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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章 扬大清之威

      巴哈纳眼中闪过坚定的目光,他轻轻挥动手中的马鞭。
    富察?图尔洪狠狠一夹马腹,胯下战马仰头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八旗的巴图鲁们!长白山的苍狼们!”
    “今夜,咱们就用这滚烫的热血、锋利的战刀,碾碎南蛮贼寇,扬我大清之威!”
    “儿郎们,隨我杀~~!”
    一切准备就绪,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声音划破夜空:
    “呜呜呜——!”
    海螺號角声穿透寂静,惊起林间夜梟乱飞。
    这是清军的衝锋號角。
    那吹奏號角的三尺海螺上,还带著库页岛的咸腥。
    图尔洪甚至能闻到那遥远海洋的气息,呜咽声像极了北海的虎鯨嘶鸣。
    声浪撕开夜幕的剎那,镶白旗老兵们脖颈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欲燃,口中嘶吼似狼嚎,催动战马。
    衝锋开始了。
    先是零星几匹探马铁掌磕出火花,继而千骑同时加速。
    铁蹄声在寂静的夜色里迴荡,宛若急促的战鼓。
    一场血雨腥风的廝杀,即將拉开序幕。
    月光被乌云遮蔽,火把光晕在夜雾中扭曲成鬼魅形状,给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富察·图尔洪的坐骑如一道黑色闪电,率先躥出。
    他身后,轻骑跟进,马蹄铁在碎石上磕出零星的火花。
    紧接著,大地开始闷雷般震颤——重甲骑兵组成的队列出动了。
    具装马鎧的叶片与鳞甲相互刮擦、撞击,发出连绵不绝的“咔嗒…咔嗒…”声,好似阎罗索命的铜铃。
    铺天盖地的马蹄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朱慈烺的大营。
    营寨之外,明军显然有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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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半人高的拒马枪斜插在土里,尖锐的木桩顶端嵌著铁尖。
    拒马之间用铁链绞连,链上倒悬著三棱铁蒺藜。
    更外侧还有一道浅壕,虽不及丈深,却足够折断马腿。
    “这是连环拒马阵!”
    图尔洪嗤笑一声,战刀鏗然出鞘,雪亮的刀刃已映出明军营火,
    “给我破阵——”
    夜风裹挟著硫磺以及新斫木桩的气息,直衝他鼻腔。
    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
    “明狗连火药都晒在营门口,合该灭族。”
    就在这雷霆万钧的衝锋发动之际。
    大营阴影里,两名巡逻兵正逡巡而行。
    新兵一个踉蹌踩中草堆,低声咒骂:
    “哪个杀才把引火物乱丟!”
    老兵低声:“噤声!这是圣諭要掺的硝石粉。”
    新兵嘀咕:“撒这玩意儿引火么?”
    老兵冷笑:“蠢!防潮的!没见营门火药都晒著呢?赶紧……”
    老兵的话音戛然而止,耳朵微微一动——
    依山而建的大营,正將远处的马蹄声不断折射、放大,那声音起初微弱,继而从四面八方涌来。
    新兵手忙脚乱,手中警锣“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他喉咙里挤出一阵乾涩的气音,终於捡起锣槌,用尽全身力气砸下——
    “鐺——!!!”
    “鐺——!!!”
    “鐺——!!!”
    刺耳的锣音瞬间撕碎了寧静。
    “建虏来了!建虏来了!”
    “敌军劫营!敌军劫营——!”
    惊恐的嘶喊如同冷水泼入滚油,整个营盘瞬间炸开。
    士兵们从帐篷里翻滚而出,衣甲不整,赤脚跣足。
    一张张脸孔被惊惶扭曲,在跳动的火光下如同鬼魅。
    一名年轻的新兵瘫坐在火药箱旁,双手剧烈颤抖,铅弹丸从指缝滚落,怎么也装填不进火銃。
    什长目眥欲裂,一脚將他踹翻,怒吼声炸雷般响起:
    “抖个屁!想想你娘还在扬州等餉银。”
    抵抗在混乱中迅速组织起来。
    火銃手在盾牌掩护下排成三列轮射,铅弹如雨点般射向衝锋的清军。
    箭矢从营垒后方密集拋射,不断有清军骑兵中箭落马。
    营门处的爭夺尤为惨烈,明军长枪手结阵突刺,將试图突破缺口的清军骑兵捅下马来。
    刀盾手与突入营內的建虏短兵相接,金属碰撞声、吶喊声和惨叫声震耳欲聋。
    “砍断铁链!推平鹿砦!”
    镶白旗巴牙喇护军挥舞重斧劈向拒马。
    三匹探马突然陷进偽装的堑坑,嘶鸣声未绝,后排骑兵已压著同伴尸首跃过缺口。
    具装马鎧撞上拒马链的瞬间,三根木桩齐根断裂。
    寨营大门处,几排明军三管銃身架在木桩上,点燃引线齐射。
    “砰砰砰——”,
    銃身喷射出耀眼的火光,刺鼻的硝烟迅速瀰漫。
    前排清军战马嘶鸣著倒下,骑手被甩飞出去。
    明军將士死战不退,营门处都在爆发惨烈的搏杀。
    火把照亮了双方士兵狰狞的面容,地上已经躺满了伤亡者。
    一队明军骑兵甚至发起反衝锋,试图將清军逼出营外,但在重甲骑兵的衝击下很快被歼灭。
    但清军攻势如潮,丝毫未被遏制。
    重甲铁骑已抵近寨墙,战马披著四十斤重的罗圈甲,如同移动堡垒。
    最前的牛录额真甩出套索鉤住营门横樑,十余骑同时发力,木门在撕裂声中轰然倒塌。
    几乎就在寨门洞开的剎那,刚才还在怒吼的明军什长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却被一支流箭射穿咽喉,声音戛然而止。
    明军防线开始出现动摇,右翼首先被突破,清军骑兵疯狂涌入。
    一些士兵开始丟弃火銃,转身逃向大营深处。
    富察·图尔洪看准时机,率领两千最精锐的铁骑,如同楔子般径直衝入缺口。
    马蹄踏过翻卷的土垒时,他忽然瞥见地面散落著成捆的枯蒿,草茎间隱约露出麻绳。
    “留意绊索!”
    他身后的戈什哈大声发出警告,但警告声瞬间被铁蹄声和喊杀声吞没。
    黑夜的火光中,映照著前方营帐间一片混乱奔逃的人影,那些影子如同被惊散的羊群,正连滚带爬地涌向中军大帐后方。
    富察·图尔洪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
    “果然是一群乌合之眾,乞丐之师!”
    他高举的战刀,咆哮声炸裂而出:
    “勇士们,跟我冲啊!”
    士兵们跟著喊道:
    “冲啊!”
    “冲啊!”
    两千铁骑如风暴般席捲而过,马蹄所经之处,草木皆摧,仿佛巨犁翻耕过的沼泽。
    中军大帐那黝黑的轮廓,在跳动的火光中急剧放大,越来越近。
    富察·图尔洪死死扣紧韁绳,靴跟紧抵马腹,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直扑目標。
    五十步!
    帐角翻飞的明黄流苏已清晰可见,胜利的狂喜几乎要衝垮理智。
    就在此刻——
    他胯下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前蹄猛地绊到一根离地不高的绳索。
    马身剧烈一滯,图尔洪下頜几乎撞上马鬃,他双臂瞬间勒紧韁绳。
    战马嘶鸣著扬起头颅,刨动前蹄挣扎立起,蹄铁刮擦地面,强行拖著绊索继续前冲。
    刚衝出两步,驀地——
    “轰隆——!!!”
    一声撕裂天地的巨响,就在身后咫尺之地猛然炸开,强烈的气浪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