在传唱太子的功德,骂我们是阻碍贤路的小人,蛀虫!这,这该如何是好?”
    他们原本想?利用舆论压制刘昭,结果刘昭给他们玩了一手,什么叫民心,什么叫舆论压力。
    毕竟她连游行示威都在汉初整出来了,可不给这些人一点民心震撼。
    这力量在朝堂上声音不大,但代表的是广泛民意,让任何当?权者都不能忽视。
    这主要是时代问题,如?果皇帝是秦皇汉武这样?的,刘昭肯定不会这么干,这不是找死吗?
    主要是她父老了,伤痛在加速他的老去,死亡在逼近,只是刘邦坦然?,不以为然?,也不恐慌,让朝臣没注意到。
    对刘邦来说,此时继承人越稳越好,越得势越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老列侯声音沙哑,“民心已不可逆!再闹下去,我等真要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了!”
    灌婴叹了一声,“到此为止吧,明日我自去向汉王请罪,诸位好自为之。”
    算他上了贼船。
    他们散了伙,其实这伙人并没有任何放在眼里,看着?唬人,其实最大的也就?灌婴樊哙等人,还有个?列侯老成啥样?了,刘氏宗亲也出的是年老体?迈的。
    他们与其说针对科举脸红脖子粗,不如?说是为了不受控制的局面,太子想?干啥就?干啥,没点阻力,肆无忌惮,这还有刘邦撑着?局面,要是刘邦不在,那岂不是完蛋?
    太子过于独断专行,以后天下哪有他们说话的余地?
    很多人不出面,比如?萧何曹参周勃,但心里真的无意见吗?
    他们气不过,他们出头了,技不如?人他们认。
    皇帝还能弄死他们不成?
    说白了就?是恃宠而骄,沛县功臣们刘邦骂归骂,但是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相反越骂优待越厚。
    就?像他们夫妻俩,吵起来每一句都扎心,无论是哪句,换在其他帝后那,都是恩断义绝要断要废的,但邦雉这对对抗路纯恨夫妇,越是扎心关?系越稳,吵得天翻地覆说明还有得吵。
    对他们来说,看不惯一个?人,要是连骂都不骂,才?真的完了。
    ……
    椒房殿
    审食其对吕后详情禀告这事,吕后这几天尽发火了,可算是听到一点好事了,她笑了起来,尽管笑意未达眼底。
    “好,很好。”她饮了一口茶,宫人为她打扇,“太子这一步,走得漂亮,也稳,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看看,什么叫大势所趋!”
    太子能自己解决,再好不过,毕竟她接下来的清洗,才?是重?点,还真腾不出手管太子的事。
    与别处的凝重?不同,戚夫人听到心腹汇报宫外那些拥护太子的声音时,先是错愕,随即是更?大的愤怒和恐慌。
    “怎么可能?!那些贱民,他们懂什么?他们怎么敢?”她气得摔碎了手边的玉如?意,“刘昭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如?此为她卖命?!”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办事这么困难,但刘昭如?此轻而易举就?能回击,甚至都不必她出面求谁。
    她更?恐惧的是,太子声望越高,地位越稳固,她和如?意的处境就?越危险。
    “不行……不能再等了,”戚夫人眼神慌乱,如?同困兽,“必须,必须再想?办法——”
    然?而,吕雉编织的罗网,已然?开始收紧。
    民意的沸腾,如?同为这长安城波云诡谲的战场敲响了最响亮的战鼓,吕雉不再有任何犹豫,对付戚家这只儆猴的鸡,必须快准狠!
    审食其动作很快,他不再是沛县那单纯的少年,岁月不饶人,他已经牢牢上了吕雉的船,成了她最快的刀。
    他动用所有暗中的力量,不过两三日,几份措辞严谨,证据确凿的奏疏,便绕过丞相府,直接递到了御史?大夫的案头。
    奏疏罗列了戚夫人父兄,戚鳃及其子侄在地方上的累累罪证,强占良田千顷,致使数十农户流离失所,纵容家奴殴杀无辜商贾,夺人财物,地方官吏畏其权势不敢深究。
    这些罪证半真半假,但在吕雉的意志下,这些就?是铁证如?山!
    御史?大夫周昌那边,关?于戚夫人父兄罪证的奏章,呈上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