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好大的雪
都重生了,亲一下学姐不过分吧? 作者:佚名
第395章 好大的雪
出了门钱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生气吗?
这种事情,不说以后,就是现在这年代,或者任何时候,都是司空见惯的。
有钱人包养女大学生,女大学生为了钱出卖身体,这种故事每天都在上演,特別正常。
按理说他不应该生气的。
如果是重生前!
遇到李清允这种级別的美女主动送上门,还不要名分不要感情只要钱,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是他的心头好。
可今天就是控制不住地生气,厌烦。
为什么?
钱良一边下楼,一边问自己。
认真来说,李清允长得很漂亮,身材气质也很好。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这姑娘,是公司刚开业的时候,那天王子瑜和李清允共同表演了一支舞蹈。
王子瑜优雅从容,李清允热情奔放。
身材曼妙,舞姿灵动,眼神清亮明媚,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看著就特別有好感。
那时的李清允,和今晚这个为了三十万可以出卖一切的李清允,判若两人。
至於她要三十万干嘛,钱良没有深想,主要是看她平时的穿著打扮,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所以下意识觉得这女人就是单纯有病!
“呼……”
走到楼下,深吸一口气,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
掏出手机,给李薇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几秒后,手机震动,李薇回覆:“没呢,等你,什么时候回来?”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钱良心里一暖。
“马上。”他回復,收起手机,快步朝小区外走去。
在钱良离开后,四楼的房间里。
李清允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
她才慢慢爬起来,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
睡裙的吊带还掛在胳膊上,她懒得去拉,就这么半敞著,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
头髮凌乱,有几缕被泪水黏在脸颊上。
妆容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周留下一圈黑色。
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脖子上那圈红印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李清允看著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笑了起来!
先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整个脸部肌肉都牵扯起来,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笑著笑著,眼泪又流了下来,和脸上的残妆混在一起,更加狼狈。
但她还在笑。
“钱良……”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抚过脖子上的红印。
指腹触碰到皮肤时,还能感觉到微微的疼痛,和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你越是这样,”她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越想要。”
这句话不是气话,不是赌气,而是一种执著。
她就觉得凭什么?
凭什么王子瑜可以?徐衫衫可以?李薇可以?
她李清允哪里比她们差了?
所以她想接近他,想引起他的注意。
她刻意接近徐衫衫,成为她的闺蜜,从她那里打听钱良的消息,再到今晚的勾引!
她以为会成功。
她以为,以她的条件,以她的主动,没有男人能拒绝。
但她错了。
钱良不仅拒绝了,还用最伤人的方式,撕碎了她的尊严。
“第一步失败!”
李清允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说,眼神逐渐聚焦,从空洞变成莫名的笑意,“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混合著疼痛和压迫的感觉,那种完全被掌控、被支配的感觉……
很奇怪,她並不討厌。
甚至……李清允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的小区空无一人。
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光圈。
远处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划破黑暗,转瞬即逝。
钱良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她看著那个方向,眼神复杂。
是难过吗?
对方那样羞辱她,撕碎她的尊严,让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有不甘吗?
也有!
她做了那么多准备,付出那么多努力,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执著。
“三十万不行。”她轻声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就……再商量!”
“你越拒绝,我越想要,我们走著瞧!”
她拉上窗帘,转身回到房间中央,地上的狼藉还在,但她懒得收拾。
她走到床边,躺下,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钱良掐她脖子时的愤怒眼神,钱良说她要什么没什么时的轻蔑,以及离开时的背影……
还有,钱良第一次在公司开业时看到她跳舞时,那个欣赏的眼神。
虽然很短暂,虽然可能只是礼貌性的欣赏,但她记得。
她记得那天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站在人群里,看著她跳舞,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那一刻,她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钱良多帅多有钱,而是因为他那种与眾不同的气质!
既有年轻人的朝气,又有成年人的沉稳,既温和有礼,又隱隱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就像……像她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李清允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鬢角的髮丝。
她想起父亲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后来一败涂地的男人。
那个教会她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爭取,不惜一切代价的男人。
那个最后留下一堆债务,从楼顶一跃而下的男人。
“爸!”
她轻声说,像是在跟谁对话,“你说得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代价。”
“我现在明白了!”
“我会成功的,一定会!!”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窗內,一个女孩躺在床上,睁著眼睛,在黑暗中谋划著名她的下一次进攻。
而钱良,已经坐上了计程车,正在回李薇住处的路上。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里想著明天的工作,想著丁书记的考察,想著川省之行,想著余今安!
想著所有该想和不该想的事情,想从重生以来所有和自己有关係的女生!
唯独没有想李清允。
到最后,所有人的面孔都一闪而逝,脑子里只剩下余今安那张时而温柔、时而嗔怪、时而做怪的面容!
最后定格在过年时她那句有些娇憨,有些依赖的话语,“老大,我想喝酒!”
他记得那天晚上好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