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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5章 孩子父亲是谁?(五) 汉朝内部能好到……

      呼延玄在东宫碰了个硬钉子?, 却并未立刻死心。草原内部那德行,汉朝内部能好到哪去?
    大汉皇帝那天早上的态度似乎与太子?有所差异,若能绕过这位强硬的太子?,直接面见汉帝, 或许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然而他?一个匈奴使臣, 在长安举目无亲, 想要直接求见皇帝谈何容易?他?尝试通过负责接待的鸿胪寺官员递话, 却被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 只?言“陛下国务繁忙, 太子?既已接见, 使臣静候回复便是”。
    他?又试图接触一些朝中官员, 许以重?利,可?大多?官员态度暧昧,不敢轻易沾染这烫手山芋,尤其是在太子?刚刚展现过强硬姿态之后。
    毕竟就刘邦那躺平的德行, 让他?六天上一次早朝就已经够够的了,什么事都来找他?,那萧何与太子?干啥?
    就在呼延玄有些一筹莫展之际, 他?听闻大汉那位深受刘邦信重?的留侯张良,最近回到了长安。
    张良!呼延玄眼中一亮。
    此人虽已淡出?朝堂, 但其影响力犹在,尤其对皇帝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若能说动张良代为斡旋, 或许能打开局面。
    几经辗转, 呼延玄终于打听到了张良府上,他?备上厚礼,换上便装,只?带两名心腹随从?, 悄悄前往。
    张府掩映在一片翠竹林间,环境清幽,呼延玄通报了身份和来意,静候良久,才?有一名青衣小?童出?来引他?入内。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静室前。室门虚掩,内里飘出?淡淡的檀香和药草气息。小?童示意呼延玄稍候,自?己?进去禀报。
    不多?时,小?童出?来,神色平静地对呼延玄道:“我家?主人已不问世事,匈奴使臣远来辛苦,然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回吧。”
    呼延玄一愣,连忙上前一步,隔着?门扉高声道:“留侯!外臣呼延玄,奉大单于之命,诚心为两国和睦而来。今遇困阻,久闻留侯高义,心怀天下,恳请留侯赐见一面,指点迷津!和亲若成,边患可?息,万千生灵免于涂炭,此乃大功德啊!”
    室内静默了片刻,清越的声音传出?,正是张良:
    “使臣之言,差矣。良不过一山野修道之人。天下事,自?有朝廷管。汉匈之间,是战是和,是陛下与太子?、文武百官之责,非外人所能置喙。”
    他?的声音顿了顿,很?是淡然:“况且,良听闻太子?殿下已与使臣言明条件。太子?乃国之储君,其意即为国意。使臣与其在此寻门路、走偏径,不若将太子?之言,如实禀报单于。两国大事,当以堂堂正正之道商议,岂能效宵小?行钻营之术?”
    “至于和亲,若单于真有诚意,何惧太子?所提之条件?若本无诚意,纵使说动陛下,勉强成婚,也不过是埋下更?大祸根。使臣请回,莫要扰了这方清净。”
    话音落下,再无动静,小?童做了个请的手势,
    呼延玄站在静室门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张良这样超然物外的人物,都明确表示了不介入,甚至隐含了对太子?立场的支持,他?在长安还能找到什么更?有力的突破口?
    他?带来的厚礼,连送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主要他?还是不熟,一般这种情况,老油条都是去找陈平的。
    太子?强硬,皇帝难以接近,重?臣避之不及,连谋圣都明确拒绝……这次出?使,前景已然一片黯淡。
    他?不再犹豫,回到驿馆后,立刻修书一封,用加急密信的方式,将他?在长安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太子?刘昭提出?的苛刻条件以及汉朝上下对此事的态度,详细地写了下来,派最可?靠的心腹以最快速度送回草原,呈报给冒顿单于。
    信中,他?无奈地写道:“……汉太子?昭,意志如铁,寸步不让。其所提归还河南地、遣子?为质、交还人口、惩办祸首、边市由汉主导诸事,皆我匈奴万难接受之条款。汉帝态度暧昧,然太子?权柄日重?,朝中多?附其议。欲绕开太子?而直达汉帝,几无可?能。留侯张良亦闭门不见,言‘国事自?有君臣,方外之人不问’。依臣之见,汉朝暂无和亲真意,或借此拖延,或待我自?乱……望大单于早做决断。”
    信使带着?这封沉重?的密信,连夜北上。
    呼延玄则留在长安,继续如坐针毡地等待单于的回复,也等待着?汉朝可?能下一步的动作。和亲这条路,眼看是走不通了。未来的汉匈关系,将走向何方?
    是继续僵持,还是再起烽烟?
    刘昭这么整,刘邦那边知道了,也没去搅合,他?觉得挺好,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他?让宗正去问问刘家?直系或旁系,谁家?的女儿愿意,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他?这边好配好班底。
    毕竟这是匈奴过来求和,他?们的主动权更?大一点,而且刘邦也馋草原,那么大片的地方,又不能自?给自?足,那么融合是既定的,要么他?们打过去,要么草原打过来。
    刘昭是个少年人,少年人,要面子?,且血气方刚。要么防,要么打,但打下来之后呢?
    那片草原就属于大汉了吗?
    利益只?是一时的,而血缘是切割不断的。
    小?孩是最赤诚的,就冒顿那弑父杀母的德行,他?就不信了,他?的孩子?不与母族亲近?
    这不是短时间能出?效果的,但百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草原那地方汉人又不会去,同根同源,相安无事互通有无岂不是皆大欢喜?
    草原,龙城单于金帐。
    大帐内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马奶酒的微酸气息,但此刻帐内却凝重?得几乎要凝结,火光跳跃在冒顿那张愤怒的脸上。
    他?将呼延玄的密信狠狠摔在铺着?狼皮的地上,又一脚踢翻了面前盛满马奶酒的金碗,乳白色的酒液溅了一地,也溅湿了几名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的贵族衣袍。
    “狂妄!无知!欺人太甚!”冒顿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帐内回荡,“归还河南地?那是长生天赐予我匈奴勇士的牧场!我冒顿的儿子?,是要骑最烈的马、弯最硬的弓、将来统领草原的雄鹰,岂能送到汉人的宫殿里学那些软趴趴的礼仪?!”
    帐下众贵族、将领噤若寒蝉,但不少年轻的万骑长眼中也喷涌着?怒火,手按刀柄,只?等单于一声令下。
    “大单于!”一名脸上带着?刀疤,脾气暴烈的右大将猛地站起来,胸膛起伏,“汉人如此羞辱我们,这口气如何能咽下!请大单于下令,集结各部勇士,踏平长城,让汉人的皇帝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太子?,跪在您的马前求饶!”
    “对!打过去!”
    “让他?们见识见识草原弯刀的厉害!”
    几名主战的将领纷纷附和,帐内顿时充满了喊杀之声。去年的败仗,被他?们视为奇耻大辱,正无处发泄。
    然而,坐在冒顿下首,沉默不语的左贤王却缓缓开口,“大单于息怒,诸位也稍安勿躁。”
    他?是上任左贤王的叔父,在部落中威望甚高。
    他?一开口,喧闹声小?了些。
    “汉太子?提出?的条件,固然苛刻,”老左贤王捋着?花白的胡须,“但,她敢如此,必有依仗。去岁一战,汉军战力,诸位想必还未忘记。他?们的城池坚固,军阵严密,弓弩犀利。而我们刚刚熬过一个艰难的冬天,牛羊瘦弱,许多?部落的男丁还没有补全。”
    他?看向那些激愤的年轻将领:“此刻南下,我们真有必胜的把握吗?就算能劫掠一些边郡,打破几座小?城,可?能撼动汉的根基吗?若再次陷入僵持,甚至……再遭败绩,草原各部会如何看待大单于的威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头上。
    去年的惨败和严冬的艰难,是切肤之痛。许多?贵族虽然叫得凶,但心里也清楚,此刻并非大规模南下的最佳时机。
    冒顿眼中的怒火消停下来,他?毕竟是弑父夺位,统一草原的枭雄,愤怒过后,现实的考量压倒了冲动。
    他?挥了挥手,止住了帐内的议论。
    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新?任左贤王身上:“叔父言之有理。此刻与汉朝全面开战,并非明智之举。”
    他?走回自?己?的狼皮王座,缓缓坐下,手指用力按着?座椅扶手:“汉人想用这种苛刻的条件逼我们放弃和亲,甚至激怒我们主动开战,他?们好占据大义,凝聚人心。我们偏不能如他?们的意!”
    他?沉吟片刻,下达命令:
    “传令给呼延玄。告诉他?,河南之地,乃我匈奴故土,绝无归还可?能!惩办我部落首领,更?是痴心妄想! 这是我匈奴的底线,不容触碰!”
    “至于交还部分掳掠的汉民,可?以谈。但不是全部,也不是无条件。可?以用他?们来交换我们需要的物资,比如粮食、布匹、茶叶。具体数目和方式,让呼延玄去和汉人磨。”
    他?总结道:“告诉呼延玄,这就是我匈奴的答复。若汉朝有诚意和谈,就拿出?实际态度来。若还是像那个女太子?一样,只?想一味打压、羞辱我匈奴,那这和亲不谈也罢!”
    “大单于英明!”
    “另外,”冒顿语气森然,“传令给靠近汉边的各部。和谈归和谈,防备不能松。小?规模的打草谷照旧,但要更?谨慎,避开汉军主力,以袭扰、侦察为主。重?点给我盯紧了,汉人有没有在边境大规模修筑工事、囤积粮草,尤其是……有没有偷偷摸摸养马、训练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