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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6章 陛下亲征(六) 什么秦皇汉武,略输文……

      蓟城的示弱表演持续了数日, 且愈演愈烈。
    城头炊烟日渐稀疏,巡逻士卒步履蹒跚,甚至偶尔有体弱的民夫在搬运物资时晕倒。夜间骚扰的汉骑似乎也力不从心?,几次都?被匈奴游骑轻易驱散。
    人均影帝, 演上瘾了。
    冒顿起初还有疑虑, 但接连数日皆是?如此, 加之派去西、东两路都?有信使回?报, 战事在僵持着, 他心?中那点不安渐渐被一种大?局在握的笃定?取代。
    这就是?完全不懂谍报的后果, 刘昭在这人身上, 还玩起了信息差, 冒顿所收到的情报,全是?她想要这人看到的。
    把周勃看得?目瞪口呆,他都?不知道人还可以这么?坏?这个时代的人很?单纯的,刘邦已经属于?老流氓了, 结果刘昭骚操作一亮相,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觉得?陛下在玩一种很?新的战术兵法。
    “汉人撑不住了。”冒顿在军议上对诸将道,“他们的天雷定?是?耗尽, 粮草也将见底。刘昭一介女流,撑到此刻已是?极限。传令各部, 保持围困,但可略微放松西北方向巡逻, 让勇士们好生休整, 待其彻底绝望,或可迫其开城投降!”
    他终究是?枭雄,并未完全放松警惕,尤其是?对蓟城正面。但西北方向, 那是?他来的路,理论上最为安全。疲惫的士卒和将领们也乐于?将有限的精力集中在眼前的困兽身上。
    殊不知,就在西北方百余里外的燕然山谷地,一万汉军精锐已悄咪咪到了,如同打磨锋利的刀剑,只待挥出?。
    深夜,月黑风高。
    匈奴大?营除了必要的岗哨和游骑,大?多陷入沉睡。连续多日的围困和之前的攻城血战,让士卒身心?俱疲。
    西北方向的巡逻队比往日更早回?营,篝火在寒风中明灭不定?。
    子时三刻,正是?人最困顿之时。
    燕然山谷口,韩信一身玄甲,按剑立于?阵前。
    身后一万将士鸦雀无声,只有战马偶尔不安地踏动裹着厚布的马蹄。他仰头望了望漆黑的天幕,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刘昭最新传来的密信,信中只有九个字,“敌情已懈,大?将军自决。”
    韩信如一头盯上了猎物的豹子,他抬起手?,向前一挥。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
    一万汉军如同沉默的潮水,涌出?山谷,向着东南方向匈奴大?营的后背,疾驰而去。
    危险朝着匈奴的后背而来,他们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与此同时,蓟城北门悄然洞开。
    刘昭一身戎装,亲率两万养精蓄锐多日的守军主力,悄无声息地出?城,并未直接冲向匈奴大?营正面,而是?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向东北方向迂回?,目标直指匈奴大?营与渔阳方向之间的结合部,意图截断其东逃之路。
    刘峯、刘沅的游骑则早已接到命令,如同猎犬般散开,游弋在更外围,专门猎杀可能逃散的匈奴溃兵,封锁消息。
    匈奴大?营,后半夜。
    冒顿睡得?并不安稳。
    连日来的焦虑、丧子之痛、攻城失利、东西两路音讯迟迟,都?像巨石压在他心?头。他做了个噩梦,梦见稽粥血淋淋的头颅在对他哭喊,梦见那汉人女皇帝站在城头,天雷向他砸来——
    他猛地惊醒,冷汗涔涔。
    帐外似乎有些异样的嘈杂,隐隐有马蹄声,但很?快又平息下去。也许是?夜巡的队伍?或者是?野狼?
    他侧耳倾听片刻,并未听到警报号角,心?下稍安,却再也睡不着。
    天色将明未明,是?最黑暗的时刻。
    “轰——!!!”
    一声熟悉的,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近、更密集的巨响,猛然从大?营的西北方向炸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连绵不绝!火光瞬间映红了那片天空!
    “敌袭!西北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汉军!是?汉军的天雷!”
    “他们从后面杀来了!”
    整个匈奴大?营瞬间炸开了锅!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匈奴士卒慌作一团,许多人连甲胄都?来不及披挂,抓起武器就往外跑,却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该向哪个方向迎敌。
    炮火集中轰击的是?西北角的营栅和马厩。木栅在爆炸中碎裂,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冲破围栏,在营地里疯狂乱窜,践踏冲撞,让混乱雪上加霜。
    “不要乱!集结!向我靠拢!”
    有千夫长、万骑长在声嘶力竭地呼喝,试图收拢部队。
    但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汉军威武!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西北方传来,如同山洪暴发!
    韩信亲率的一万汉军精锐,在炮火开辟的缺口处,狠狠撞进了匈奴大?营!他们以严整的阵型,长戟如林,弓弩齐发,向着营盘纵深**!
    目标明确——中军大?纛!
    “是?韩信!汉人的大?将军韩信!”有眼尖的匈奴将领认出?了那面在火光中猎猎作响的韩字帅旗,顿时魂飞魄散。
    韩信的威名,即便在草原也有所传闻。
    冒顿此时已冲出?大?帐,翻身上马。
    看着西北方向冲天的火光和震耳的喊杀,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韩信?他不是?应该在代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左谷蠡王呢?难道……
    可怕的念头浮现?,让他几乎窒息。
    “大?单于?!汉军攻势太猛,西北营寨已破!儿郎们顶不住了!”
    “顶住!给我顶住!”
    冒顿咆哮,但他心?中已是?一片冰凉。韩信的出?现?,意味着西路军恐怕凶多吉少,而自己被抄了后路!
    “报——!”又一骑飞驰而来,声音惊恐,“东面发现?大?量汉军旗帜,正在向我营寨侧翼而来!看旗号是?汉皇的龙旗,是?刘字旗!”
    什么??!刘昭也出?城了?!她不是?粮尽援绝了吗?!
    冒顿猛地扭头望向东方,果然,晨曦微露的天际线下,无数汉军旗帜正在快速移动,如同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向他的侧后缠绕而来!
    前有坚城,后有韩信这把致命的尖刀,侧翼又即将被刘昭的大?军合拢……
    这一刻,冒顿终于?清醒地认识到——
    自己中计了!落入了汉军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
    “撤退!传令全军,向东北方向突围!去渔阳与右贤王汇合!”冒顿再不敢有丝毫犹豫,保命和保存实力成了唯一念头。
    至于?报仇雪耻、踏平蓟城,此刻都?成了笑话。
    “呜——呜——呜呜——”急促的撤退号角响起。
    但此时撤退,谈何容易?
    大?营已乱,军令难通。
    许多部队被韩信部冲散、分割,根本听不到号令,听到了也无法执行。只有靠近冒顿中军的部分嫡系,以及一些反应较快的部队,开始拼命向东北方向涌去。
    刘昭站在一处高坡上,千里镜中,匈奴大?营的混乱、韩信的突进、以及冒顿中军开始向东北移动的迹象,尽收眼底。
    “周勃!”她沉声下令。
    “臣在!”
    “你?率本部步卒与神机营一部会合,加速前进,抢在匈奴溃兵之前,占据前方鹰嘴涧隘口!他们已经在那竖起朕的龙旗,架起火炮,你?去给我把东北通道彻底封死!不准放跑一个!”
    “诺!”周勃领命,率军疾驰而去。
    “传令刘峯、刘沅,放弃小股溃兵,向东北方向收拢,配合周勃,拦截逃敌!”
    “再派快马,通知灌婴将军,若已击退右贤王,立刻向西北压迫,与我军合围!”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汉军的包围网急速收紧。
    冒顿带着万余精锐,拼命向东北方向冲杀。
    沿途不断有掉队的,迷失方向的散兵加入,队伍臃肿混乱。
    眼看就要冲出?营区范围,前方一道狭窄的山涧映入眼帘——鹰嘴涧。
    然而山涧入口处,一面巨大?的玄色龙旗已然竖起!旗帜下,汉军步卒严阵以待,弩箭上弦,更令人胆寒的是?,数门黑洞洞的炮口,正冷冷地对准了他们!
    “开炮!”周勃挥刀下令。
    “轰!轰!轰!”
    炮弹呼啸着砸入冲锋的匈奴骑兵队列,人仰马翻。更有弩箭如雨泼洒。
    前路被堵死了!
    冒顿目眦欲裂,他回?头望去,身后,韩信的追兵正掩杀而来,火光熊熊。
    侧翼,刘昭亲率的大?军旗帜如林,正在快速合拢。
    更远处,似乎还有烟尘扬起,不知是?灌婴的援军,还是?刘峯的游骑。
    四面八方,皆是?汉旗,皆是?杀声!
    刘昭再次玩了汉营的拿手?好戏,十面埋伏,四面楚歌。
    哦,这次没?有楚歌,冒顿没?这浪漫的待遇。
    “天亡我也……”
    冒顿还混沌的脑子,仰天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自己这十五万大?军,今日恐怕要尽数葬送于?此了。
    而他自己,也将步儿子稽粥的后尘。
    “勇士们!随我杀!”穷途末路,反而激起了冒顿骨子里的凶悍,他挥舞金刀,指向鹰嘴涧汉军阵地,“杀出?一条血路!”
    最后的突围战,在鹰嘴涧前惨烈爆发。
    匈奴人最后的疯狂如同扑火的飞蛾,一波波撞向汉军铁壁。周勃亲立阵前,须发戟张,嘶吼着指挥,“弩手?,攒射!长矛手?,顶住!火炮,对准骑兵密集处,给老子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