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太过分了
都重生了,亲一下学姐不过分吧? 作者:佚名
第412章 太过分了
“哪儿好了?”
看钱良老神在在地坐进了沙发里,甚至舒坦地翘起了二郎腿,余今安不干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在茶几前,一字一顿地道:“我说的是陈子昂!”
“是啊!”
钱良点点头,奇怪地看向她,“我知道啊,就是被江大开除的那个嘛,我们还认识来著。”
钱良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谈论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
语气里甚至带著点世界真小的感慨。
手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节奏悠閒。
余今安的呼吸微微一滯。
盯著他敲沙发扶手的閒適姿態,这个狗男人,他居然真的不在乎?
“我每天都跟他一起吃饭!”她加重了语气,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
“哎呀,这有啥,”
钱良大方地摆摆手,甚至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你一个人在这边儿,有个老朋友陪著,多好,互相照应嘛,挺好挺好。”
钱良舔了舔嘴唇:“对了,有水吗?快给我倒一杯,这阿姨的煎饼盐分有点多,齁得慌。”
他居然还惦记著喝水!
余今安感觉一股火气腾地从心底窜上来,直衝天灵盖。
她站在那儿,看著这个坐在她家沙发上、穿著皱巴巴羊绒衫,头髮凌乱、却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辛辛苦苦憋了一早上,从接到夏玉电话开始就心绪不寧,化妆卸妆折腾半天。
在寒风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刚才在楼道里舖垫了那么久,用尽心思拋出陈子昂这个重磅炸弹。
结果他就这反应?气急之下开口道:“你特么!”
钱良惊呆了。
他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敲扶手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说脏话了?
余今安说脏话?
神跡啊!
钱良盯著她,眼睛发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有脾气就好啊!
就怕你没脾气!
他很快意识到这个表情不对,赶紧抿了抿嘴,强迫自己恢復平静。
余今安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没有!”她声音硬邦邦的,带著赌气的成分,“渴死你个王八蛋!”
钱良这次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余今安瞬间更加愤怒的眼神,他赶紧捂住嘴,乾咳了两声,假装严肃。
余今安站在茶几前面,气的小脸儿通红,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恶狠狠地瞪著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他谈恋爱呢!”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钱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真的?”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好奇。
“啥时候的事儿啊?”钱良往前探了探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態。
这会儿通过窗户的一束阳光正好打在余今安的左脸上。
黄灿灿的,明晃晃的,把她半边脸照得透亮,能看见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激动而更加明显的血色。
贼好看。
余今安被他这种反应彻底激怒了。
“好久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刚转学就和他恋爱了!”
钱良的脸色肉眼可见变的愤怒!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沉重,看著余今安,眼神里带著一种沉痛的情绪。
“你太过分了。”
来了。
他终於生气了。
余今安舒坦了,脑袋都扬了起来!
“我乐意!”她大声说,声音在客厅里迴荡,“我爱和谁谈就和谁谈,管的著吗你?”
钱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可是他喜欢那啥啊……”钱良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种不忍心说出口的艰难。
“我不在乎!”
“他不乾净!”
钱良的眼睛痛苦地闭了一下,再不闭上他怕自己笑出来。
“我就喜欢不乾净的!”
钱良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你把我当什么了?”钱良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装的,是真的情绪激动,“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像要把她看穿。
余今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虚。
“到什么程度了?”钱良追问,声音压得很低。
余今安的脸又红了。
这次不是气的,是……羞的。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地板,看向那束明晃晃的阳光。
“该……做的都做了。”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说完,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钱良,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对了,”她补充道,语气故意装得很轻鬆,“他昨晚就是在这儿住的。”
钱良的嘴皮子哆嗦了起来。
嘴唇开合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眼神空洞,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灵魂。
“太过分了……”他喃喃道,声音飘忽,“过分啊,太过分了……”
钱良说著转过身,不再看她,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脚步踉蹌地走向客厅角落的饮水机。
打开饮水机下面的柜门,里面整齐地摆著几个玻璃杯。
他看也没看,隨手拿了一个,接了一大杯水,仰头咕咚咕咚喝起来。
他一边喝一边打嗝,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被什么呛到了。
“太过分了……”他抽空又说了一句,声音含糊,带著水声。
“嗝——”
“太过分了……”
“嗝——”
余今安站在那儿,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那股气终於消了一些。
气死你个王八蛋。
她心里想,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但很快,那点快意就被更复杂的情绪淹没了。
她想起早上六点多,天还没完全亮,手机就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是夏玉的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去找你了。”
“谁?”
“钱良。”
她瞬间清醒了。
从床上坐起来,心臟怦怦狂跳,像要跳出胸腔。
房间里还是暗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
她握著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你怎么知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