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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2章 孩子父亲是谁?(二) 唉,她实在太不……

      “庶人, 流徙……”刘盈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从?未想过,父皇会如此严厉,他以为最?多是斥责、禁足, 或者降爵……
    吕后来了殿外听着, 她没出声?, 昨日她未去给刘盈求情, 今日是刘邦在给刘昭, 也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刘盈犯的?错, 太大?, 太致命。
    不严惩, 不足以服众,不足以正纲纪,也不足以让刘昭安心。
    刘昭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伏地颤抖的?弟弟身上, 眼?中?并无?快意,也无?怜悯,这是刘盈必须付出的?代价。不是她逼的?, 是他自己?的?选择造成的?。
    刘邦看着泣不成声?的?儿子,眼?中?复杂, “念在你终究年幼,且最?终幡然醒悟, 主动坦陈, 朕……便从?轻发落。”
    他顿了顿,“即日起,削去刘盈一切封爵、食邑,废为庶人。”
    “至于流徙, ”刘邦看了一眼?刘昭,“太子以为如何?”
    刘昭出列,拱手?道:“父皇,二弟……刘盈虽有过,然终究未行大?恶。流徙边地,恐其?体弱难支,反失父皇仁德之名。不若令其?于京郊静思?己?过,读书明理?。若其?能真心悔改,他日或可稍复恩泽。”
    她这番话,看似求情,实则更是将刘盈彻底打落尘埃。废为庶人、静思?己?过、读书明理?,意味着盖棺定罪,他政治生命彻底终结,断绝了他未来任何卷土重来的?可能。
    刘盈是帝后嫡子,留在京郊监管,比流放更妥。
    刘邦点了点头:“便依太子所言。迁出宫中?,于京郊别院居住,无?诏不得擅离,非召不得入宫。其?原有属官、仆役,一律遣散。用度……按寻常富户之例供给。刘盈,你可听明白了?”
    刘盈此刻已是魂飞魄散,“罪人谢陛下隆恩,谢太子……殿下恩典……”
    那一声?殿下,叫得无?比艰难苦涩。从?此,他再也不是皇子,而他的?阿姐,已是遥不可及未来天子。
    一场朝会,封赏了功臣,诛灭了叛逆,也彻底了断了皇室内部最?大?的?隐患。
    刘盈被两名面无?表情的?郎官请出了大?殿,他踉跄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口刺目的?阳光中?,也从?此消失在了大?汉帝国的?权力之外。
    殿内群臣,鸦雀无?声?。
    许多人心中?凛然。
    皇帝和太子,配合默契,手?段果决。既彰显了法?度威严,又不失仁德之名。
    从?此太子的?地位,如磐石般稳固。
    再无?人能撼动,也无?人敢质疑。
    “诸卿,”刘邦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逆党已除,此后,当上下同心,辅佐太子,共兴我大?汉!”
    “陛下圣明!太子千岁!”山呼之声?,这一次再无?任何杂音。
    刘昭立于御阶之下,迎着百官的?目光,坦然受之。
    阳光透过大?殿高窗,洒在她身上,玄衣如墨,金冠熠熠。
    下了朝,刘昭去看母后,吕雉在织布,她在心情烦闷之时,就会踩着织机。
    刘昭踏入长乐宫偏殿时,殿内光线柔和,吕雉正坐在织机前,腰背挺直,双手?熟练地引梭、踩踏,粗糙的?麻线在她手?下渐渐变成密实的?布匹。她的?神情专注,仿佛要将所有的?心绪都织进这经纬之间。
    听到脚步声?,吕雉手?上的?动作未停,只是微微侧过头。
    “母后。”刘昭走近,在织机旁停下。
    吕雉这才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着女?儿。“昭儿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坐吧。”
    刘昭在她对面的?席上坐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母女?俩相对沉默,最?终还?是吕雉先打破了寂静,她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把剪刀,仔细修剪着布匹边缘的?线头。
    “你做得对。”她忽然说,声?音平静无?波,“他那个性子,留在那个位置上,迟早还?会惹出更大?的?祸事。早些了断,对他,对朝廷,对你,都好。”
    刘昭看着母亲低垂的?眼?睑,知道她说的?是刘盈。
    “儿臣并非针对二弟。”刘昭缓缓道,“只是他犯的?错,关乎国本,无?法?轻纵。若不严惩,无?以明法?纪,无?以安将士之心,也无?以……杜绝后患。”
    “我明白。”吕雉剪断一根线头,将剪刀轻轻放下,“你父皇也明白。所以今日朝堂之上,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刘盈……他该受着。”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刘昭:“只是昭儿,帝王之路,本就孤独。今日你能为了国法?纲纪,不徇私情,处置了你的?亲弟弟。他日还?会有更多的?抉择,更加艰难,更加……冷酷。”
    吕雉的?语气很淡,却有着穿透岁月的洞察与悲凉。
    她亲身经历过秦末的?乱世,辅佐刘邦从?沛县一路走到未央宫,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与权力的?倾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刘昭迎上母亲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儿臣知道。既选择了这条路,便已有了觉悟。该担的责任,儿臣会担,该做的?决断,儿臣也会做。”
    吕雉从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属于年轻时的?自己?,但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那是属于刘昭自己?的?,更为开?阔也更为耀眼?的?光芒。
    “好,好。”吕雉点了点头,眼?中?有欣慰,也有疲惫。
    她重新将手?放回织机上,“你能这样想,为母就放心了。北边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顿了顿,又道:“朝堂上的?事,有我和你父皇在,暂时翻不起大?浪。只是你经此一役,威望正盛,难免会有人心生忌惮,或曲意逢迎,或暗中?掣肘。你需仔细分辨,外示宽和,内秉刚断。韩信、彭越这些人,能用,也要会制。”
    “母后教诲,儿臣谨记。”刘昭道,“只是母后也需保重身体,勿要太过操劳。”
    吕雉扯了扯嘴角,“我无?事。织布能让心静下来。倒是你,刚从?北边回来,又经历了这一场,好好歇息几日。”
    母女?俩又说了些闲话,多是关于北疆的?风土人情,蓟城的?趣事。
    刻意避开?了朝堂和刘盈。
    从?长乐宫出来,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刘昭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回望了一眼?身后那座华丽却也沉闷的?宫殿。
    母亲在那织机声?中?,织进去的?不仅仅是布匹,或许还?有对儿子的?愧疚,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对这个庞大?帝国的?无?可奈何。
    韩信在不远处的?宫道旁等候,见她出来,快步迎上。
    “殿下。”
    “走吧。”刘昭没有多言,举步向前,“这是长乐宫,你与这边气场不合,以后少来一点。”
    刘昭只是想起了韩信正史上,过几年就死在了长乐宫,但韩信误会了,长乐宫是哪,皇后住的?地方,刘昭说这里与他气场不合,让他少来,怎么回事?跟他气场不合,那跟谁合?
    张敖吗?
    刘昭什么意思??
    韩信抿紧了唇,拂袖而去。
    哼——
    刘昭:?
    他咋了?
    算了,她正心烦着呢,莫名其?妙的?。
    她好心提醒。
    刘昭回了东宫,昨日回来太晚,她又喝了酒,张敖让人帮她洗漱,她就睡了,今日张罗了一桌刘昭喜欢的?吃食。
    刘昭每次吃饭,都很想念现代,感觉记忆里的?味道,这辈子很难吃上了。没有调料与辣椒的?汉初,谁吃谁知道。
    如今还?有了铁锅,以前连炒菜都没有。
    在物质方面,在汉初人生体验感实在太差。
    她都不敢想,她要是穿成普通人会咋样,那完了啊。
    “张君受累了。”
    张敖拉着她坐下,“殿下说的?什么话,殿下战场归来,我从?去年盼到今年,可算是平安归来了。”
    说到这刘昭有点心虚,她年前年后,正和韩信私混呢。
    她战术性的?咳了一声?,“用膳吧。”
    晚上她在张敖问之前,先把他就地正法?。
    唉,她实在太不容易了。
    --
    过了半月,匈奴单于冒顿派遣使臣正式抵达长安,呈递国书,请求和谈,并求娶大?汉公主,约为翁婿之好,永结盟约。
    使臣是匈奴右骨都侯呼延玄,此人精于汉话,熟知礼节,在大?殿之上不卑不亢,将冒顿的?诚意娓娓道来,他道,“单于仰慕大?汉威仪,愿与大?汉息兵罢战,开?放边市,互通有无?。为表诚意,特请皇帝陛下赐婚,以公主下嫁,则单于即为汉家女?婿,此后翁婿和睦。”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神色各异。
    和谈,是好事。
    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疲惫,若能换来北疆数十年安宁,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开?放边市,也是刘昭之前提出的?设想,有利于互通有无?,羁縻胡部。
    而且大?汉实在是太缺战马了,缺马就代表只能被动的?守,根本打不过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刘昭也知道,刘彻能打,也是因为到了他那一辈,积攒了几十万的?战马。
    大?汉数十万骑兵一出,什么匈奴?哪有匈奴?
    如今上千头都没有呢。
    但和亲,他们哪有公主呀?
    唉,刘盈怎么就是个男的?呢?众所周知,男人没有和亲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